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一個主線任務,所以也沒什麼可說的,完成之後就是正常的三種獎勵。
其一還是一本武學典籍,《降龍二十八掌》,也就是“降龍十八掌”的原本。
這是《天龍八部》裏,丐幫幫主的絕學,不過後來喬峯將二十八掌合併簡化爲十八掌,然後傳到了洪七公時期,又只剩下了十五掌,最後洪七公自己補全了另外三掌,又傳給了郭靖。
所以說金系武俠一代不如一代是有原因的,而且是各方面的因素造成,不僅有外部原因,也有內部人的原因。
喬峯肯定不會是故意藏私,但他把後人都當成他一樣,殊不知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也忽略了武學流傳過程中會出現的遺失、短缺等問題,結果就導致後面人學到的十八掌和他練的已經面目全非了。
洪七公那十五掌有沒有可能也有前人修補的呢?
反正在李勇看來,這原本的二十八掌就算有些繁瑣之處,但勝在完整,對於他這樣的武林菜鳥來說就最合適不過了。
不過說起來,也不知道系統什麼時候纔會給安排一個“天龍”世界的任務?
他現在有了《易筋經》——雖然這應該不是天龍版本的那一個,有了《斗轉星移》,現在又有了《降龍二十八掌》,再加上需要天龍里不老泉水才能煉就的長春丹丹方,從各方面來說,他都需要去一趟《天龍八部》的世界,也算是了了這一段“緣”。
其二就是“魔力”方面的加強,這算是之前獲得的巫師血脈魔力源的延續。
這巫師血脈明顯是《哈利波特》世界的同款,這種唯心的魔法世界也不像是某些奇幻小說裏描述的那樣,有什麼升級制度,巫師們學習魔法只能說是掌握如何利用魔力,但自身魔力的強度基本是天生的,然後隨着成長會獲得相應的加強。
當然,肯定是有一個上限的,只不過大部分人的上限差不多,而且很難突破,而像是鄧布利多、伏地魔則是屬於能打破上限的,但他們同樣也有制約他們的東西,比如說年齡、詛咒等。
但因爲李勇還沒有經歷過魔法覺醒,現實中也沒有能夠刺激他的魔力來源,所以等於他雖然有了血脈,但魔力暫時還是“0”,而這次加強則是讓他體內擁有了一定的魔力,而且即便是消耗了之後,還是能夠想辦法補足——當然那需要有魔力能夠供他汲取。
簡單來說,這其實更類似於武俠的丹田那樣,給了利用一個儲存魔力的地方,如此哪怕是到了現實世界,或者其它的世界裏,他想要用魔法也依然能夠使出來。
只不過這點兒魔力,就算是很多厲害的魔法用出來威力也不會太強,甚至可能都使不出來。
其三則是一個小玩意兒,是一副撲克牌,但不是普通的撲克牌,而是帶着某種神奇力量的“魔法牌”。
簡單來說,可以將其看作是簡化版的庫洛牌,沒有那麼強大的力量和豐富的特性,就只是能夠召喚一部分的風火雷電的力量罷了。
對於通曉道家術法的李勇來說,這自然是個雞肋,他隨便畫個符籙的威力都說不定比這副牌要強,好就好在這個普通人也能使用,以後說不定可以給別人防身什麼的。
當然獎勵這東西本來就是這樣,有好有壞,有驚喜也有雞肋,李勇都已經習慣了。
不知不覺天色也越來越亮,他也懶得再睡回籠覺,乾脆起身準備洗漱。
他現在想去找個地方試一試自己現在的魔力如何,能達到什麼程度,另外《哈利波特》裏的那些咒語真的能湧出來麼?
“小勇?”
“啊,是我……”
“哎呦,你幹嘛?”
小黑、呸……
“早睡早起嘛,我有點事情等下要出去。”
上了年紀,睡眠比較淺,就容易被驚擾,哪怕李勇一直是輕手輕腳的。
不過李母也差不多要到去跳廣場舞的時間,所以嘴上抱怨了李勇兩句,她自己隨後也跟着起來了。
等看着李勇要出門的時候,還問他是不是要在外面喫早餐,這樣等下他回來就少幫他做一份免得浪費。
李勇擺擺手道:“嗯,我在外面解決就好。”
不得不說,這個點出來外面,感覺經過一晚上的醞釀,空氣好像變的特別清新。
等到大家都醒來,開始生活工作,各種工業製品也開始運作後,空氣又好像一下子渾濁了。
李勇下樓做了幾個深呼吸,然後找到自己的車。
他打算找個空曠隱蔽的地方,他們這小縣城這種地方可不要太多,尤其是在當前這種環境下,少了很多外來務工人員,很多地方都顯得空蕩下來了。
“除你武器!”
等找到地方,摒除雜念,開始調動體內的魔力,但到了唸咒語這一關又卡住了。
換着幾個嘗試了一下都沒效果,李勇撓撓頭,感覺自己還是想簡單了。
他能感受到體內魔力流動的感覺,但與咒語之間完全沒有呼應,也不知道是缺少了魔杖作爲導體的原因,還是因爲他其實還沒有完成魔法覺醒的緣故。
又或者,是咒語本身有什麼問題?
可能真要到電影世界裏去試一試,纔能有結果了。
本來預計是要在外面多呆會兒的,但既然沒有結果,李勇也不想浪費時間,提前回去了。
不過回到家,看到母親的神情卻有些怪異,似乎是碰上了什麼難以啓齒的事情。
李勇問了幾遍她才吞吞吐吐地說道:“上次我不是跟你說了,要把那個養生操教給我那些朋友嘛?”
聽了這一個開頭,李勇就猜出了點兒什麼,不過還是不動聲色地讓母親繼續說。
李母便道:“我就教她們了,一開始還是好好的,但前幾天,有個朋友突然出問題了,說是兩腿突然有些麻痹,連走路都困難。今天她家裏人過來找我,我就感覺是不是,真是那個養生操有問題?”
說到這裏,母親嘆了口氣,她當然不會認爲是兒子把有害的東西教給自己,可朋友那邊也沒道理無端端地冤枉她吧?
李勇挑眉道:“那是她認爲這個養生操有害,還是媽你自己猜的,或者還是說他家裏有人這麼想,乾脆就想要來找麻煩?”
他當然不會說什麼“討公道”之類的話,畢竟這事情哪有什麼公道可言?
退一萬步來說,就算養生操真有問題,母親教給她們是好心,頂多算是好心辦壞事,那他們賠禮道歉也就過去了,跟公道也扯不上關係。
但要是那邊故意訛人……
李母搖搖頭道:“我兒子教我的,而且我自己練了都沒事,我怎麼會覺得這個有害啊。但是她確實也是在練了這個之後出了問題……”
說着,她又嘆了口氣道:“也是奇怪了,其實我們幾個都是一起練的,其他人都沒事,就她出了問題,我也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