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慕容玹黑着一張臉,語昕上前,抱住了他,整個人都掛在他的脖子上,“嘿嘿,你這是怎麼了?”
“以後你只能給本王做喫的。”某王傲嬌地扭過了頭,不想看她。
“……”
語昕一愣,隨即便明白了他說的是什麼意思,“慕容玹,你知不知道分享纔是最快樂的,一個人喫獨食,多孤單吶,你要學會分享。”
“媳婦可不是能分享的,以後,你只能給本王做喫的,記住了嗎?”
他轉過身,手捏上了她的臉蛋,手感不錯,讓人愛不釋手,再捏一捏,“要是你不聽話的話,本王就……”
看着咬牙切齒的人,語昕突然覺得,面前的男人,簡直就是一個未長大的孩子呀,她反瞪了一眼,“就怎麼?”
難不成還咬她呀!
慕容玹想了半天,終究還是沒有想到自己能把她怎麼樣,最終,無奈之下,他低下頭,封住了她那不討喜的嘴巴……
語昕只想說,擦,還真咬啊!!
吻畢,他湊在她的耳邊,聲音低啞地道,“本王就做死你……讓你三天三夜也下不了牀……”
語昕打了一個哆嗦,這個男人太可怕了,想到那種場景,她的腿就軟得不行。
“呵呵,那個……”她猛地將貼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開,跳到了一尺開外,“咦,慕容玹,你個色中餓鬼!”
雖是在控訴某人,她的臉還是不可抑制地紅了個徹底。
良久,她才發現自己還有重要的事情跟未跟他說呢,
“對了,都怪你,胡說八道什麼,攪和得我把正事差點就給忘了。”
她走過去,在他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纔開口道,“慕容玹,我覺得李雯兒有問題。”
“嗯?怎麼說?”慕容玹的眉毛動了動,但並非十分地驚訝。
“她看似清純無害,實則心機深沉,給你下藥便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而且,她太能隱忍,一般人,還真沒有她那個功底。”
她撇了撇嘴,任何人,聽到自己那麼說,即使知道反駁自己會受到懲罰,也依舊會當場炸毛,可是李雯兒沒有,即使指甲都已經深深地嵌入了肉裏,她依舊沒有說什麼會讓人抓住把柄的話……
“嗯。”
然而,在她激動地說完自己的發現後,慕容玹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毫無波瀾,彷彿早就已經知曉了一般。
“你早就發現了?”她看向了他,試探性地開口。
“嗯。”他微微地點頭,“她是太後派來的人無疑了,可是,她做了什麼,又是如何做的,現在我們依舊沒有證據。”
他伸手,將語昕抱到了懷裏,下頜枕在她的肩膀上,
“昕兒,你放心,本王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如果真是李雯兒給昕兒下毒,將她千刀萬剮也不爲過。
背貼在他溫暖的前胸,聽着他溫柔的話語,語昕覺得心裏熨帖極了。
“嗯,我相信你。”她仰了仰頭,與他離得更近一點。
夜幕降臨,整個都城都被籠罩在濃濃的夜色之中,皇宮裏,慕容瑕很是煩躁地在地上走來走去,倩兒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被公主給繞暈了。
“殿下,您別走了,奴婢這腦袋都暈乎了。”
“倩兒,蕭然這都大半個月沒來看我了吧。”慕容瑕一把抓着倩兒的胳膊求證。
大半個月……好像還真是,倩兒想了想,點了點頭,“確實是。”
“嗚嗚……”慕容瑕是不走了,因爲她開始哭了,問題還是沒有眼淚的哭,“倩兒,都這麼長時間了,他都不來看我,你說,他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倩兒滿頭黑線,公主啊,您是不是太……誇張了呀?
就在瑕兒苦着一張臉的時候,一個黑影破窗而入,主僕兩人嚇了一跳,正要大叫……
“別喊,是我。”男人低沉的聲音傳入耳膜,兩人抬頭向兩人看了過去。
當看清來人的臉之後,她們不約而同地將呼救聲嚥了下去。
倩兒很識相地退了下去,還順帶關上了門。
看到蕭然,慕容瑕也不哭了,也不鬧了,安靜極了,可是她的心裏卻是極其忐忑的,他有沒有看到自己剛纔的作爲呢?
想想還是覺得有些丟臉,沒出息,她做捂臉狀,“你什麼時候來的?”
蕭然的脣角揚了揚,“在你‘蕭然是個大豬頭’的時候來的。”
他本是趁着晚上閒暇之際進宮看看她,卻不想剛到窗外,便聽到她在罵自己,心裏頓時不是滋味,便站定聽她唸叨。
聽到最後,他才明白,她根本就不是在罵自己,而是……
慕容瑕的臉一紅,那麼早就來了,是不是說明,他什麼都聽見了,暗暗地罵了自己一句,真沒出息!像個深閨怨婦一樣,他會不會笑話自己?
看着她臉上極其精彩的表情,蕭然的嘴角扯了扯,走過去抱住了她,“瑕兒,我真的好想你。”
他的聲音還帶着淡淡的沙啞,想必是趕路的緣故。
“我也好想你。”慕容瑕將腦袋靠在他的胸前,聽着他強有力的心跳,原來不只是她自己一個人獨自思念。
“軍營是不是很辛苦啊,都黑了。”慕容瑕摸了摸他的臉,心疼地道。
“不辛苦。”蕭然伸手,將她的小手緊緊地握在了手中,“這種訓練,在以前來說那都是小菜一碟。”
他的笑容如此地和煦,讓人有如沐春風的感覺,真的很難相信,眼前的人,是之前那個面癱蕭然。
“黑了。”她鼓了鼓腮幫子,心疼地開口。
蕭然輕笑,“黑了瑕兒就嫌棄我了?”
“怎麼會?!”慕容瑕立馬出聲反駁,“我像是那麼膚淺的人嗎?”
“不像,哈哈。”
他伸手,摸着她柔順的髮絲,久久捨不得放手,不知道下次見她,就到什麼時候了。
……
朧月庵裏,雪憐穿着一身素淨的衣衫,從佛堂走了出來,櫻兒一見自家小姐出來,連忙迎了上來。
“小姐……”
“嗯。”雪憐應了一聲,“走吧,我們回禪房。”
看着櫻兒一臉着急的樣子,她不由揚了揚脣,“我不就多拜了一會佛祖,看把你急的。”
櫻兒一聽,立馬就不贊同了,“小姐,這叫多拜了一會嗎?您從王爺走後,就一直跪到了現在,都三個時辰了……膝蓋肯定都青了吧,快回屋,奴婢給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