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公子,鄙人就只要求你給我等帶個路,不需要你出手的,你放心,關於墨邪劍的事情,我們一定不會多說一個不該說的字。”
交談了那麼久,道不同也算是明白了,帝聽風明顯不希望墨邪劍的存在被外人知道,他只要答應替其隱瞞,萬事就好商量了。
果然,帝聽風要聽只需要自己帶個路,墨邪劍的祕密也不會被別人知道,還可以隨便提條件,他內心有點鬆動了。
道不同給他挖的坑還蠻深的,且不說結果如何,只要不泄漏墨邪劍的祕密,帝聽風總是賺的。
帝聽風沉思了一會兒,就在道不同以爲帝聽風是在考慮自己的要求時,只聽他問道:“你們是哪個地境的修士?”
“”道不同絕倒,這根本就不是一個意義上的問題好不好,帝聽風腦回路是不是有問題。
道不同一臉無語的看着帝聽風,他真的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因爲他一但回答了,莫說帝聽風不會幫忙,可能還會反手滅了他。
“真蠢。”半天等不到道不同的答案,帝聽風低罵一句,責怪他道:“連自己住哪裏都不知道嗎?你到底怎麼來的這裏!”
帝聽風一點都沒懷疑道不同沒有回答上來的答案究竟是不是同大區域修士,還以爲他也是一個路癡。
“”道不同一臉糾結的臉色,轉眼變成一臉懵逼,帝聽風究竟腦補了什麼,爲什麼罵他蠢?
真懷疑帝聽風的腦回路怎麼了?雖然心裏非常好奇,道不同還是強忍着那樣問出口的。
帝聽風給了道不同一個“可憐”的眼神,還好他迷路了有締靈跟着,就是不知道道不同有沒有認識路的靈獸。
不過,看他身邊跟着那麼多人,總會有一兩個認識路的吧!帝聽風想到這一點,也就不糾結道不同會不會找到回家的路了。
帝聽風果斷換了一個問題,問道:“你想找的祕寶,究竟是什麼東西?”
道不同嘴角一抽,他真心弄不明白帝聽風的腦回路,對着他笑道:“祕寶之所以被爲祕寶,不就是不能窺探其中的祕密嘛!”
道不同回答得模棱兩可的,讓人根本分辨不出他究竟是知道,還是不知道,一般人還真會叫他給糊弄過去的。
帝聽風根本就不承認這個答案,白了道不同一眼,道:“我問的是你知道還是不知道,其他問題不需要你回答。”
道不同呡了一下嘴,點頭承認道:“知道一點。”
“哦。”帝聽風居然沒有興趣深究下去,又換一個問題,問道:“那你們是利用什麼東西知道的。”
如果不是道不同身上藏着什麼祕密,又怎麼會知道他身上的墨邪劍可以把他們帶去祕寶的地境。
別看帝聽風的腦回路不怎麼正常,一般經過他分析的答案,都是非常好懂的。
帝聽風也不是非常八卦的人,他問清楚,就是想弄給明白,不要到最後被人賣了,還幫着賊人數錢,蠢得無可救藥,帝聽風心裏會膈應死自己的。
道不同笑笑,對帝聽風搖頭道:“這個不方便告訴外人的。”
他們本族的專門查探寶物的祕寶,怎麼可能告訴帝聽風,除非道不同腦子壞掉了纔會說。
“嗯?”帝聽風臉色一橫,居然不告訴他,多少透露一點也好啊!居然還說不方便說,呵呵呵!
“不同道友,你不是希望我給你們帶個路嘛!”帝聽風拋下一個引子,根本就沒有一口咬定會答應。
道不同一聽,果然上當了,也沒有注意到帝聽風話裏的隱藏的意思,那根本就是需要考慮的意思,沒有一口應下。
也等於說,帝聽風考慮的結果就是,他也同樣有理由不答應道不同的要求。
“帝公子,我和你說實話吧!其實是我族中有一件寶物,它可以幫忙我族人尋找寶物的,至於是什麼寶貝,這不可說,我只能告訴你的是,那件寶貝可以幫助我族中之人尋找到其他寶物,你清楚這個意思就可以了。”
“根據寶物的指示,傳聞九州大陸靈域境地內,會有一件可助我族人改變容貌的祕寶出世,我等自然信任寶物指示尋了過來。”
“而且,我等一開始就注意到,祕寶的位置,可能需要墨邪劍的引導才能夠找到準確位置,帝公子也清楚空間之中的空間數不勝數吧!”
說不定祕寶的位置恰好就處於空間裏面的某個小空間裏,一般人根本找不出來,需要利用一個引子才能找到。
恰恰墨邪劍幾個那個引子,帝聽風則是引路人,祕寶的存在,根本離不開帝聽風和他地法器墨邪。
道不同說的巨無至細,除了他們族中的那件寶貝是什麼沒有講清楚之外,其餘該說的,基本上都告訴帝聽風了。
帝聽風眯眼仔細盯着道不同看,確實長得非常難看,真心的,內心的感覺沒辦法騙人。
其實吧!道不同也不是真的長得很難看,主意還是各個地方的審美不同。
這種感覺還好像,一個地球人某一天遇到了一個外星人那種感覺。
可能地球人的審美觀都是美的人好看,外星人的審美則是長得磕磣的人比較好看。
也就是說,道不同可能在他們族中地位和長相非常受歡迎,但是不限於九州大陸。
就帝聽風這樣不注意容貌的修士都感覺他長得其醜無比,何況那些把容貌看得比較重要的修士了。
道不同他們族人的長相,嗯,該怎麼說呢,也不全是外星人的觀感,至少人家還是同種族的。
準確來說,特別像拔光了毛的猴子,沒錯,就是這種感覺,正常人一般都欣賞不了這種特別的“美。”
就好像人類喜歡去動物園看猴子,也不會因爲喜歡猴子而愛上猴子的,頂多看看就好。
難怪道不同的族人,查探到有可以改變容貌的祕寶出現,就打起了這個主意。
說明他們的審美已經接近九州修士了,至少九州修士都非常好看的。
至少帝聽風行走九州大陸近百年,就沒有看見一個長得不好看的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