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嬌嬌打開了電視看香城新聞,主持人聲音傳了出來:“現在播報一則新聞,昨日被泥頭車撞到的香城容副市長經過手術之後,目前還處在昏迷時期”
左天藍一驚,馬上回過頭來看電視新聞,新聞的畫面並沒有容爵惜,是主持人在房間裏播報。然而,不是她一個人聽到,屠嬌嬌也一愣,而左百川是直接叫了起來:“爸爸”
“媽媽,爸爸昨天被車撞了,他今天纔沒有來的,爸爸不會說話不算話的”左百川對着電視嚷嚷着說道。
屠嬌嬌無奈的搖了搖頭,咱川川也是個白眼狼!
左家對他是好到捧在手心都怕化了,他還是掛念着那個從來沒有盡過撫養義務的爸爸!
“怎麼會這樣?”左天藍不由低聲呼道,他現在都還沒有醒來,會有生命危險嗎?
左百川這時拉着左天藍的手:“媽媽,我們去看爸爸”
“我”左天藍一怔,她能去嗎?不是說好了不要見的,怎麼又去呢!
屠嬌嬌這時說道:“容家的人恐怕都會在醫院,天藍,你這樣帶着百川去,恐怕不太好”
左天藍點了點頭,她也是這麼覺得。
左百川難過的問道:“外婆,我和媽媽就不能去看爸爸嗎?”
“最好是不要去。”屠嬌嬌想起那日容君德說的那些難聽的話,硬了硬心腸說,雖然左家不是什麼大家大富,但也還是注重名聲的。
左百川馬上就抱着屠嬌嬌的腿道:“外婆,我知道,爸爸他有些方面做的不好,可是,外婆不要生爸爸的氣,好不好?”
“百川”左天藍一時哽咽,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左百川和容爵惜的父子感情會這麼好。
屠嬌嬌將左百川抱在了懷裏,“我的小祖宗,看着你啥氣也沒有了,外婆讓你們去看,你們去,好不好?”
“謝謝外婆。”左百川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然後,左百川去拉左天藍的手:“媽媽,我們現在去,好不好?”
左天藍點了點頭,和左百川一起去了醫院,兩母子來到了醫院,卻看到了容君德和容凌雪也在,左天藍趕緊拉着左百川避讓開來。
那兩爺孫在房間裏,他們兩母子只能是遠遠的看着,左百川乖乖的跟着她,一起遠遠的盯着容爵惜的病房。
就這樣看了很久,左天藍終於還是覺得離去,容爵惜和容凌雪過兩天就要結婚了,她還出現做什麼?這不是無風又掀起了浪嗎?
一想到了這裏,左天藍握着左百川的手:“百川,我們走了。”
“可是我們沒有見到爸爸”左百川不肯離開。“我們再等等好不好,媽媽”
左天藍轉過了頭,一瞬間眼睛就紅了。
等下去又有什麼意義?可是,左天藍卻是將這句話說不出口。
於是,兩母子又等了好一陣,左百川一直望着病房門口,而左天藍卻是轉過頭熱淚盈眶。
這時,沐莫塵來病房查房,看到了他們,他走了過來:“左小姐”
“沐醫生”左天藍慌忙去抹淚,沒有想到還是碰上了熟人。
沐莫塵微微一笑:“還沒有去看過容少?”
左天藍還沒有說話時,左百川就說道:“沐叔叔,我們想去看爸爸,可是裏面有人在”
這裏面的人在,沐莫塵也知道是容家的人,容爵惜新婚在即,他當然也是知道的。
“你們先到我的休息室坐一會兒,等一會兒我帶你們去看望容少。”沐莫塵說道。
“謝謝沐叔叔”左百川高興不已。
左天藍也點頭致謝。
沐莫塵帶着他們到了休息室,也點了點頭才離開,去了容爵惜的病房。
而此刻的病房裏,容凌雪凝視着容爵惜的俊臉:“大哥,你什麼時候才能醒來?”
容君德的臉色無比的嚴峻:“一定要嚴懲那個泥頭車司機!”
眼看着新婚在即,卻出了這樣的事情。
沐莫塵道:“容少的臉有被傷到,好了之後可能會留下疤痕”
“那不是就沒有以前帥了!”容凌雪嘟着嘴。
“人好了就行了,帥不帥的有什麼用?”容君德安撫道。
沐莫塵這時候說道:“容老爺子,小雪,你們先回去,這裏我派了專人是她照顧和護理,一醒來我就通知你們。”
“也好。小沐就麻煩你了。”容君德說道。
容凌雪走之前,伏在容爵惜的耳畔,說道:“大哥,你快點醒來,我已經不生你的氣了!我以後都不生你的氣了,好不好?”
可是,容爵惜依然是閉着眼睛,沒有半分醒轉的跡象。
當容君德和容凌雪兩爺孫離去了之後,沐莫塵帶着左天藍和左百川兩母子一起來到了病房。
“爸爸”左百川馬上就跑了過去。
左天藍則站在他的病牀前,凝視着他的頭被紗布包住,整個人安靜的躺在了牀,眉宇之間略顯幾分憂愁,涼薄的脣緊緊的閉着,英挺的鼻樑還有刮傷的痕跡,他的手上還掛着輸液針,營養液正一滴一滴的進入他的體內。
她很少見他這麼安靜,他總是在忙碌,很少有時間停下來休息。
左天藍的眼睛越來越紅,看着他躺在這裏,她的心是疼痛難忍。
左百川伸出小手去撫容爵惜的大手:“爸爸”
沐莫塵忽然覺得,容少啊容少,你聽到這聲呼喚,如果都不肯醒來,那就是太沒天理了!
他轉身先走出去,將究竟留給了這一家人,難得團聚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