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和李民生離開後他們到了街邊的一個自動提款機邊他們要趁警方還沒有查封賬戶前把錢取走很遺憾的是趙東的卡落在家裏了。李民生將卡裏的錢全部提出六千元的現金就是他們亡命天涯的唯一依仗了。
他們提款後就匆匆趕到火車站李民生準備去購票時趙東拉住了他他擔心火車站已經被警察封鎖。爲了保險起見他們藏到一個角落裏偷偷觀察果然看出了點端倪入站口有幾個便衣其中一個還對着翻開的領口說話看到這一切後他們趕緊悄悄的離開了。
他們又趕往汽車站但現同樣情況不妙。而此時已經是中午了於是他們到了一條僻靜街上的小餐館裏一邊就餐一邊商量怎樣脫身。他們喫飽了但還是沒有想出逃出城的好辦法。
他們走出餐館趙東無意中現餐館邊停放一輛貨車貨車的後門是開着的車子的大鐵籠裏關着三頭黃牛。趙東一下子有了主意他拉了拉李民生讓他注意貨車。李民生看看了會意的點頭於是兩人趁旁邊無人注意的時候溜上了貨車。鐵籠和車頭有一個縫隙擺放了很多的草料於是他們就藏身在這些草料裏。
不久後汽車啓動了。趙東和李民生默默的祈禱車不是開到屠宰場而是開往城外。他們的祈禱收到了效果一個小時後他們從縫隙中看到了廣闊的田野他們提着的心也頓時如外面的田野般開闊了起來。
路途中他們也經歷一次小小的驚險運動中的車突然停下了趙東和李民生以爲是被警察攔住了他們把頭也全部埋入草裏心跳開始加。一會兒司機上了貨箱他將一些草料投到籠中後就離開了沒有放下草裏還藏有人。
經過這一次小小的虛驚他們的旅途很是順暢到了黃昏的時候車停在了一家小餐館的門口。看到司機進到餐館後趙東和李民生悄悄的爬出了車廂。
“小蟲子更會喫飯的時候你離我遠點你身上有股牛屎味”李民生一邊拿去趙東頭上的稻草一邊打趣的笑道。
“我正好相反我喜歡你身上的牛糞香”
兩人清理完身上的稻草後也一起進到了餐館。他們點了兩個菜和一瓶啤酒後就開始大口的喫飯他們餓壞了。
“小蟲子下一步我們到哪裏去”李民生喝了一口啤酒後問。
“陵龍縣”
聽到一個陌生的地名李民生不解的望着趙東希望得到他的解釋他們爲什麼要到哪來?
“小雪和我最後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委託我一定要去探望她在老家的小妹妹”
“看來她也預料到自己有不測沒想到真成了她的遺囑”
“是啊所以我無論如何也要見到她的妹妹她的父母都已經不在了她寄養在舅舅家裏”
“她的妹妹多大了”
“大概11歲”
“哪到陵龍縣應該怎麼走?”
李民生的問話一下子就難道了趙東是啊現在他們在什麼地方都不知道怎麼能知道該怎麼走。趙東看了看在一個人在一張桌子上喫飯的那個拉牛的司機他拿起菸酒就向他走去。司機知道趙東的來意後很熱情的讓他坐下然後就向他詳細的說明路應該怎麼怎麼走。李民生不久後也來到此桌他又要了幾個菜後他們三人開始喝酒聊天。
他們喫好飯後趙東買了單後就向這個熱情的司機告別沒想到司機竟然要他們上自己的車正當他們感到奇怪的時候司機才告訴他們他正好到陵龍縣畜牧局送種牛的他可以送趙東他們到目的地。
趙東和李民生大喜過望沒想到他們的運氣會如此好遇到一位那麼熱情助人的司機被警察逮到的概率也降低很多。
經過兩天不停的趕路他們在傍晚的時候終於抵達了陵龍縣城。趙東下車前將5oo元錢塞給了司機但司機死活的不要而且還詳細的告訴他們到庫土村的方法。說完後他還給了趙東他們幾個水果這纔開車離開了。
趙東他們在縣城住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上先坐班車到科澤鎮然後坐上拖拉機一路顛簸的趕往小雪妹妹所在的庫土村。
高山下一條清澈的小河蜿蜒流淌小河邊着落一個小村莊這個小村就是趙東他們要找的庫土村。他們下車後沿着河邊向村裏走去。走着走着他們看見前面有一個小女孩抱着一個大盆在前面艱難的行走。趙東正準備上前向女孩問路時候只見那個小女孩一個趔趄摔倒了盆裏的洗好的衣服散落了一地。
趙東趕忙上前攙扶起女孩李民生則把地上的衣服撿起放到盆裏。趙東他們要送女孩回家但女孩卻執拗的要回到河邊重新洗衣服。當女孩單薄的身體抱着一個大盆的身影又要摔倒時李民生衝上去扶住了她他接過大盆向河邊洗衣的地方走去。
趙東和李民生一邊幫女孩洗衣一邊忍不住觀察她他們現女孩洗衣的手臂上又好幾道血印他們的心裏非常的難過他們除了幫她洗衣以外也不能給她提供更多的幫助。
趙東看着女孩突然現這個小女孩很像一個人他頓時悲喜交加高興的是終於見到了小雪的妹妹悲哀的是沒有想到女孩竟然是如此悲慘的處境。小雪每年都寄給舅舅大量的生活費沒想到她走了後沒有錢了她的他妹妹竟然遭到如此殘酷的虐待。
“你的名字叫小玉。對不對”趙東問道。
“叔叔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小女孩抬起了頭驚奇的問道。
“我是你姐姐的好朋友是專門來接你的你想不想和姐姐一起生活啊”
小女孩的眼睛裏露出驚喜但一轉眼就消失了她把衣服放到盆裏後說:“我該回家了不然舅媽會不高興的”。
趙東和李民生抱着盆將女孩送到了家門那是一座村子裏最氣派的小樓。看着小女孩畏畏縮縮的抱着大盆走進門後趙東和李民生仍然久久看着那道門。
“小蟲子你真要收養這個小女孩嗎別忘了我們可是通緝犯啊”
“我決定了不管怎樣我也要帶她走”
李民生看着趙東那噴火的眼睛知道他是認真的他自己也何嘗不是如此。但如此一來他們未來的亡命生涯也愈的艱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