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聯絡員怎麼也想不到,還有一個和風御騁如此相像的人吧!
他的表情瞬間就驚恐了,對於風家的事情,他其實知道的很少,只是菀傑靈付錢,他做事而已。
容爵惜這時揚起脣角嘲笑了一聲:“如此甚好,打電話給你派出去的殺手,讓他帶着孩子去人民公園等你。”
“是!”聯絡員馬上拿電話打給了這個殺手:“帶着孩子在人民公園等我!我派人接手孩子,然後給你錢。”
“好。”
風御騁瞪着容爵惜:“人民公園有多少人在玩,你選那個地方,我們怎麼展開行動?”
容爵惜拿過他手上的槍:“如果我們選了偏僻的地方,他會笨得上鉤嗎?”
“可是,市民的安全怎麼辦?”風御騁不得不擔心,但是馬上通知人,佈下狙擊手在四周。
容爵惜卻沒有回答他這個問題,而是用槍對準了這個聯絡員,風御騁大驚:“你做什麼?”
“噝”一聲槍響,正中聯絡員的腦門。
風御騁不料容爵惜竟然開槍殺人,他是特警,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殺過很多負隅頑抗的人,可是,此刻
容爵惜卻是雲淡風輕的將槍還給他,他伸手丟給了風御騁,然後往外走。
風御騁瞬間警醒:“容爵惜,你給我站住!”
容爵惜懶得理他,然後依然是大步的朝外走去。
“噝噝”幾聲響,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雖然沒有發出聲響,卻打在了容爵惜的腳下,他停下來,然後轉過身體,望着風御騁:“要開槍殺我,就不要打地板。”
風御騁看着他還如此囂張的樣子,他厲聲道:“容爵惜,你殺了人,你知不知道,你是香城的副市長,你不是流氓地痞,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容爵惜狠戾的道:“因爲他爲她做事!”
那個她,自然是指菀傑靈,在他的眼裏,任何爲菀傑靈做事的人,通通該死!
風御騁拿着槍對着他:“你太讓人失望了!你恨着媽,牽連其他人,你怎麼變成了這樣?”
容爵惜只是冷笑了一聲:“要麼你就開槍爲他報仇,要麼我現在去公園救百川。”
一提起了左百川,風御騁慢慢平復了剛纔激動的心情,但很快又怒道:“你將聯絡殺手的這個人殺了,我們怎麼找他?容爵惜,你根本就不在乎百川的生死,你只一心想着自己的仇恨,是不是?”
容爵惜凝視着他:“你放心,我沒有繼承到菀傑靈的這一點遺傳基因。”
“你”風御騁是被他氣得要死!
當年菀傑靈將容爵惜置了犯罪份子的手中,可能所有的人都會認爲這個母親不愛自己的兒子吧!至少他容爵惜,確實是沒有遺傳到這個基因的。
容爵惜會愛護左百川,以生命的尊嚴來保護他的兒子。
容爵惜見風御騁被他氣得失去了冷靜,才道:“風御騁,我們面對的訓練有素的殺手,你認爲憑這個聯絡員已經被我們審問過了的現狀,在他的面前不會露出馬腳來嗎?他只會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活着也是浪費糧食而已。”
這一點,風御騁被他隨便殺人氣昏了頭,倒一時是沒有想到,他放下了槍:“我跟你一起去!”
只是,他在這一刻才體會到,容爵惜對菀傑靈的恨意,足可以滅天了。
風御騁呼叫了警察:“此窩點涉及襲警,而且綁架兒童,負隅頑抗時當場擊斃,請上來察看現場。”
這一次,算是他還給容爵惜的,風御騁自己背下這條命案。
“容爵惜,只此一次,下次不要想我還能放過你!”兩人走出電梯後,風御騁說道。
容爵惜卻是微微的揚了揚薄脣,什麼話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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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雲堂。
左天藍回到了去之後,她知道她不能以左天藍的身份和容爵惜站在一起,他有他的政途,他有他的未婚妻,他有他的容家。
所以,她換上了藍色面具俠的服裝,現在凌雲堂裏空無一人,所有的人都出去找尋左百川了。
這是她第一次白天出現,以往,都是在夜色來臨時纔出現。
既然那個男人曾經和她交過手,她想,他應該是還是沒有放棄殺她吧!這樣她出現之後,可以爲左百川爭取時間。只是,左天藍不明白,至今爲止,還沒有人知道她就是藍色面具俠,那個殺手是怎麼知道的?
他如果知道的話,這就是有預謀的行動。如果他是偶然帶走左百川,那麼又是誰在背後主使他?
左天藍來不及想太多,這時,她收到了阿森的電話:“左小姐,稍後去人民公園。”
阿森沒有明說去做什麼,但左天藍馬上行動。
她趕去了人民公園之後,那裏如往常一樣的人來人往,她站在中央處,看着來來往往的人羣,究竟左百川在哪裏?
當容爵惜和風御騁兩人趕到了之後,王昊站在制高點,以狙擊手的身份道:“目前還沒有看到目標,不過,倒是來了一個意外的人,藍色面具俠來了。”
“她又來了?”風御騁抬眸望去。
這時,容爵惜也看到了站在廣場中央的藍色面具俠,這個女人倒是有點意思,又碰到她了!
容爵惜先從風御騁的車下來,然後拿了一個黑色袋子在手上,他站在了公園的垃圾桶旁邊,戴着一個鴨舌帽,遮住了他那雙犀利的眼睛,等着殺手出現。
左天藍遠遠的看着他,他點燃了一支菸,而他的旁邊也有不少羣衆,他們是約在這裏見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