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個多小時,楊斌見琴房沒有動靜之後,大着膽子又跑出去看了一眼。
“老姐,老爸,不好了,姐夫不見了!”
過了片刻之後,楊斌鬼吼鬼叫的就跑回來了,手裏還拿着那兩張紅色的卡片。
“你瞎叫喚什麼,一會讓琉璃聽到了怎麼辦?”
“老姐,姐夫和那個女人都不見了,只有兩張門票放在鋼琴上面。”
楊斌壓低聲音跟楊碧薇說琴房的情況,說完後,就把手裏的血紅色卡片遞給了楊碧薇,卡片上印染着華文和英文的燙金大字。
“世界古典音樂女神貝莉東江國際酒店鋼琴獨奏會門票,地址東江國際酒店36層演奏廳,還是第一個和第二個位置。”
“老姐,這女的什麼意思,難道她把姐夫給綁架了,讓你去這裏贖人?”
不得不說,楊斌的腦洞夠大。
楊碧薇沒有說話,直接拿起手機開始撥打石逸的電話。
嗡!
一陣手機鈴聲之後,沒有人接聽。
第二次,同樣如此,第三次……
“怎麼樣,老姐?”
楊碧薇搖了搖頭,遊戲焦急的開口:“石逸他沒有接電話,是不是真出什麼事情了?”
看見自己老姐發慌,楊斌立刻就開始安慰:“姐夫那麼厲害的人怎麼可能會出事,剛纔的話是我瞎說的,你可別當真,說不定姐夫現在正在處理正事呢,我們先等等,一會兒再給姐夫打電話好了。”
“小斌,出什麼事了?”
聞聲而來的楊清淮和白齊也開始詢問狀況,楊碧薇把手裏的門票和情況都說了一遍。
“老爺,我先去檢查檢查。”
楊清淮點了點頭,白齊再次去琴房周圍查看了一番,而楊清淮和楊斌則是在安慰楊碧薇,讓她放寬心。
不過一會兒,白齊回到了房裏。
“老爺,小姐,石小哥應該沒有事情。”
白齊說了這句話之後,看到三人都看着自己,於是繼續開口解釋。
“琴房周圍沒有打鬥的痕跡,說明我們離開之後石小哥並沒有跟那位姑娘動手,而且周圍連一點血跡都沒有,就更加能證明老白我的猜測。”
“那爲什麼我打石逸電話他都不接,而且還這麼長時間沒消息?”
這是楊碧薇最關心的事情。
“也許正如少爺的猜測,石小哥此時正在處理一些事情,至於是什麼事情,老白也無從得知,只能等石小哥跟我們聯繫了。”
“小斌,平時朋友不是挺多的嗎,讓他們去查一查,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石逸的消息?我也動用人脈幫忙找一找。”
還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楊清淮鎮定,立刻就開始着手尋找石逸。
而此刻,大家關心的石逸正開車香車,載着美人朝南城碼頭的方向而去。
而這次石逸要去的地方,是南城的一條酒吧街的一個酒吧,港口酒吧。
當石逸開着這輛火紅色的萊肯到酒吧門口的時候,引起了一陣不小的騷亂,畢竟這種級別的超級跑車到哪裏都會是萬衆矚目的焦點。
“居然是萊肯,這車國內也有賣的嗎?”
“不是國內的,人家掛的是兩個車牌。”
“全球限量七輛的萊肯,今天居然在這裏可以看到。”
就連正在排隊買門票的人都開始用手機拍照,等着門口買票的人催了幾下才戀戀不捨的把手機放下,然後買票進入酒吧裏面。
“鴻雪,你說要是你的那些追求者知道我帶你來這種地方,他們會不會組成聯盟,然後整個地球的追殺我?”
車上,石逸對貝莉打趣的開口說道,而貝莉也是很俏皮的回答石逸。
“我想應該會的!”
當石逸打開車門下車之後,引起酒吧門口無數女生的尖叫,帥哥通常都會吸引很多異性的目光,帥哥加豪車,很多異性基本就失去了控制力。
而當石逸紳士的幫貝莉打開車門請她下車的時候,在場的男人都沸騰了。
“喂,該你買票了!”
賣門票的壯漢看了貝莉一眼,然後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催促身前的男人買票。
“哦,我不急,讓後面的人先買吧!”
說完話之後,這個看起來像個白領的男人就把自己的位置讓開了,而他這樣一讓,跟在後面的男人也是有樣學樣,都學會‘禮貌謙讓’了。
所以,港口酒吧門口聚集了一大堆男男女女,至於賣門票的人見沒人買票,自己也偷懶,眼神就落到了貝莉的身上。
“鴻雪,你看,你的魅力多大,不論你走到哪裏,人們的目光都會留在你的身上,你看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快掉下來了。”
“那要不要我去把他們的眼珠子都取下來?”
貝莉聽了石逸的打趣之後,輕描淡寫的就說出了要挖掉人眼珠的話。
“還是不要了,你的手就適合彈鋼琴,做這種事情對你的手來說簡直就是一種玷污。”
正當石逸他們說話的時候,一個穿得還算正式的人走到了石逸他們面前。
“石大哥,小弟是這腳酒吧的經理,譚明,石大哥來之前丘總已經吩咐過小弟了,那人已經被我們盯住了,請你們跟我來。”
“多謝了!”
