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形勢,胡媚兒是被綁架來當人質了,電影裏面不是都演越危險的時刻男主角都越衝動嗎?然後很自覺的獻出自己的一切,但是最後的結果是壞人得逞,主角依舊受到脅迫。
這是一個心理學的問題,吳赤沒有學過心理學,但是他知道如果自己越表現出對胡媚兒的在乎,那麼胡媚兒就會受到更嚴重的控制,以及一些不可挽回的傷害,鬼知道這個瘋婆娘要問些什麼。
這小護士越表現出咄咄逼人的氣勢,吳赤就越氣定神閒,好像在看一場京劇,這只是一場戲,就算小護士對自己說什麼,也只是一種代入感,但是跟自己沒關係。
吳赤的表現讓那個小護士急!急得無計可施,想殺了這胡媚兒泄憤吧!自己的本意又不是要殺人。
話語的主動權很突兀而又很自然的移交給了吳赤。“你叫什麼名字?”吳赤此時微微的有一種高高在上逼問的氣勢,但是更多的是擁有了主權的緣故。
但是,小護士的敵對牴觸心理還是讓她說出了違逆的話語,“你當你是誰,有資格知道我的名字,快點說出我想知道的,不然……不然我就殺了她。”
吳赤一擺首,搖頭說道:“你確定你要殺她?”
“對!”小護士不知道是氣急還是說話不經過大腦,說話有種理直氣壯的感覺。殺人有理直氣壯感覺的可能她不是第一個吧!
在這茫茫人海的大都市裏面,權、錢的鬥爭旋窩裏面,培養了一批又一批可以和中土第一軍城管大隊對抗的人,他們是不知道天有多高、雲有多白、海有多深、魚有多滑的小青年,他們是人稱的官二代、富二代。
他們不會賺錢,但是他們有錢,他們沒有當官,但是他們手握大權。殺死一個平頭老百姓,就像捏是一隻螞蟻。他們沒有感受過活着是多麼的美好,他們殺人放火都可以無罪回家喫肯德基、麥當勞。
法律就是幫助他們過的更好的,法律是幫助有錢有權的人,他們拉幫結夥,勾三搭四,天上烏雲未散去,愚民政策說強國富民。高喊共產主義社會,人人有衣穿,有飯喫,共同富裕,但是實際上呢?實際情況是中土的經濟已經瀕臨崩潰。
人多力量大,但是政治讓他便成散沙,怕什麼?怕反抗,怕出現一個帶頭反抗的人。
此時的小護士就有點像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富二代,拿降到抵着胡媚兒的咽喉,認爲這樣可以讓吳赤就範,但是吳赤對此好像是沒有看進一般。
小護士剪刀很穩重的逼近了一點,血出來了,小護士淡淡的笑了,“怎麼?心急了,卻要裝出一副無動於衷?你當我是傻逼啊!我知道你們兩個關係密切,居然趕在護士的休息室裏面幹那種骯髒的事情,一對狗男女,你在不說出我想要的答案就別怪我手不穩哦!”
看此情況,吳赤急了,憋紅臉說道:“好吧!你想要知道什麼?”
“我兩個師哥在什麼地方?”小護士看吳赤服軟了,內心高興,但是卻也有幾分擔心,擔心結果是壞的。
吳赤調笑的說道:“你最起碼讓我先知道你是什麼人吧!把我女人劫持了,難倒要讓我一片迷茫?人是長得有幾分漂亮,就是兇了一點點,何必拿着把剪刀呢?快,放下來,聽話嘛!……你這個女人怎麼就那麼固執呢?”
小護士眼神依舊是冷冷的,提防這吳赤耍花招。兩人相距八步到九步之間,對於一個高手而言,長度不是距離,年齡不是問題,性別沒有區別。
吳赤不喫小護士威脅這一套,雖然剛纔口頭上表現出了服軟,但是還是沒有給小護士她想要的答案。那兩人是乾的是殺人挖去器官,那時天理不容的壞事,而後又兩個刺殺自己一個,天理何在?江湖道義?王法何在?
“你因爲自我介紹一番,不然你得不到你想要的答案?”吳赤不是一個裝扮小人的好演員,君子坦蕩蕩,小人常慼慼。看君子與小人,看的不是文化程度,不是學歷,看的是心,看的是行爲舉止。
小護士不解的問:“你爲什麼就那麼想知道我叫什麼?”
吳赤淡然的笑了,說她傻她還不承認,難倒就沒有男的主動的靠近她嗎?雖然冷了一點點,但是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要臉但又臉蛋。“覺得你長的漂亮,想認識一下,不可以嗎?”
