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木言不知道從哪裏出來的,此刻他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要上斜挎着一把寶劍,額前的一縷短髮垂蕩着,低着頭等候命令。木言是雲芷姜的影。從雲芷姜七歲的時候開始跟着她,除去雲芷姜去聽音樓學武他不在,也跟了她三年了。
雲芷姜看着木言變魔術一樣的出現,立刻很興奮的拍手,而縮在初夏懷裏的白默羽也忍不住眯起一雙眼睛,能在霎那之間出現的人,武功肯定不弱。
“木言,這些年我不在你都幹什麼?”雲芷姜饒有興趣的起身走到木言身邊,摸着下巴端詳着她,像是平時在大街上買東西似的那麼看着他,木言被這麼直視的有些不自然說:“練武。”木言向來惜字如金,這點雲芷姜是知道的。
可是他們四年不見耶,難道木言不是應該熱情一點嘛?想到這裏雲芷姜圍繞着木言開始轉圈,上下打量着他,忽然一下抽出了他懷裏的貼身寶劍。驚得木言連忙後退一步說:“小姐,你這是做什麼?”
“沒什麼,借我玩玩不行麼?這麼小氣。”雲芷姜雖然有時候看着很弱小很好欺負,但是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她是不好惹的,動不動就教訓人。雲芷姜看着木言傻站着也沒有什麼意思說:“好了,劍留下,你可以走了!”說着仔細描摹着劍身上的花紋,木言依依不捨的目光從來沒有離開過那柄劍,那是他的貼身之物,從來沒有離開過他。
“怎麼?捨不得?”雲芷姜看着他爲難的樣子,但她並不打算就這麼將這把劍歸還給他,看着雲芷姜愛惜的撫摸着他的劍柄,木言說:“不是。”說完就不見人影了。
好厲害的輕功。雲芷姜不禁感嘆。沒想到這小子的武功比自己還高呢,拿自己這四年來不是白學了麼?想到這裏雲芷姜有些泄氣,把劍丟給初夏說:“找個鑄劍師傅把這柄劍砍斷,然後拿膠水粘上給我送回來,知道沒?”
初夏看着自家小姐這麼說,嚥了口口水連忙答應着,放下小狐狸拿着劍就跑了出去,初夏在心裏直犯嘀咕:“木言呀,你還是別盼着小姐回來了,她一回來就沒你好果子喫!”
雲芷姜百無聊賴的抱起小狐狸準備把玩,可是卻傳來了“咚咚咚”的敲門聲,她無奈的去開門,初冬站在門外端着一件水綠色的綢緞,說:“小姐,老爺說讓你穿這件衣服,還有首飾都在你房裏的梳妝盒裏,你回來之前老爺吩咐我們按照你的喜好置辦了好多件,我服侍你更衣吧。”
“那你進來吧。”雲芷姜拿起那身水綠色的綢緞瞧了兩眼,樣式還好,至少很討她的喜歡。於是她張開雙臂瞪着初冬給她寬衣解帶。被人服侍慣了的千金小姐果然什麼都要人幫着做。趴在牀上的白默羽抬眼瞧着雲芷姜。
雲芷姜就大張着手臂看着初冬解下她的橘黃色衣服,雲芷姜嫌棄初冬的速度實在是太慢,用力一拽已經解開釦子的橘黃衣衫已經脫下,被她拽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