才進去一點點,這西門飄雪就覺得疼了,潛意識的想要逃避,但是吳赤怎麼可能放過她呢!雖然觀音坐蓮這一式原本應該是女的出力,男的享受,但是看西門飄雪不配合,吳赤也只能自己出力了。雖然疲憊不堪,但是這在需要給力的時刻,吳赤連喫奶的力都使出來了。
西門飄雪準備起來離開,吳赤拉住她的雙手,自己往上頂。吳赤都感嘆自己手術的成功性。旋轉的通道,小而狹窄,一進去有一種壓迫感,上面的感覺神經都得到了觸發。一面上頂,吳赤不禁的爽叫。
“不要……”西門飄雪疼痛的吶喊,眼角流出了疼痛的淚水。
看着西門飄雪疼苦的表情,吳赤不禁產生了憐香惜玉的思想。愛撫的拉西門飄雪趴在自己的胸膛上,輕柔的撫摸她的後背,安撫她不安的心。
西門飄雪哭着說:“好疼,放開我……放開我,好不?”
吳赤關切的問道:“出了疼就沒有其他感覺了嗎?”
“我不管,快點放開我。”西門飄雪大聲的對着吳赤吼道,此時就像了一個受到委屈的小姑娘。如果她知道私生活,就會知道此時吳赤算是在誘姦她,這可是法律明文阻止的事情。
吳赤翻身將她壓倒在牀上,將她的腳抬在自己的肩上,緩緩的插進,拔出、在插進……俯身在西門飄雪的耳邊輕語:“這樣好點了嗎?”
西門飄雪抽泣着“嗯”了一聲。
“我要加快了哦!”說着吳赤就開始提升自己抽動的頻率,肉體碰撞啪啪聲,看這一場活秋宮,讓見過大場面的胡媚兒也是面紅耳赤。不禁解開衣服,伸手進裙子裏面,輕輕的扣動、撫摸,安撫着她自己那思春的心靈。
雖然西門飄雪有了必要的入口,但是以吳赤現在的能力,也沒有依靠體細胞就可以造出子宮的非凡能力。西門飄雪一次又一次的面色潮紅,痛苦並快樂着,這就像喫酸菜沾辣椒水,越爽的時候也就越辣,也因爲越辣而變得越爽。
吳赤一而再再而三的滿足西門飄雪的需要,此時的胡媚兒正是一臉春意,而吳赤也有些精疲力竭。吳赤愛撫的親吻了胡媚兒一口,以親就讓思春如潮的胡媚兒纏了上來,纏綿的法式溼吻,舌尖一次又一次的挑逗對戰,吳赤還是量力而爲的推開了胡媚兒。
“今天累了,我們改天……”
一聽這話,胡媚兒一臉的失望,敗興而返,不悅的穿上穿上衣服,整理着妝。在即將關上大白兔的時候,吳赤迷戀的上去.吮吸一一口,胡媚兒一把推開吳赤,生氣的說道:“快去取錢,老孃要買衣服去了。”
吳赤寬容的說道:“別生氣嘛!你今天不上班嗎?”
“老孃今天輪休不行?”胡媚兒橫眉冷對吳赤,心裏面的心情不言而喻。
“不生氣了好嗎?那天找個時間我一定餵飽你,今天你也看見了,靈力消耗過多了,而且剛纔又讓飄雪感受了一下愛的滋味”此時的吳赤尷尬無比,看着美女在面前,居然不能給她滿足,這是多麼的悲催。
“你就不怕你老婆查崗?”胡媚兒面色多雲轉晴的說道。
吳赤打哈哈的說道:“不怕,她知道我和你的事情的。”
胡媚兒冷眼掃過吳赤用來裝人蔘精尿液的可樂瓶,一臉嫵媚的說道:“你剛纔和的是什麼?”
這胡媚兒的思維跳躍性太大,吳赤一時間頭腦短路,頓了一下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尿!”
西門飄雪此時纔是慢慢的退出高潮的餘韻,慢慢的穿上衣服,整理了一下,因爲這裏是護士休息室,不是酒店也不是賓館,被人看見這形象,對名聲可不好。
兩女用一副“你是白癡”的眼神看着吳赤。
“你們兩個不信?”吳赤一臉的敗像。吳赤心中哀嘆:真的被這兩個女的打敗了,說真話都沒有人相信,這還有天理嗎?蒼天啊!大地啊!來個相信我的吧!
胡媚兒一臉疑惑的問道:“尿也會那麼富含靈氣?”
西門飄雪眼珠子一轉,猜測的說道:“靈獸的尿?”
吳赤平淡的說道:“人蔘精的尿。”
兩女眼睛眨眨的看着吳赤,異口同聲驚訝的問道:“你說什麼?人蔘精?有多少年份了?”