一直處於脅迫狀態的胡媚兒可是心驚膽顫,這吳赤也太沒有情義了,當着二奶的面準備勾搭出一個三奶,這絕對是高層人物的享受。作爲合歡宗的外門弟子,死還是害怕的,但是在不得不死的情況下也是不會猶豫半分,此時,一件與自己沒有半點關係的事情卻牽涉自己進入這個無畏的鬥爭旋窩,更可氣的是自己居然被陪了三四次的男人輕視了。
你可以不要我,但是你不能無視我。越是如此,胡媚兒越不甘心,想着如果可以活着,一定要眼前的男人付出代價,一輩子臣服在自己的石榴裙下。
但是胡媚兒也不是傻子,深深的知道如果此時自己表現出了害怕,那吳赤這個小男人就會更關切,表現出弱勢,那麼兩個人都沒有翻身的機會。
吳赤笑着說道:“我有一天一定會讓你在我的胯下叫喊,讓你知道什麼是男人,別認爲自己有兩把刷子就可以威脅一個男人。龍有逆鱗,我也有,我沒有什麼大道理可以講,但是你們乾的事情我敢說,天下人都認爲是壞事,終南山乾坤劍派是吧?我以前也見過幾個人,他們說叫什麼三俠五義,爲什麼你們和他們同一個門派就有那麼大的差距呢?”
人畜無害的笑容下,吳赤居然說出瞭如此苛刻的話語,讓內心原本善良的小護士都不知道解決眼前的情況。殺人她沒有幹過,她最多也只是從犯。在一個小小的問題上她沒有在繼續僵持,既然他已經知道自己是乾坤劍派,那自己想低調的平淡的解決這件事看來是不可能達成了。
這就像一箇中土人和一個日本人打架,原本只是一場簡簡單單的架,但是因爲他們身份不同,這就成了一場國際爭端。
小護士終於鬆口說道:“我叫西門飄雪,你見過的三俠五義不過是我們門派裏面的小嘍嘍,別認爲你認識他們你就可以侮辱我,本姑娘今天趕來這裏,就是要把我兩個師哥找回來。”
“西門飄雪,好名字,很高雅的名字,爲什麼你要拿剪刀脅迫她呢?放了吧!我讓你脅迫,我怕你一會兒手抖傷到她,你看看她脖子那裏都冒血了,讓她去處理一下。”吳赤表現出一臉的關切,好像面前的不是二奶,是正房一般。
西門飄雪邪邪的笑了,淡淡的說道:“好啊!你自縛雙手轉身過來,交換她。”
吳赤真的就去找來繩子,綁住自己的雙手,而且還在上面打了一個蝴蝶結,轉身退後,讓西門飄雪好交換人質。
就在此時,胡媚兒抑制不住情緒的喊道:“等等!吳赤,我先問你一個問題,你一定要回答我。”
“什麼問題你拿到現在來問?”吳赤不解,這婆娘怎麼關鍵時候閃人啊!弄不好死人了怎麼辦?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如果胡媚兒問怎麼有什麼底牌敢來當這個人質的話,自己如何回答?假話是用來蒙傻子的,但是眼前的兩個女人是傻子?
“你真的愛上我了?”胡媚兒問的很真誠,有些含羞,有些期待,聲音很低,但是卻直殺吳赤的靈魂深處。
吳赤笑着說道:“我修醫的要練到可以隨意控制情感,但是我今天失敗了,所以我輸掉了第一局,至於說愛,我到現在也看不穿愛是什麼?或許我對你的愛就是做出來的吧!”
“好了,別噁心了。”西門飄雪一把推開胡媚兒,挾持住吳赤,吳赤沒有耍什麼心眼,因爲吳赤的計劃不是在交換人質的時候出手,而是耍無賴。
吳赤看出這西門飄雪美女沒有見過什麼世面,對於自己作惡的兩個師兄居然想到的只是找回來,呵呵!這刺殺失敗的人會是什麼樣的結果,難倒她不知道?
從剛纔的表現來看,她真的不知道,不知道吳赤就要充分的利用,玩死人不償命。
胡媚兒和吳赤此刻調換了位置,吳赤成了人質,而胡媚兒成了對峙的那個人。
吳赤淡淡的說道:“我沒有事情,你先走,該幹什麼就幹什麼。”
“你……”胡媚兒此時有些感動,雖然自己是無辜受牽連的,但是就在剛纔對峙的時候,吳赤完全可以離開,不會給他自己帶來一絲危險。但是他卻毅然留下了,而且還替換了自己。這個小男人居然那麼的堅挺,牀上如此,人生如此,爲什麼?難倒自己這輩子真的註定要做一個有前途的小三了嗎?跟這這麼一個男人應該沒有什麼值得後悔的吧!
此時有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感覺,吳赤深呼吸一口氣,問背後的西門飄雪:“你的人生中最看重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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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收藏掉了,呵呵!友情收藏的那些要刪就刪了吧!書不好看,但是幻靈我堅持着,一隻想改進,夜晚三點都在看書,看大神的書,找差距,學習寫作手法。幻靈沒有存稿,也沒有想着去要推薦,淡淡的等待,不斷更是我的目標,寫得精彩,一字千金也是我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