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天藍仔細的研究了一下,這個男人的背影不是容爵惜,因爲容爵惜的會硬朗一些會霸氣一些。而這個藍色面具俠男人的背影,則是微微顯得單薄一些,也更儒雅一些。
那麼,他會是誰?
他又怎麼會知道凌雲堂現在處於困境之中?
關鍵是,他爲什麼要扮演藍色面具俠呢?
雖然有很多個疑問,但是,左天藍都來不及去想。因爲,她今天約了蘇子默談凌雲堂的正事。
昨天晚上,凌雲堂的全體成員一致表態,願意接受蘇子默參股進來走商業道路,這倒是讓左長河生氣,但最後還是同意了,只是要求左天藍一定要保留凌雲堂的武術之風。
其實這一點,不用左長河囑咐,左天藍也一定會的,她即使不讓蘇子默虧本,但也不能讓凌雲堂失了本色。
如果蘇子默知道了今天左天藍約他談投資的事情,他昨晚還會不會以藍色面具俠的身份資助着凌雲堂?
他看着坐在他面前的佳人,揚起了一個清風明月般的笑容:“天藍,關於投資起草的文件,我會送到凌雲堂來,給你和左師傅都過目。你們有什麼問題儘管提出來!”
左天藍不由笑了:“子默,還好爸也同意了和你合作振興凌雲堂。你知道嗎?昨天晚上藍色面具俠居然光顧我們家,送錢財來了!作爲左氏子女,我真的感到羞愧了。”
蘇子默不由一怔,是的,他昨晚送了錢財給凌雲堂,他並不是出於什麼心機,也不是爲了要羞辱凌雲堂,他只是覺得,左天藍作爲藍色面具俠一個俠義別人,卻不曾爲自己謀取半分福利,而現在凌雲堂處在經濟危機裏,又不肯接受他的合資方案,他只是出自於好心,當然,這份好心是針對左天藍的。
“或者,昨晚的藍色面具俠不是爲了羞辱凌雲堂,他只是覺得凌雲堂的遭遇讓他動容,他想幫助凌雲堂呢!”蘇子默不由說道。
左天藍一聽,也點了點頭,“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不過,不管怎麼說,謝謝你,子默,我希望爸爸看了我們的合作方案之後,也能夠像我一樣高興。”
“好!”蘇子默舉杯:“預祝我們合作成功!”
左天藍與他碰杯:“預祝我們合作成功!還有,合作愉快!”
之後,蘇子默送左天藍回來凌雲堂。
左天藍在下車時,卻見到了一個久違的身影,她不由一怔,一時之間,酸甜苦辣一瞬間全部湧上了心頭。
沒有想到,還能再見到風御騁。
他,依然是一身挺拔的英姿,就這樣的站在陽光底下,春末的陽光,有幾分暖意融融,他則是陽光般的笑容。
左天藍走了過去:“風御騁,你的身體還需要休養,怎麼就來了”
風御騁凝視着她,半晌之後,一伸手將她擁入了懷中。
“天藍”他在京城的每一天都在想念着她,幾乎是靠着想念在度日,他明知道兩人之間橫亙着什麼樣的鴻溝,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念着她。
風御騁也知道自己的母親對不起左天藍,她將左家害得這麼慘,可是,所有的事情都超出了他的預計,他想要彌補,卻沒有想到讓左天藍失去的更多。
蘇子默見狀,只是沉默着離開了。
左天藍從他的懷抱裏抬起頭來時,已經不見了蘇子默的身影,風御騁見她在找那個男人,不由難過的道:“你和他在一起?”
是的,他們之前是不存在婚約關係,所以,她要和誰在一起,都是她的自由。
“說什麼呢?”左天藍低聲道:“子默出資重建凌雲堂,我們正在談判的階段,我沒有跟任何人在一起,也不打算和任何人在一起。”
左天藍說的也是實話,她真的不打算和任何男人在一起,對別人也是一種傷害,於自己而言,也是感情的受害者。
風御騁一聽:“蘇子默出錢?”
“是啊!”左天藍點頭:“你的傷呢,好些了嗎?”
“好多了,就是在京城呆不下去,特別想回香城來。”風御騁凝視着她,“不用再擔心我的傷,沒事的。”
話雖這樣說,可是,左天藍還是覺得感動:“以後不要爲我這麼傻了。”
“我從來就不需要你來感激我,天藍,對於帶給你的傷害,我想着彌補,卻是更多的傷害,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凌雲堂,更對不起左家父母。”風御騁嘆了一聲。
左天藍退了一步,離開了他的懷抱:“事情已經過了,就不要再說了,你現在住哪裏?”
風御騁道:“我還是住在部隊,畢竟是習慣了那裏的生活”
“可是,你的傷還沒有好,你是不能執行任務的。”左天藍不由瞪大了眼睛。
“我知道。”風御騁微微的彎了彎脣角,“我先回去了。”
忽然之間,風御騁想到了一個他能夠去的住處,那就是容爵惜家,去到了那裏,相信菀傑靈也不會對付凌雲堂的人。
於是,風御騁直接去了容爵惜家。
容爵惜晚上回到家,見到了這個不速之客之後,冷眉一揚:“你來做什麼?”
“來看望你。”風御騁端着一杯白酒在喝。
他有什麼好看望的?容爵惜也爲自己倒了一杯,卻是不再說話。
夜深了,風御騁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容爵惜一瞪他:“怎麼?不打算走了?”
風御騁凝視着他:“我走可以,我就會去住左家,你想不想我住在左家?”
“你還有臉去住在左家?”容爵惜厲聲的斥責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