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坤叔已經火冒三丈,楊柳依和林遠的目的也就達到了,隨即,楊柳依開口說道,“坤副總,您剛剛那麼說就是誤會我了,我之所以不向您和各位高層領導解釋,並不是因爲我的嘴值錢,相反,流水線之所以會出現現在這樣的好現象,完全都是林科長的功勞,因此,我讓林科長向各位進行解釋,纔是對各位最大的尊重。”
楊柳依說完之後,坤叔情不自禁的重複着她剛剛說的話,“好現象?林科長?”
重複了兩遍之後,坤叔突然大喊道,“等等,林工程師不是一直負責攻堅小組的研發任務嗎?爲什麼現在成了林科長了?總工,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給我一個好的解釋。”
“解釋?老坤,這有什麼好解釋的,當時出現了跳樓事件之後,相對應的流水線的科長自動辭職,所以,爲了不耽誤生產,我和老楊一致同意林工程師擔任流水線科長一職。”
對於這樣的答案,坤叔也沒有什麼好說的,畢竟這一切都是按照正常程序進行下去的,就算坤叔不希望林遠擔任科長,可他也沒有什麼理由去開除他,爲此,坤叔只能是把注意力放在新航電子廠內,希望能夠找到不合適甚至是違紀的地方,以此來開除楊柳依和林遠。
所以,坤叔也沒有再深究林遠爲何能如此輕鬆的擔任科長一職,相反,他繼續將矛頭指向人數問題。
看到坤叔一直抓着這個問題不放,林遠也耐心的開始爲他們解釋,“坤副總,各位高層領導,雖然你們看到我們的流水線人數比正常規定的多20人左右,但是這20人並不是流水線工人,相反,他們全部都是相對應的科長和部長。”
話音剛落,就引起了在場所有高層領導的不滿,“林科長,就算你想糊弄我們,最起碼也要找一個合適的理由吧,如果你說線長每天待在流水線,我們還能暫且相信,但是部長和科長可是流水線的中高層領導,他們怎麼可能會一直待在流水線。”
對於這樣的質疑,林遠並沒有感到任何的詫異,畢竟一般人都會有同樣的想法,而當總工和楊華明聽到林遠的這番解釋之後,之前的信任完全變成了擔心,正如這些高層領導所說,自國邦集團成立以來,科長及以上的幹部幾乎就不會前往第一線,更別說整日待在第一線了。
不過,鑑於林遠之前留給他們足夠沉穩的形象,總工和楊華明並沒有顯得那麼的着急。
因此,在衆多高層領導的當面質疑中,林遠並沒有丟失風度,相反,他繼續一本正經的解釋着,“各位領導,雖然在你們的印象中,每一條流水線的部長和科長几乎不會長時間待在一線,但經過我和楊總經理的不斷試驗與探索,最後發現只有部長和科長深入一線當中,才能夠真正的瞭解流水線工人的困擾究竟在哪裏,他們最需要獲得什麼樣的幫助。”
說完之後,林遠從文件夾中將上一次各個科長聯合起來解決問題的留存拿了出來,同時介紹着,“各位領導,這就是新航電子廠的科長進入第一線所得到的所有問題,並且最後幫助流水線工人成功解決的留存。”
不得不說,當這羣高層領導看到這份留存之後,都情不自禁的搖了搖頭,紛紛自嘆不如,畢竟他們根本沒有想到這樣的方式竟然能夠幫助流水線工人解決問題,而且這些問題都是一些不太容易解決的問題。
當楊華明和總工看完這份留存之後,總工激動的稱讚道,“柳依,林遠,沒想到你們倆竟然在短短一個半月的時間內將新航電子廠大變樣,真是令人想不到。”
被總工這番稱讚之後,楊柳依不好意思的說道,“總工,其實這都是林遠的功勞,很多重要性的決策都是林遠幫助我完成的。”
“哎……既然當初安排你們倆一起管理新航電子廠,那就不分是誰的功勞,放心,你們倆我都會嘉獎。”說完之後,總工終於是爽朗的大笑着。
而坤叔看到總工,林遠和楊柳依三個人竟然在那裏互相推脫着功勞,他就很是不爽,因此,坤叔故意打斷了他們,直接厲聲怒斥道,“楊總經理,林科長,雖然你們的做法的確幫助流水線工人解決了很多麻煩,但是你們有沒有想過,如果一直這樣持續下去,那完全就不需要線長和部長了,流水線只要科長一個人就可以了。”
很明顯,坤叔這麼說完全就是在和他們抬扛,但就算是這樣,林遠依舊沒有半點生氣的意思,相反,林遠打算通過他的言辭讓坤叔和在場的所有高層領導無話可說。
“坤副總,您說的這個倒也不是不可以,但如果只安排科長,那所有的事情都會交由科長去負責,我相信如果讓您去擔任科長,您一定也不願意。”
“你……”被林遠直接當做例子說出來之後,坤叔明顯表現的不是很滿意。
隨即,林遠繼續說道,“坤副總,其實我們已經針對線長,部長和科長進行了相對應的職責劃分,當部長和科長親自前往流水線之後,線長的職責主要就是維持管理流水線的生產,保證產量和產能;而部長一方面在關心流水線工人的生活,工作問題之外,還要確保流水線不會出現嚴重的事故和情況;至於科長,他只需要針對性的進行調節處理就可以了,畢竟整條流水線的管理體系還是需要他來保證的。”
果然,當林遠將新航電子廠的新管理體系介紹給各位高層領導及坤叔後,他們也不再挑毛病,各個都點頭示意。畢竟通過林遠的介紹,流水線已經被詳細的劃分爲了三個層次的管理,更重要的是每一層管理都關乎着流水線工人的生活和工作,這也正好符合了國邦集團以人爲本的理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