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
所有的大臣都發現今天的皇上心情好像非常好。
他臉上一直掛着笑意。
讓他們想起了一個成語:春風得意!
不過,邊境傳來的消息卻不太好,南月與東夏之間有一塊領土,一直是兩國必急之地,本來歐陽月與獨孤天佑已經簽好了協議,雙方共同擁有,也就是每國都有一半的產權,可是不知道爲什麼,歐陽月還沒有回國呢,那南月國內就有人主戰,認爲這片領土都應該歸南月所有。那主戰之人,正是南月號稱戰神的三皇子歐陽宸!
他本是皇上一次酒後與宮女所生的兒子,他非常不受寵,所以他從小長大形成了扭曲的性格,人非常的暴虐,他爲了證明自己,一般大戰小戰主動請纓,而每戰又是英勇異常,是以所見之敵大多被他的血腥殘酷所嚇,大多的人一上戰場,還未開戰,人便已是癱軟了,他每戰每勝,最後人送戰神封號,那南月國也因爲他,近年疆土擴充,實力增強,倒也不少他的功勞!
然而,即便如此,那皇上還是極愛太子歐陽月。
這都是南月國自己的事情,獨孤天佑不清楚,但是對於這次歐陽宸挑釁滋事一事,他不得不重視,因爲他實在是一個不可小覷的敵人。
目前小國林立,四國平衡,誰也不敢先動,南月此番主動生事,也算是一個奇事了,獨孤天佑不懂,南月皇自己的太子還在東夏,他怎麼敢讓歐陽宸生事呢?難道他不怕他的太子性命不保?
事實上,南月皇還真不知道歐陽宸的事情,是他自己挑起了這場事端,當然,對內,他則稱是東夏滋事,那南月皇也是擔心太子,但他大兵在外,只是嘴裏說着遵旨,但是行爲卻一直不停!
歐陽月在這裏也是收到了消息,急速往回敢,獨孤天佑想捉他的時候,他已經跑了。
獨孤天佑很是生氣。
派人立刻去找歐陽月。
他手裏還有着他們剛簽好的盟書呢。
不過,那些大臣們發現皇上雖然是生氣的,但是臉上的氣色卻極好的,他只是氣憤地問了兩句之後,就停了下來,然後聽羣臣細細分析兩國的情況。
有人要求出兵,有人要求立刻捉住歐陽月,捉住了他就拿他換那塊地。
最後獨孤天佑只是讓人尋找歐陽月,畢竟他是太子,那歐陽宸不過是一個王爺罷了,他手上是有些兵權,但卻是聽南月皇的纔是。
關於南月國的事情,他當然瞭解,但具體的事情,還得他們自己處理,若是當真引起兩國爭端,那他也是不客氣的。
最後他決定按兵不動,聽那邊境發回來的消息再做決定吧。
好在第二天,邊境傳回了消息,那歐陽宸帶兵撤回了一些,沒再進攻我方這一半領土。不過,他卻是陳兵在那裏,並未還朝,仍是看起來虎視眈眈,所以,邊關仍是不容忽視。
好吧,他列兵在那裏,只當是他迎太子還朝吧。
獨孤天佑開着玩笑道。但是他暗地裏仍是做了準備。
對於濛濛,他表現出了極大的關心,他親自去宗人府看她,給她帶的喫的,又安慰她,待太後心情好了的時候,就放她出來,還讓宮女來進去服侍她。
濛濛見到他,嘟起了嘴:“還說皇宮裏你最大,人家開心跳個舞,也會是個錯嗎?若如此,皇上放我回去吧,我不要再在皇宮裏待著了,我要回家!”
獨孤天佑無法,只得軟聲軟語道:“太後畢竟是我的母後,你要我怎麼做?”
“我不管啦!我就是不要呆在這裏,這裏面全是老鼠,蟑螂,它們會咬人的,還那麼髒,我都沒有洗澡呢,皇上,你聞聞,這身上都是什麼味道呢”濛濛苦着臉,跳着臉。
獨孤天佑看着她的樣子,笑了,然後又一臉的心疼:“朕都知道,朕今天晚上讓他們給你送洗澡水進來,好不好?”
他溫柔地道。
濛濛仍是搖頭。
獨孤天佑終於思忖片刻後一咬牙:“好,朕立刻放你出來,只是你以後躲着太後些,別讓她看到你這般好不好?”
“不好。”濛濛撒着嬌,但臉上是勝利的笑容,她伸手挽上了獨孤天佑的胳膊道,“我偏不,爲什麼她那麼喜歡皇後孃娘,皇後孃娘和你一起放煙火,她都沒有說她!”
“你怎麼知道沒有說她,倒是罰她比罰你還厲害些呢!”獨孤天佑淡淡地道。
濛濛笑了:“太後好兇哦!”
濛濛被送回了自己的瑩水宮,她一進院子就樂得象只花蝴蝶,飛來飛去,然後看着皇上道:“皇上,我在自己的院子裏這樣可不可以?”
俊美的獨孤天佑就站在門口臉上帶笑的看着她,彷彿她現在是他眼裏的天地,是他的一切!
