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先走吧。”寧夏主動拉着白絮炎的手臂,想要迅速離開。當年,顏司明從她的生命中消失。那麼,她的世界就再也不歡迎他的存在。寧夏知道,面對顏司明,她只能是一敗塗地。
所以,她的世界屏蔽他的存在。
白絮炎疑惑的看看寧夏,再看看顏司明,他從來不曾聽說過顏司明有一個這麼年輕的姑姑。顏司明不願意解釋,寧夏更不願意。就這麼僵持着,就這麼對峙着,寧夏拉着白絮炎,白絮炎卻沒有要離開的趨勢。
寧夏朝着他不斷使眼色,眼睛都快抽筋了,他這才動了動。
白絮炎摟着寧夏的肩膀,揚長而去。他們兩個人都沒有回頭,自是無法看清楚顏司明陰沉的面色。
顏司明到底在想什麼,寧夏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直到走出了顏司明的視線,寧夏才掙脫了白絮炎的懷抱。白絮炎嫌棄的看着寧夏,眼神中有着分辨不清的情愫。
“你們什麼關係?”寧夏知道他是在問自己和顏司明的關係。很明顯,她是不可能告訴他的。他們不過是見過兩次面的陌生人而已,僅此而已。
既然白絮炎跟顏司明是一個圈子的人,就註定了他們兩個的相親到此結束了。她必須遠遠的躲開顏司明,否則她不知道自己還會爲了他做出什麼發狂的事情。
年少的瘋狂,錯誤,犯了一次足矣。
“無可奉告!”寧夏扔下這幾個字,轉身想要離開,卻被白絮炎順勢拉過,按在了牆上。他的兩隻手臂撐在牆上,寧夏被困在他的雙臂之間,心中焦灼。這個男人,她越來越覺得他危險了。他最好不要動了歪心思,否則的話她的拳頭也不是喫素的。
敢佔她便宜的人還沒有出生呢,寧夏這麼想着,他那張妖孽的臉已經近距離放大在她的眼前。
她這個悔,腸子都悔青了,當時可是她主動拉着白絮炎的。剛出狼穴,又入虎口啊。
寧夏顫顫巍巍的伸出小胳膊推拒着白絮炎的靠近。
白絮炎竟然笑了,帥氣的臉龐洋溢着陽光的味道。
“白總,你當真是迫不及待。這種事情還是回家幹比較好,不是嗎?”顏司明皺眉看着在行那苟且,其實也算不上苟且的事情的寧夏和白絮炎。
好在顏司明給自己解圍,否則便宜倒是真的讓白絮炎佔了去。可是,顏司明怎麼會跟着過來了呢?
顏司明,你怎麼就能夠陰魂不散呢?
“顏少,看來你很閒啊,竟然有空管我談戀愛。”白絮炎不是傻子,顏司明明擺着是衝着寧夏來的。他不是省油的燈。寧夏知道,男人嘛,或多或少都有一點兒大男子主義。即便自己與他無關,但至少現在自己還算是他的相親對象。所以,白絮炎纔會爲了自己跟顏司明針鋒相對。
“一起喫個飯吧。”顏司明突然說了這麼一句。寧夏並不想和顏司明有過多的接觸。可是,白絮炎突然攬住寧夏的肩膀。寧夏聽到他笑着,對着顏司明說,“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