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琦點了點頭道:“沒錯,靠背山就在張定區,這些死者的籍貫也都是本市張定區的。”
收拾了現場,法醫勘測完,收斂了屍骨,我們又忙了起來。先是回到警局,法醫剛好把王校長的屍檢報告拿來了,同時,法醫拿來的還有一個小袋子,小袋子裏裝着一個小小的黑色石子。
“死者的胃裏發現了跟第一個死者胃裏一模一樣的東西,這種東西用現在用儀器暫時還沒檢測出來是什麼,就好像普通的石頭一樣,不過裏面卻有活性細胞。”那個法醫有些奇怪的看着手裏的小袋子。
我拿過那個小袋子看了一眼,也看不出什麼,就對韓湘說道:“拿到我們專案組去查查看,說不定就檢測出來了。”
韓湘眼睛一亮道:“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那個法醫也疑惑的問道:“你的專案組在哪裏?”
“我是靈異專案組的。”我笑着對那個法醫說道。
哪知那個法醫聽到靈異專案組的稱呼之後,頓時激動起來道:“靈異專案組,傳說中的靈異專案組,我還一次都沒去過呢,聽說裏面的儀器都是現在市面上最好的。用那裏面的儀器說不定真的能夠檢測出這究竟是什麼。”
我沒理會法醫的狂熱,屍檢報告那是上級看的,我也沒興趣。我拿起了劉安的死亡報告。這是一份簡單的死亡報告,細緻的還沒開始做。
“劉安...”我對這個名字上了心。
一開始聽到這個名字,感覺很普通。雖然跟小劉也算的上朋友,但他的名字我確實不知道,今天第一次聽到他的名字...等等,今天第一次聽到劉安這個名字是在周慧的嘴裏,小劉難道就是周慧嘴裏的劉安。
我急忙開車返回了家裏,結果卻沒看到周慧的身影。整個樓層找了一遍,依舊沒有周慧的身影。我住的這棟樓一共是二十七層,從心理學的角度上分析,一個人無聊的沒地方去,不可能在其他樓層閒逛,因爲每個樓層都一樣,大同小異。逛起來沒意思,那最有可能的就是樓頂。
可當我來到樓頂之後,現實深深的把我打擊了。樓頂真是連個毛都沒有,我看着這高聳入雲的樓層,心裏哀嘆了一聲,找吧。
於是從二十七層開始,一層一層的開始找了起來,並且還要加上一聲響徹樓層的周慧兩字。萬一這女人無聊跑到別人家裏了,我這麼一喊,她肯定能聽見的。
我喊了二十七層,走了二十七層,一直到一樓。我的心裏頓時湧出一股擔心,面前走過來兩個人。
“呦呦呦,誰回來了,我以爲你不會來了呢?一晚上的幹嘛去了。”朱可看到我頓時冷嘲熱諷起來,尤其是她還跛着腳,看到她的瞬間,我又有些心虛。我道:“沒幹什麼,就是昨天跟丁琪他們包了個夜。”
“呵呵,小萍把你們的事都說給我聽了,別裝了。”朱可說完就幽怨的看了我一眼,然後上了電梯。
我跟在她身後上了電梯,看見朱可又撅起了嘴巴,知道她又在慪氣了。我卻沒第一時間安慰她,我對寇萍問道:“王校長的靈魂還在學校嗎?”
寇萍道:“正要跟你說呢,王校長的靈魂不見了,昨天我還特意看了一眼王校長,他快成怨靈了,如果他成爲了怨靈,可能會產生危害性,本來想今天過去收了他的,可過去之後卻發現他已經不見了,應該是被人收了吧。”
我搖了搖頭,不對,不會有人對一個新魂動手的。所以王校長肯定不是一般人收走的,那收走他的人與三人的死一定有關。
回到了房間裏,我纔對朱可道:“這次你可真誤會我了,我沒接任務。第一筆的任務就夠我們三喫到畢業了。我們對面出現了兇手案,然後你們學校也出現了兇手案,想必你是知道的,你也知道這個案子我已經插手了。昨天一晚上沒回是因爲我們去張定的靠背山了,手機又恰巧沒電所以沒通知你。”我故意挑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了出來。
“真的?”朱可一副不相信的表情。
“不信你可以問寇萍啊,這個案件我也讓她參與了,最近調查王校長的事呢。這個案件現在還沒被定義爲靈異案件,說不定就是普通的兇手案,等證實是普通的兇殺案之後,我們就能抽身而退了。”我說道。
但我心裏明白,這個案子不可能是普通的兇殺案,這三個人的死背後一定有一個陰謀,一個深深的陰謀。
他們的死法誇張,這明顯是兇手的泄恨行爲,兇手爲什麼會泄憤?復仇。
正在喫飯的時候,韓湘再次給我打來了一個電話,讓我急忙趕過去。
聽見韓湘說的內容,我二話沒說就急忙趕了過去。
韓湘周琦葉凡三人都在辦公室裏,辦公室裏還有其他人也在,這些人我都見過,因爲這個辦公室我也不是第一次來了。
辦公室裏有一些女性臉色蒼白,旁邊的男性正在勸慰着什麼。可不管是男性還是女性,此刻臉色都跟在冰櫃裏凍了一天一夜似得。
“怎麼了?”我看見大家都是這種臉色,忍不住問道。
葉凡手指了指前方一個包裝華麗的禮盒,那禮盒被蓋着,不過外面的束縛已經被人解開了,顯然這個禮盒被人打開過,不過因爲什麼原因又被合上了。
韓湘的臉色算是這些人中最好的了,畢竟閱歷在那裏。韓湘鄭重的說道:“你最好看看吧,這個盒子沒動過。”
我看着周圍的人都帶着驚悚的眼神看着盒子,帶着好奇的眼神看着我。我頓時有些猶豫起來。慢慢的打開了盒子。
當我打開盒子的一瞬間,也被嚇了一跳。
盒子裏,一個鮮血淋漓的人頭在裏面靜靜的待着,那頭顱上都是血跡,看起來猙獰無比,這是小劉的頭,還帶着眼鏡。
不過這不是最恐怖的,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纔是最恐怖的,小劉的嘴一開一合,居然開始說話:“少管閒事”
只有四個字,簡單的四個字。
而且小劉一直在重複着,周圍那些女生驚悚的看着我把手掌放在了小劉的腦袋上,他們不知道我在幹什麼,總之就聽轟隆一聲,什麼都沒有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