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爺的話裏有話,吳赤想想也知道,自己和他們雖然看起來是一起長大的,但是有着不同的際遇,吳赤走上的修行的道路,但是夥伴們卻依舊是平凡的人。
今夜,很多父母都睡不着,吳赤回到家,不聽話的悄悄打開那個“錦囊”,裏面只有一句簡單的話:“回家吧!家永遠都不會排斥你們,你們的健康是家人最期盼的。”
吳赤不知道什麼時候,眼角第一次流出的感動的淚水,愛麗絲在旁邊,看着奇怪的吳赤,關懷的問道:“一個大男人哭什麼啊?”
吳赤哽咽這說道:“不關你事。”
“我當然知道不關我事,關心你一下,你兇什麼,哼!”愛麗絲生氣的說道。
“睡吧!不鬧,乖啦!明天早上還要遠行……對了,你能走遠路嗎?”吳赤有心的問道。
“不知道!”
“那你怎麼來這山裏面的?”
“飛來的啊!”
“嗯?……哦!那擁有原血爲什麼會變身?”吳赤恍然大悟,但是卻想起了一個困惑內心很久的問題。
愛麗絲睜大眼睛疑惑的問道:“你變身不是因爲我給你的蝙蝠原血?”
吳赤一板一眼的說道:“不是啊!是我自己修煉的一樣功法的功效。”
“什麼功法?說來聽聽!”愛麗絲好奇的問道。
吳赤一臉嚴肅的說道:“不可說,不可說!快……我想要。”
愛麗絲氣憤的說道:“你想要管我什麼事,哼!睡覺。”
“你不能這樣啊!快嘛!”
欲迎又拒讓吳赤有幾分受不了,但是想想明天還要遠行,自己第一次離開,第一次要走那麼遠的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離開家,心中難免猶豫彷徨,想想二大爺給的紙條,吳赤想想也就知道了這句話的用意,但是吳赤更知道另一句話的深刻含義。
外面的世界不知道成什麼樣了,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繩,二大爺家獨子的事情讓很多父母今夜無眠,睡不着,甚至懷疑自己同意孩子出去闖蕩是否正確,如果……那自己該怎麼辦?養兒防老,如果像二大爺一樣,那自己該怎麼辦?
荒山村春分的第二個夜晚,柴火的光芒照耀着四方,如天上的繁星點點,或許有人好奇,不是隻去七個人嗎?爲什麼會家家都燈火通明呢?
想想也知道,在這封閉的小山村裏面,都是親上加親,要不就是在外面買女的進來當老婆,或許這山裏面的人出不了多少錢買女人,但是想像武三娘這種有背景有智商的女人,也只能買到這種地方纔不會出什麼問題。
當然人販子也不會想到武三娘這麼大膽,直接用不知名的手段弄了那個悲催的武三郎,而且人販子的悲催命運在不久就要來臨了,因爲武三娘要出山了,一場風雲變換已經鋪開,一場權利和金錢、正義與邪惡的戰鬥就要開始了。
第二天天剛剛矇矇亮,不知道是哪家的公雞打鳴,幾個要出發的人都唰唰唰的起牀準備,可能長輩都沒有睡,有人大早就在村頭等待,有人躲在家中不願意看這種悲催的感人場面,沒有人會想到最好心的二大爺此刻卻在呼呼大睡,或許是年紀大了,失眠,到天亮剛剛睡下,或許是第二天還要給孩子們上課。
一羣十八九歲的孩子,揹着父母精心準備的行李,站在村頭向自己的父老鄉親告別,向生我養我十八年的這片土地告別,他們向那未知的危險的山外世界進發了。
三男三女,因爲男女有別的原因,製作了四頂帳篷,三個男的圍着一羣女的睡。荒山的夜晚什麼危險都是有可能的,幾把柴刀就是他們的防身工具,標槍雖然也帶了,但是這東西也只有吳赤能用得順手。