吳赤依舊古井無波的說道:“剛剛一千年的。”
兩女埋頭掐指一算。
過了一會兒,西門飄雪一副楚楚可憐的表情看着吳赤,撒嬌的說道:“你的人蔘精大概可以賣到一千萬,我只要上繳師門一百萬就可以獲得想要的東西和自由,你可以幫我嗎?……別這麼看嘛!我以後可以忍着痛苦讓你插兩下,怎麼樣?”
胡媚兒的俏臉突然擋在了兩人中間,看向吳赤,嘟着小嘴,也撒嬌的說道:“我便宜點,只要五十萬就可以了,無可以讓你感受很多你家那個不會讓你感受到的,還有一些她們都不會的招式哦!”
吳赤滿臉的驚愕,“你們的師門都是吸血鬼啊!就你們兩個就要我拿出一百五十萬,你們兩個當護士到退休可能賺得了那麼多錢嗎?你們想讓我去搶銀行啊!”
胡媚兒生氣的說道:“對一般人而已,再好的武器也只是藝術品,當然這對於那些熱血軍人除外。藝術品有藝術品的價格,一件寶器品階的武器炒得好也就四五百萬。但是一件寶器對於修真界的人來說無疑是件好東西,對我們這些人可以說是一個夢想。”
“那如果可以選擇,你是要一千萬還是要一件寶器?”吳赤試探的問道,雖然自己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比較低俗的答案,但是吳赤還是有些猶豫。
一個問題,兩個女人都鄙視吳赤的答道:“當然是一千萬。”
聽女一席話,勝看十本黃色小說。一個問題一直懸在吳赤的心中,此時還是難免問出來:“飄雪,你知道爲什麼你們這些大門派都在收刮錢嗎?”
“你知道什麼?”西門飄雪一臉警惕的看着吳赤,敏銳的目光掃視吳赤,似乎看穿吳赤的內心深處。
吳赤不自在的說道:“別這樣看着我嘛!我只是好奇,所以問一下,難倒這是你們的門派機密?當我沒問好了。”
西門飄雪露出了詭異的微笑,“如果你願意拿錢來救我出苦海,我告訴你也無妨,這問題很少有人知道哦!我可是爲數不多的知情人,機會難得,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
吳赤嬉笑這說道:“你這麼如花似女的絕代佳人,我怎麼會錯過呢?別人走在大路上,總想和你這樣漂亮的女生在擦肩而過的時候,擦出一點點愛情的火花,我現在既然可以直接擁有你,爲什麼會放棄呢?”
胡媚兒俏皮的問道:“那我呢?”
“你?你也一樣啊!但是不是現在,人蔘精對我的意義很重大,而且在靈氣匱乏的這種情況下,他可以幫我們補充靈力,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爲什麼要換成錢呢?”吳赤耐心的開導這這兩位姑奶奶,其實也就是不想賣掉人蔘精,相處久了,難免產生點兄弟情義,如果一個人出錢買你的兄弟,你願意嗎?
“你不賣人蔘精,那我們怎麼辦?”胡媚兒拉着吳赤的手臂撒嬌,似乎這事情必須得到一個答案,不然就沒沒完沒了。
吳赤硬着頭皮說道:“今天我就去找工作,一定年薪一百六十萬,十萬自己用,另外的一百五十萬用來就你們出去苦海行了吧!”
胡媚兒不依的說道:“不行,同樣是小三,爲什麼她得一百萬,我才得五十萬,你得在另外給我五十萬的零花錢。”
吳赤悲哀的說道:“你知道最近的銀行金庫在什麼地方嗎?我去搶來給你們。……你看看我這樣子,可以一年賺多少?”
西門飄雪此時沒有多說什麼,雖然張這一張俏臉,但是因爲一些特殊的緣故,養成了一副冷冰冰的性格,對於一些人情世故還是不在行。
胡媚兒讚美道:“就憑你剛纔的那一手,隨便去找個要死的富翁,要他個百八十萬,然後治好他,他一定會很高興的給你錢,然後還點頭哈腰的謝謝你。你得錢了他得健康了,這事情就是那麼容易。”
吳赤一癟嘴,這有病的富翁是說找就可以找到的嗎?“在那找?”
胡媚兒嬉笑這說道:“我早就留心了一個老傢伙,五十多歲,不知道是什麼癌症,每個星期定期來醫院做化療,但是看樣子一隻沒有見好,反而精神憔悴,如果你可以治好他,嘿嘿……”
西門飄雪附和道:“這年代可能會餓死健康的,但是也有可能撐死治病的。你看現在好多人學醫,原本冷漠的中醫都開始出現了復興的情況,你一定可以的。”
吳赤眼望虛空,內心猶豫:難倒我真的要浪跡江湖?做一個江湖郎中?人怕出名豬怕壯,我去治療人會不會出什麼問題?而且那些醫生的什麼資格證自己也沒有,自己還有命案再身,會不會出什麼紕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