倫理道德於他,從來就沒有束縛作用,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
這就是容爵惜。
所以,什麼放手之類的話,讓它統統作廢!
所以,無論左天藍願不願意,他要她就要給!
說他蠻不講理也罷,說他野蠻霸道也好,出生於官場的他,那一刻裏沒有拿什麼東西來衡量他的前途,只想將穿着大紅旗袍的女人擁在懷中,讓她知道,她只能是他的。
但是,這一份感情,幾乎是沒有人知道。
恐怕連左天藍自己,也從不知曉,她對於感情一向比較鈍,而且容爵惜一向善於強取豪奪,她只會認爲他是不想服輸罷了。
當然,眼前拿着軍刀要弒同卵同胞兄長的風御騁,也當然看不出來容爵惜隱藏的感情。
在風御騁看來,容爵惜就是在玩世不恭,就是在玩弄左天藍,就是在報復風家的人。
當然,這也不能怪風御騁這麼認爲,誰叫容爵惜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心思呢!
容爵惜凝視着他:“風御騁,我給你三秒鐘,如果你不下手就將軍刀拿開。如果你要下手的話”
容爵惜說到了這裏,沒有繼續往下說,風御騁卻道:“說,有什麼遺言我幫你完成!”
“爽快!”容爵惜笑了一聲,“記得幫我殺掉菀傑靈!”
“你”風御騁的手一顫抖。
就在風御騁一失神之際,容爵惜轉被動爲主動,他一手擊落風御騁手上的軍刀,並且踩在了腳下。
現在兩個人都是徒手相鬥,誰勝誰負鹿死誰手就還是個未知數了。
容爵惜眯了眯眼:“我知道你對她下不了手,所以還是自己動手。”
可是,風御騁這次沒有再動手了,他看着容凌雪遠遠的跑了過來,她穿着一件白衣的小風衣,下面是牛仔超短裙,再加一雙高筒靴,黑色的長髮隨風飛揚。
“容爵惜,你已經有她了,還不滿足?”風御騁咬牙質問兄長。
容爵惜也看到了玩得正高興的容凌雪,她一邊跑着一邊向他們招着手,青春的旋律在容凌雪的身上正彈奏着激情的歌。
風御騁瞪了一眼容爵惜:“你說,我若告訴她昨晚你的禽獸行爲,她會怎麼想?”
誰知,容爵惜並不受威脅,他卻是道:“你儘管去說好了,到時候受傷的不是小雪,而是左天藍,她做了我的地下情人,她絕對沒有臉面承受這一切,左家亦一樣。”
“你”風御騁惱怒:“你真是無恥!”
是的,左天藍愛面子,而且左家也是一樣,正如容爵惜所說,容凌雪就算是知曉了,容爵惜哄她一鬨就好了,而受到質疑和閒言碎語的依舊是左天藍及其左家。
風御騁點了點頭:“就算容凌雪不介意,她是小女孩受你一鬨就忘記了,那麼容君德老先生呢?他會怎麼對你?他還能扶持你的仕途嗎?”
容爵惜其實也摸不準容君德會做何打算,無非就是兩個,其一,容君德將一切蓋下來,繼續讓容爵惜做他的孫女婿。其二,容君德使用手中的權力,毀掉容爵惜的仕途,讓他在官場無法立足。但是,容爵惜已經犯下這樣的錯,他無論哪一種結局,他都接受。
所以,無欲則剛。他現在不受風御騁的威脅了,“你也儘管試一試,看爺爺是庇護我針對左家呢?還是將我逐出官場?”
“那好,你等着!”風御騁總會有辦法制他的。
這時,容凌雪已經跑到了他們的身旁,她望着兩個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風御騁,怎麼只有你一個人在這裏玩?藍姐姐呢?”
風御騁瞪了一眼容爵惜,根本不搭理容凌雪,卻是生氣的走掉了。
“他怎麼這樣子?”容凌雪拉着容爵惜的手臂問道。
容爵惜只是揚起了一個溫柔的笑容:“今晚玩得開心嗎?”
“開心。”容凌雪又在原地跳了跳,“只是大哥不來和我們一起玩。”
“那是小孩子們愛玩的項目,你去玩就好了。”容爵惜寵溺的說着,撫了撫她的長髮。
“切!我哪裏小呢!”容凌雪說着揚了揚自己的小胸脯。
今天的她,一身白色的小風衣是敞開的,裏面穿了一件長袖的花邊小襯衫,將嬌小的身材勾勒得甚是好看。
是的,她長大了!長成了小女人了!
此時,她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時,已經有一種苞蕾綻放的感覺了。
容爵惜將她的風衣拉起來:“夜深了,天冷了,別受涼了。”
容凌雪不由有一些失望了,剛纔她們幾個女生在一起玩,有好幾個都是有男朋友的,她們毫不避諱說起牀事來,那男人是如何如何的勇猛,那事兒做起來,是如何如何的銷魂。
而容爵惜對她,從來都是寵愛有加,但卻不會越雷池半步。
容凌雪問起他們來,在小女生們的概念裏,這就是兩點,一點是容副市長那方面不行;二點就是他對她只寵不愛。
男人會給你很多寵溺,但唯獨沒有愛情。容凌雪望着容爵惜,他對她就是這樣嗎?
可是,容凌雪連問也不敢問,雖然容爵惜一向對她是溫柔加寵溺,但是,她還一直怕着他,還有關於他的過去和未來,她似乎怎麼也融入不進去。
她已經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女生了,對於愛情也是處於認知階段,而她對容爵惜的認識,依舊是未成年的少女時代的感覺。
容凌雪鼓足勇氣的俏皮的小聲在他耳邊道:“大哥,今晚我們不回家去住,就去外面住酒店,好不好?”
這麼直接的邀約,容爵惜能不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