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這樣是什麼理由啊?之前怎麼沒感覺他這麼待見她啊?還恰逢好天氣,你怎麼知道明天後天大後天大大後天不是晴好天氣啊,你以爲你是中央電視臺的天氣預報啊,就算是天氣預報也不一定準呢?這擺明了就是那個破皇帝又想耍什麼陰招了,許斷橋忐忑不安的在心裏搗鼓。
傍晚,御花園中心荷花湖的亭子裏,三男一女正各懷鬼胎的坐在一處,桌子上擺放着各式各樣的佳餚美味,可是四人卻無一動筷,盤子中的菜來時何樣現在還是何樣。
少頃,只見一黃衣男子舉起手中的酒杯對着身側的另一紫衣男子,隨後不知說了句什麼,他率先仰頭幹盡杯中的酒水,紫衣男子隨之笑了笑也欣然飲下。
作爲看客的剩下一男一女相互對視一眼,微微地聳了聳肩。
大概意思可翻譯爲:
你知不知道來這裏是爲了什麼事啊?雙方問。
聳肩不知道。
他們在這裏虛僞地客氣地羅嗦了這麼久,什麼時候纔會進入正題啊?女方問。
聳肩不知道。
你知不知道他們半天在說了些什麼東西啊?男方問。
聳肩不知道。
最後齊齊再聳一次肩。
“皇後不向太子敬一杯酒嗎?”說時遲,那時快,剛剛聳完肩穿黃衣的皇帝就叫到了那女子。
許斷橋心中微微一震,終於要開始了嗎?
她伸手取過酒壺,緩緩將壺嘴中呈拋物線倒出的酒水倒入面前的白玉杯,然後放下,素手輕捻蘭花指扣起酒杯,笑着對着紫衣男子道:“太子殿下請。”
“娘娘客氣了。”孟子掩去眼中的情意,一派坦然的舉杯對飲,看慣了較野的許斷橋,他剛剛還真是有些不習慣如此大家閨秀的她,不過他也知道她這是在演戲,什麼樣的環境對應什麼樣的性格,人除了平常最真實的一面,還會有許多爲生存的假面,這是她當初說的。
“哈哈哈,今日朕甚是高興,不如藉此機會,皇後與朕和雲王說說之前是如何識得太子的如何?”一句驚天動地的話突然由某陰謀仁兄口中爆出。
聞言,三人頓時驚住,本來就已很安靜的亭子現在更是顯得死寂。
半晌,一副唯恐天下不亂樣子的辰灝雲蹦得跳起來,手指來回指着許斷橋和孟子道:“你們兩個以前認識?”
沒有回話,許斷橋瞪大眼看着身側的辰灝然,眼中盛滿了不可置信。原來他早就知道了,可是她卻像是跳樑小醜一樣自信滿滿,以爲什麼事情都天衣無縫,以爲再過幾月便可以瀟灑出宮,真是可笑至極。也對,這是他的地盤,有什麼情況能逃出他的手掌呢?
“怎麼了?前幾日在承恩殿皇後不是說進宮前曾與太子結識嗎?還要朕好好招待與太子,只可惜當日朕太過疲憊,便聽得不是很清楚。”辰灝然見許斷橋充愣便曖昧地開口,他很滿意現在的狀況,因爲剛剛的一句話已經成功的讓他看見孟子眼中的那種傷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