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芊芊嘴角掛着冷笑:“別以爲你換換了一身衣服換了個髮型,又去整個整形,我就不認識你了!你這張基努裏維斯的嘴脣,怎麼不整掉?”
獨孤天佑終於知道她在發瘋!
難道她在演戲?
爲什麼自己說什麼她便順着什麼演?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她想讓自己難堪?
或者自己哪裏得罪過她?難道她知道了什麼情況?
那個無憂山莊的事情!
該死的,他自己差點忘記了,被她這酒鬧的,本來這宴會就是爲了她而設,風清揚幾乎沒有失手的記錄,在她那裏失手了,自己那會兒又試了試她,看來,她真的會功夫,而且一定不弱!那麼,她的酒醉也是裝的?
她是找到了證據,還是在試探自己?
是自己低佑了這個女人!
他臉上的表情很是鎮定。他冷眼看着她:“你喝多了!你說的話我都聽不懂!”
“聽不懂?好我再慢慢說!你爲什麼殺了我?這下聽清楚沒有?你怎麼就捨得,我們在一起那麼久了你是因爲別的女人還是因爲組織?”樓芊芊的身體還在晃,她的手抓着獨孤天佑的肩膀,獨孤天佑覺得很痛。
但是他只是淺淺一笑:“你真的喝多了!”
“好吧,就算我喝多了!那我也認得你,從這張嘴上認出來的!還記得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嗎?我說我最喜歡你這張脣,你說你最喜歡呵呵,你還記得嗎?”樓芊芊說着咯咯笑了兩聲,好像是不好意思了。
獨孤天佑剛纔的緊張一閃而逝,聽她話裏這意思,她是把自己當成了某個男人,那個男人把那個姓基還是姓李的嘴給搶去了?
有人搶這個的嗎?怎麼搶呀?對了,是整去的,整形!難道是易容?
或者那個男人姓基?
而且殺了她還因爲某個女人?
獨孤天佑皺着眉頭,實在搞不懂她說的話。
但是,他沒有離開,因爲他覺得這裏面肯定有什麼事情,這個女人還真的不簡單,也許趁這個機會,自己倒可以好好瞭解瞭解她。
突然樓芊芊胳膊暴長,一下子掐住了獨孤天佑的脖子,眼睛裏冒着兇光:“我要報仇我要報仇!”
她瘋了一樣,掐着他的脖子越來越用力,獨孤天佑一點沒有驚慌,只是雙臂變換位置,以肘相擊,正中樓芊芊喉下,因爲她是一個女人,獨孤天佑下手的位置特意選了一下,樓芊芊喫痛,鬆開了他!
她咳了起來,一手捂着喉嚨一手指着他,咳了半天沒有說出一個字來,急得抬腿就踢。
“慕容蘇!朕現在就可以治你個死罪!”獨孤天佑閃身躲過,撫着自己的脖子,該死,這個女人的力道還真大,若自己沒有功夫,還真被她給掐死了。
她一定知道無憂山莊的事情是自己做的了,否則她不會喊着報仇,之前的那些胡言亂語顯然是轉移自己注意力的!
所以,他是不是該現在就喊人將她關進大牢?
獨孤天佑正在猶豫的功夫,樓芊芊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悽慘,她嘴角的笑也是帶着悲涼,她甩了甩手,靠在身後的假山上,眼睛看着獨孤天佑:“你前生殺得我,爲什麼我今世下不去手?”
不是整形,怎麼又來了前世今生?
獨孤天佑知道她是喝多了。
“下不去手?朕已經快被你掐死了!若你再放肆,朕就不了。”獨孤天佑聲音裏帶着怒意。
她這麼說自己曾經負她,然後刺殺自己有情可原?她想利用這個脫罪?
如果是這樣,那也太可笑了些,不論什麼原因,弒君都是誅九族的大罪。
“我下不了手,我是不是很沒用?你當初那麼絕情,呵呵”樓芊芊仰天長笑,笑得好像很開心,只是笑着笑着,那笑聲就聽着讓人揪心了。
獨孤天佑沒有說話,也沒有離開,只是冷冷地看着這個女人,她現在狀似瘋狂,又似絕望,她臉上那條橫眉尤其猙獰。
這個女人還真醜!
醜得真有特點!
樓芊芊突然間聲音低了不少,她嘆了口氣:“我都死了我死了,你是不是很開心?是不是和那個那個女人雙宿又飛了我真傻,我爲什麼要那麼相信你你是我第一個男人你說我得有多傻!不過,你怎麼跟來了?你也死了?”