濛濛感受到了他的目光,停了下來,小步移近,臉上是害羞的女兒樣:“皇上,那可不可以帶臣妾去你的寢宮呢?”
獨孤天佑伸手撫着她的頭髮,手指細細地揉捻着,眼底嘴角都掛着淺笑:“怎麼?濛濛想通了?”
“討厭,這件事情,還要問人家的嗎?”濛濛撒着嬌。
她進宮之始與獨孤天佑定下了約定,除非她願意,他不可以召她侍寢。
獨孤天佑允了。
現在,她竟然這樣主動的說出這番話來,獨孤天佑語氣裏除了感動就是打趣。
那濛濛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了,扭過身去不理他,嘴裏卻道:“人家想通了,你倒笑話人家,是不是喜歡上你,那是一件很丟人的事情?”
獨孤天佑笑了:“朕等這一天等得很久了,怎麼是丟人?朕開心還來不及呢。”
“真的嗎?”濛濛抬頭問他。
他抱着她,聲音動情地道,眉眼間全是欣喜若狂:“既然濛濛都開口了,那朕怎麼可能會不慶賀一番呢,這樣,今天晚上,朕仍擺宴,讓所有的人都知道笑妃終於肯做朕的女人了。”
濛濛一聽睜大了眼睛:“怎麼這麼說?這樣宣佈還不丟死人了,不許,我偏不許!我就不許敲鑼打鼓地說這件事情”
她急得打得着,含嗔帶怒地看着獨孤天佑,獨孤天佑的身體算是酥了一般,他橫着抱起濛濛就往屋子裏走,濛濛卻掙扎道:“不是去皇上的寢宮嗎?怎麼可以在瑩水宮?我不要!”
獨孤天佑也不理她,只是抱着她往屋子裏走,那濛濛嘟着嘴:“皇上耍無賴呢!我不喜歡!”
獨孤天佑臉上掛着淡然的笑,他將她一路抱進屋子裏,輕輕地放在牀上,然後居高臨下的看着她嬌羞的樣子,臉上掛着邪氣地道:“濛濛,是不是現在要趕朕離開?”
濛濛眼睛斜睨着獨孤天佑,嘴角帶着笑:“現在便是臣妾趕,那皇上會離開嗎?”
“當然不會!”獨孤天佑指腹輕觸着她的面郟,輕輕地摩挲,眼裏情意綿綿,他似乎當她是一個夢,不敢碰,怕破了碎了,濛濛輕聲道:“皇上,你當真尋了臣妾兩年多了?”
“是呀,卻沒有看到你,你跑去哪裏了?”
“臣妾說過了,臣妾出去遊歷了,是以,纔沒有見到皇上,這兩年的時間都是lang費了,若臣妾在”她沒有說。
“若是有你在,那皇宮裏就少了許多女人了,朕怎麼會讓她們進宮呢?便是皇後”說到這裏他停了下來。
濛濛也是驚訝地道:“皇後也不會有嗎?那皇後是太後喜歡的人,她一定會讓她進宮的。”
“太後也會喜歡你的,只是你來得晚些,她比你早些罷了!”
“是嗎?我覺得太後就是不喜歡我,她討厭我纔是真的。皇後的位置她就是給姐姐一直留着喲,她大概怕別人心裏惦記着,所以”她停了下來,“臣妾在背後說這些,真是不好,倒顯得臣妾心裏惦記着皇後之位一樣!”
“該你的,早晚都是你的。”獨孤天佑神祕地道。
濛濛笑了:“皇上現在這樣是許諾嗎?”
“朕哪裏有許諾?”獨孤天佑好像沒聽懂的樣子,“朕只是希望能天天看到你的笑,所以,才封你爲笑妃,你知道嗎?”
“我當然喜歡天天笑了,我自已就是這樣的性格呢!讓我不笑,我可是受不了的。”濛濛伸手扯了獨孤天佑的衣領,整個人身體攀了上去!
獨孤天佑一下子摔到了她的身上,濛濛就咯咯地笑個不停,她的聲音彷彿有感染力,讓獨孤天佑也跟着情不自禁地扯動嘴角。
就在這時,外面一陣喧譁,濛濛一直摟着他的脖子,獨孤天佑想起身卻也不能。
“皇上,這麼不專心!”
“好像出了什麼事情!”獨孤天佑口齒不清地道。
“皇宮裏會出什麼事情?”雖然這樣說着,但是濛濛卻仍是坐了起來。這時候外面的宮女報:“皇上,娘娘,不好了,冷宮着火了”
她的話音未落,就覺得嗖地一陣冷風,一道黑影從她的身邊掠了過去。
濛濛也是跳下去就追了出去。
獨孤天佑一出門就看見冷宮的方位火光沖天,那烈焰蒸騰,火光將半個皇宮都照亮了,等獨孤天佑趕到的時候,已經有許多侍衛拎着水桶在救火呢,那些人來來往往的,連獨孤天佑到了,他們都沒有看見,還有一個人竟然塞給了他一隻水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