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白衣男子傻傻地笑着跑向前方,至此,衆人皆搖頭嘆息,此一驚爲天人容貌,竟生於癡人之面,惜哉惜哉”
這是目擊者的原話,許斷橋聽後就算是身體不適,也笑得“哭爹喊娘”。
“可笑夠了?”辰灝然有點丟了面子,臉色沉得有些駭人,他惡狠狠地盯着前方,想要那人自覺停下來,奈何許娘子現在早已有恃無恐,把他的當成耳旁風,一隻耳朵進,另一隻耳朵便出來了。
無奈無奈,皇帝大人只好用辰灝雲教得制服女人最簡單方便的一招來對付,二話不說直接吻下去。
“唔”笑聲果然在一瞬間便止住了,辰灝然得意地咬了咬她的嘴脣,暗道這方法以後得多試試,少說話,多做事,多符合他的風格。
一吻結束後,辰灝然抱着面色發紅的許斷橋問:“身子可好些了?”
許斷橋在他懷中輕點了點頭,半晌才道:“小灝子,謝謝你。”謝謝你可以接受並給予我愛。
“又說傻話了。”辰灝然道,“我們在一起是上天的安排,何來謝我之說。”
“唔,那就感謝天感謝地,感謝命運,讓我們相遇”
“呵呵。”
“小灝子,明天一早你就走吧,大夫說我已經沒有大礙,在這裏休養幾天,我就回宮找你。”短暫的輕鬆後,許斷橋斂下笑容嚴肅道。
辰灝然搖搖頭,道:“斷橋,還記得在桃山和閒飲對峙時,你說的魚與熊掌不可兼得嗎?”
“嗯。”許斷橋輕應一聲。
“你說的對,這世間沒有完美的事,我不希望發生閒飲說得‘得到一切後,卻失去最重要的人’那樣的事,失去了江山,我可以再奪,但失去了你,我定會後悔一輩子,所以,這一次我無論如何也要照顧好你。”
“”一席話直接把許娘子感動的稀里嘩啦,最後她點點頭,“我一定儘快好起來。”
“好。”之後便是長久的安靜。
“小灝子,我忽然想起來咱們有錢付藥費嗎?”當屋內再次響起響聲時,時間已是三更天,睡了太久的許斷橋失眠了,就一直躺在皇帝大人的懷裏胡思亂想,結果,當她想到這個重要的問題時,就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彼時皇帝大人還在夢鄉中,聽到聲音,立馬睜開眼道:“沒有?”
“啊,那怎麼辦,難道我們要當一回霸王啊?”
辰灝然笑:“有這個可能。”
“可是你堂堂一皇帝,這樣做是不是有失身份。”
有嗎?等過後再派人送錢來便是,況且更失身份的事他也做了,便道:“別想了,睡吧,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事你放心吧。”
“哦。”許斷橋知道他現在一定很累,便自覺閉上嘴繼續想,然後,當到了四更天時,她又出聲了,“小灝子,我想起來了,當初我在桃城的時候,在一個地方藏了點私房錢,你天亮了去取吧。”
“嗯。”辰灝然輕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