第一次離開,在離別的時候感慨很多,但是當遠離家人之後,卻是在猜想遠方的世界是什麼樣,夏雨好奇的詢問武三娘,武三娘也就不厭其煩的述說着外面的世界,當然武三娘沒有說外面黑暗的一面,不是不想說,也不是隱瞞什麼,而是因爲武三娘自己一直處於校園中,沒有接觸到外面社會黑暗的一面,第一次接觸就是被人拐騙,如此醜事可能隨便說出來嗎?大家還要相處最起碼幾個月,如果說出來了以後怎麼見人。
早早的,大家喫了早點就出發,中午天公不作美,烏雲密佈,動不動就飄點細雨,由吳家特別免費提供的真皮雨裝一套,而且帳篷也是真皮的,山裏面沒有充足的布料,只能靠土生土長的野獸皮。
溼滑泥濘的道路讓三個女生好幾次摔倒,最可憐的就要屬夏雨了,一直都生活在山村裏面,雖然從書上知道了很多山外面世界的事情,但是卻沒有離開過荒山村。
武三娘可能是準備逃跑,所以練就了一身好本事,在溼滑的道路上滑來滑去,但是就是不會摔倒。
最厲害的還是要數愛麗絲,直接樹上樹下的飛過,當然不是真的飛,只是借力移動,看得衆人都是目瞪口呆,吳赤也有這種能力,但是沒有表現出來。大家都是相處了十幾年的人,吳赤有幾斤幾兩會不知道?突然多出這麼一厲害的招數,不被打破砂鍋問到底纔怪。
看着滿身是泥的夏雨,吳赤想去幫扶一把,但是想想夏家對自己的不公,又覺得自己太厚臉皮了不好,幾次靠近,都在猶豫,但是始終下不了決心,內心還是捨棄不下這份自己擁有了幾年的情感。
夏流那傢伙圍在武三娘和愛麗絲的身旁轉悠,那裏管得了夏雨的悲劇,譚二娃、王小狗都是有自知之明的人,而且知道三個女人跟自己的兄弟吳赤都有瓜葛,俗話說:朋友妻,不可欺。山裏人可沒有挖牆腳一說,當然這種卑鄙的事情除了夏流以外。
夏流明知道愛麗絲、武三娘和吳赤的關係,關係都這樣了,夏流居然還敢打歪心思,可能如果夏雨不是她妹妹,也逃不掉他的騷擾。譚二娃和王小狗顯得很本分,沒有多餘的動作,一心埋頭走路,可能是他們的父母叮囑了什麼,讓他們認爲樹林裏面很危險,砍柴刀四處飄飛,好似在練刀,但是更像在打草驚蛇。
太陽剛剛下山一點,吳赤就說:“我們找個地方休息,明天在趕路。”
愛麗絲好奇的問:“天色還早,怎麼就休息了,繼續走啊!又不是走不動了。”
夏流附和道:“美女說得對,繼續走,繼續走!”
譚二娃有條不紊的找一個平坦的地方開始搭建帳篷,王小狗則挖坑生火,村子雖然偏遠,但是還沒有到鑽木取火的程度,每次吳來出山交換貨物的時候,火柴就是第一物資,這次七個人一起出山,村裏人都很看重,特意的撥下了兩盒火柴,一盒有吳赤貼身保管,另一盒就交給“火神”小狗。
王小狗專門生活用具,而他的行李大家分擔拿。可能吳赤是獵戶出身,所以進山的一切行動都聽吳赤指揮。夏流的不識趣在最短的時間就受到了衆人的鄙視,吳赤冷冷的說道:“你想走你就走,反正我們要休息了。”
話說完,吳赤就拿着傢伙朝着樹林裏面竄去,當柴堆升起青色的煙,帳篷搭建好,吳赤肩挑三隻野雞回來。嫺熟的技術,拔毛、去內臟、然後水沖洗一下,又敷上了比較厚的一層泥,挖個坑,埋在火堆的旁邊,一、二、三,三隻都用同樣的方法弄,弄好之後王小狗很配合把火堆扒到剛纔埋雞的地方,大家圍火而坐。
愛麗絲很親密的靠在吳赤的旁邊,武三娘則唯恐避閃不及的坐在了吳赤的對面,愛麗絲嬉笑的說道:“姐姐,坐這面啊!”
吳赤很淡心的說道:“別鬧!”在吳赤的心中,雖然有很多人,但是現在身邊的三個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燈,各懷鬼胎,唯一的有瓜葛的愛麗絲,吳赤也是處處留心,免得自己老實,被賣了還幫她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