石逸把車鑰匙遞給了這人旁邊的泊車人員之後,就跟着這人通過VIP通道走進了港口酒吧。
“喂,喂,你幹嘛呢,我要買票!”
看到石逸他們進去之後,一個個的又開始爭先恐後的買票,就連旁邊的酒吧一些還內進去的人都跑到港口酒吧開始排隊買票,無疑讓港口酒吧門口顯得更加火爆。
“哦,你稍等!”
外面的事情,石逸他們進去酒吧之後自然是不知道的。
“石大哥,那個人已經在這裏坐了一個多小時了。”
酒吧二樓的監控室裏面,譚明指着坐在吧檯前面一個正在不斷給自己灌酒的金髮碧眼的外國人。
酒吧大廳,巴洛坐在吧檯前,威士忌一杯一杯的往嘴裏灌,大廳裏面嘈雜的聲音,狂嗨的音樂似乎都跟他無關,就連有女人來跟他搭訕他也是一概不理,仍然是一杯酒一杯酒的灌自己。
自己做的一切明明都是爲了組織,爲什麼血騎士要這樣對我?
把我當成一條喚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哈巴狗嗎?
我每天爲了組織的事情勞心勞力,他每天除了喝酒玩女人,對組織的事情都漠不關心,憑什麼他心情不好就是我受傷?
“給我再來一瓶威士忌。”
巴洛看了一眼自己被紗布纏着的手,越想越是憤怒,搖了搖已經空了的酒瓶,然後用英語朝吧檯裏面的調酒師大喊。
“這位先生,您已經喝了四瓶威士忌,不適合再喝了
。”
港口酒吧裏面也有不少外國人,所以調酒師自然能聽懂巴洛的話。
客人願意要酒調酒師當然不會阻攔,可是這個外國佬一來就喝了四瓶酒吧裏最好的威士忌,調酒師很擔心這個人喝了酒不給錢,所以纔會這麼說。
畢竟,這個酒吧以前也有過喝完酒不給錢的人。
“不就是要錢嗎,記住我有的是錢,看清楚,是美金,美金!”
巴洛把錢包掏出來砸到吧檯上,然後對調酒師大聲吼道:“快點,給我威士忌!”
“好的,先生您稍等!”
調酒師看了一眼錢包之後,就準備再去給巴洛拿威士忌,然而這個時候,一道溫和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用了,給他來一杯西瓜汁,他需要清醒,你說是嗎,巴洛?”
“是誰敢阻止我,到底是誰?”
當憤怒的巴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清楚說話的人之後,聲音都變得顫抖了。
“龍刃大人,您怎麼在這?”
龍刃無血,石逸在血榜上的稱號,巴洛這樣叫石逸,自然是尊敬他的實力。
突然出現的石逸讓巴洛嚇了一大跳,然而巴洛冷靜下來之後想到,這人已經離開了撒旦之手,頓時用手拿起杯子砸向石逸的面門。
“如果我是你,我就不會這麼衝動!”
突然,巴洛身後傳來一陣清冷的聲音,同時他的脖子感覺到一陣冰冷,他手裏的杯子定格在半空中,巴洛艱難的扭過頭,看見了貝莉那張絕美的面容,吞了一口口水,然後說道。
“天使大人,您怎麼也在這兒?”
巴洛的脖子此刻正架着一柄紅色的雨傘,然而巴洛卻絲毫不敢輕舉妄動,沒想到,十一竟然和血天使大人一起出現在這裏?
“你應該慶幸你自己還有價值。”
貝莉的聲音還是那樣冷,如果不是石逸開口說巴洛還有用,留他一個活口他,他拿杯子砸石逸那一瞬間,他就已經死了。
石逸對着有些呆滯的調酒師笑了笑,然後開口道:“服務員,我要的西瓜汁,麻煩快一點!”
“好,好的,先生你稍等。”
他現在可是不敢再去偷看貝莉了,老老實實的榨了一杯西瓜汁,然後遞給巴洛。
“喝吧!”
巴洛看了看吧檯上的西瓜汁,又看了看脖子上的雨傘,右手有些顫抖的舉起西瓜汁,很是艱難的把它都喝光了。
“怎麼樣,清醒了嗎?”
石逸帶着自以爲很陽光的笑容開口問巴洛,不過巴洛看起來似乎跟不輕鬆,額頭的汗不停的滴落。
“報告龍刃大人,我清醒了!”
“很好,那我們換一個地方談點事情如何?”
巴洛眼睛轉了一圈,然後回答石逸:“可以!”
“當然,你也可以考慮逃走,如果你確定你能逃走的話!”
說完,石逸轉身離開,而貝莉也收起了雨傘跟着石逸,巴洛坐在那裏想了一會兒,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在了石逸他們後面。
“如果章保住這份工作,那就忘記你剛纔看到的事!”
石逸他們離開之後,酒吧經理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跟調酒師說了一句話之後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