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這位夫人,可否讓我親自找尋一番?”
孟甜雙眼微微一眯,對着眼前的胖女人也很是客氣。
“好呀,無妨,去找吧!”
胖女人眼睛微微一眯,對着眼前的孟甜笑了。
“那就謝謝了。”
孟甜說這句就抬腳朝着眼前的胖女人走去。胖女人臉色微微一變,隨後對着孟甜張了口。
“你這是要幹什麼?”
孟甜微微一笑,對着胖女人一伸手,勞煩,借過……”
這話說的胖女人一愣,當即想要張口說些什麼,可立刻被眼前的孟甜給張口阻止了。
“我說借過,你沒聽懂嗎?”
孟甜揚起頭朝着眼前的胖女人張口。
“你……”
胖女人臉上多出一絲怒意,伸手指着眼前的孟甜,張口想要說些什麼,可孟甜這邊卻用眼睛望着她,這次連話都不說了,只做了一個動作抬手,隨後對着眼前的女人伸手一掃,就這麼把人掃倒在地,隨後整個人微微一笑,抬腳邁步走近眼前的正門。
“快,快給我攔住她,絕不能讓她進去。”
胖女人發瘋似的掃開伸手攙扶自己的美男,對着眼前的一衆家僕張口,希望眼前的家僕能夠攔下眼前這不知好歹的小丫頭。
一衆家僕瞬間哄搶而上,朝着孟甜猛地撲了過去,我可就在他們剛要撲到孟甜身上的同時,眼前突然多出兩道身影,一人一邊的把門給攔了下來。
“這裏有我們,你去吧!”
若琪同白蓮兩人給了孟甜這樣一句話後,隨後孟甜整個身體沒入了眼前的正門之中。
剛走一步,就瞬間感覺到地板是軟的,差點沒讓孟甜整個人倒在地上,調整了身體後,孟甜這才整個人穩住了自己的心境,繼續朝前走。
“你是誰,你是誰……”
突然眼前一亮,那閃着光的地方竟然捆綁着一個人,他被緊緊的束縛在一根柱子之上,渾身綁滿了鎖鏈,孟甜望着眼前的人只是微微一愣,隨後就發現眼前的人有着一頭如雪的長髮,一直垂到地面,緊接着那雙眼睛毫無焦距,就如擺設一般,然後是渾身那受虐的傷痕,無時無刻不向孟甜說明着什麼。
“你是誰?”
孟甜的眉頭微微一皺,張口對着眼前這被捆綁着的白髮少年出了聲。
“我是誰,我不知道……”
少年想到什麼的對着孟甜微微搖了搖頭,緊接着就不再搭理孟甜了,孟甜也不在說什麼的四下掃視,她要找的不是這少年,雖然對這少年稍微有些好奇,但此時此刻她還是先要找到林擎等人,所以對眼前這廝也就少了一些關注。
她尋着氣味找到了一個地方,可那絲氣味突然間跟着就消失了,任憑孟甜怎麼找尋都不曾找到,隨後孟甜心中多了一個決定,抬手拿出刀對着被束縛白髮美男伸出了援手,當然她可不是如此好心的救人,她是有目的的。
“你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麼?”
被放下來的少年瞬間張口,問出的話,卻是讓孟甜爲之一愣。
“並不想,我只是想問你個問題。”
孟甜此話一出,顯然問的眼前人爲之一愣,雖然孟甜在那平淡無奇的眼眸中並沒有看到一絲波瀾,但她就是感覺到眼前人在發愣,那也許是那種叫做第六感的東西。
孟甜整個人都有些無奈,很是糾結的想要張口詢問些什麼,但最後還是被她給強忍了下來,等待眼前少年的答話。
“可以,不過你要答應我送我回家。”
少年好似多了一絲希望,微微抿了抿嘴,對着孟甜張了口。
“這個……”
孟甜有些猶豫,但爲了能夠救出林擎等人她不得不對着眼前的少年做出承諾。
“好,我答應你。”
這承諾一出,孟甜整個都開始變得有些不太一樣了,總感覺自己好似接了一個大麻煩。
“你要找的人在地板下面的石室中,石室的門需要一把特製的鑰匙,被石室的主人藏在牀板下的金盒子中……”
緊接着少年的一番話讓孟甜整個跟着觸動了起來,差點沒當場驚叫,這少年也許一開始就知道她來此的目的,否則絕不會這個樣子,孟甜越來越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困在網中央了,任憑怎麼掙扎都掙脫不開。
不過還好,果然就如同少年所說的一般,孟甜在牀上找到了鑰匙,並且在地板下找到了那密佈透風的密室,成功的打開了它,在裏面看到的不僅僅是那四人,有的還有其他人,那個個赤身裸體捲縮在牆角的少年就猶如等待宰割的羔羊,時刻都面臨着被蹂躪的悲慘命運。
“嗚嗚嗚……”
“嗚嗚嗚……”
他們不停的哭,哭的孟甜整個人有些心煩,抬手先給了凌宵這不似外人不似內人的傢伙一巴掌,讓他瞬間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猛地張開了雙眼。
“我這是怎麼了?”
他很是迷茫的朝着孟甜望了過去,孟甜瞬間對眼前的人多出了一絲鄙夷,隨後抬手又是一巴掌叫醒另一男,直到最後的林擎孟甜才區別對待的用手推了推,三男一小娃全被喚醒了,皆爲一臉迷茫的望着眼前的孟甜。
“好了,你們身體中中了迷藥,一定要想辦法把它們驅逐體外,才能無事,所以眼下你們不要亂動,驅動身體中的靈力來解決這迷藥。”
孟甜淡淡的對着三大一小說完這麼一句,就朝着密室外走去。身後的幾人並沒有及時的跟上,而是一個個坐了下來,驅動靈力祛毒。
而孟甜此時此刻卻再次來到少年的身邊,抬手一把抱起地上的少年。
“好溫暖......”
少年的心瞬間一顫,本能的張口低喃出了這麼一句,孟甜自認爲自己並不是什麼好人,但在這一刻卻因爲少年說出的三個字而深深的被觸動。
“我會信守諾言送你回家。”
孟甜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眼前的少年說一般,她竟然不自覺的再次對懷中的少年做出承諾,明明事情已經夠多了,可爲什麼偏偏對這少年......(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