突然間樓芊芊近前一步,看着獨孤天佑:“你怎麼這麼好命?你這樣做孽的人,還能託生得這樣好看?”
“我到底怎麼對你了,讓你這麼指責?”獨孤天佑慢慢地套話。
“你做的事情我要我再說幾次?你自己好我不想提!我現在過得挺好你走吧!”樓芊芊揮了揮手,“我過得很好我原諒你了!老天會懲罰你的!”
說完,她就要走,只是剛邁步身體就開始打晃。
樓芊芊一下子坐到了地上:“嘿嘿,地震了!”
獨孤天佑想笑,卻笑不出來,他覺得這個女人非常有城府。
那是一種他根本抓不到摸不透的感覺。
怎麼會這樣?
獨孤天佑看着她坐在地上,又好笑,又可氣。
她這又是要演哪一齣呀。
自己不能陪着她繼續瘋了。
對於她的調查,沒想到,怕這次宴會只是一個開始吧!
他本來不屑跟她計較,她不嫁給自己,自己倒該感謝她,可是,如果她真的是有什麼陰謀,那就該另當別論了。
突然,樓芊芊靠着假山,眼角流出了淚水,她嘴裏唸叨着一個人的名字:“我不知道我該不該恨你我現在過得很好只是,我不再相信男人了!”
此言一出獨孤天佑邁出去的腳步又收了回來。
她不再相信男人?
是在給他聽嗎?
但看着她低垂着頭,一副失魂落魄可憐的樣子,他又覺得不像,不由地看着她有些發呆,他自己的心裏也不理解自己了,自己本該早就離開的,聽她這些瘋話做什麼?
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能不斷地吸引自己的注意。
從剛開始的‘來者何人’,到‘帥哥’,到後來誰殺了誰的問題。
他不知道自己是被她牽着鼻子走了,還是她根本也是醉言醉語,自己卻當真了?
看起來,倒象是後者。
突然樓芊芊抬起頭來,臉上幾行淚水,她伸手扯住了他的衣角:“你走吧沒有你,我活得挺好我一個人,不會有背叛不會有死亡!”
樓芊芊的眼淚亮亮的兩條,在月光下,整張臉朦朧了許多,再不醜得那麼嚴重獨孤天佑看着她這個樣子,心裏突然一軟,他拍了拍她的肩膀:“你自己也說的,一切都過去了!想開些吧!”
說完這話,他自己想瘋,自己在做什麼?她如果是故意的,不知在怎麼嘲笑自己的天真無邪呢!
所以,他起身要走,今天他的心也很亂,沒有搞清這個女人的底細,倒被她繞得更加的迷惑,不過,他倒對她來了興趣,他可是從來沒有見過讓他感興趣的女人,當然除了那個自己夢中的女子,但兩者的興趣是不同的,那個夢裏的女子他想擁有,若能得到她,他會奉她如女神,寵她如女兒,可是,自己這麼久了,都沒有找到她,莫非她不是東夏國的人?可是,那天看她的樣子明明的很熟悉京都
獨孤天佑的思緒飄了起來,他回到了見到那個仙女的時刻。那時自己還是太子,微服出宮,走在繁華的大街上,他看着自己的子民,心情很好。
但是好心情沒有持續多久,他就見到了他的子民並不是都那麼可愛,有一羣流氓在欺負一個外鄉模樣的人,那人四十多歲一臉滄桑,那些流氓就說他踩到了他們的腳,讓他把身上的錢都拿出來,那個外鄉人拿出了身上的錢,讓他們再給他留點做盤纏和飯錢,結果那羣人卻丟給他一文,還扔到了路邊的水渠裏,讓他自己去撿!
看着外鄉人愁苦的臉,那時候自己馬上就要出手了,卻突然間從旁邊跳出來一個小姑娘!三拳兩腳地將那羣地皮都打翻在地,她很不屑地看着那羣人道:“以後在我的地盤上,我不想看到你們!”
“姑奶奶,哪裏是你的地盤呀?”那其中一個沒被打昏地哆嗦地開了口。
“如果我心情好,那京都,目前是我的地盤,如果我心情不好呢,整個東夏你就不要呆了,能走多遠走多遠,現在還不快滾!”小姑娘說話聲音非常清脆甜美,只聞其聲就讓獨孤天佑的心神頓失!
她漂亮的身形看起來是身懷絕技,但看她的樣子不過十五六,她那身漂亮的功夫又練了多久,難道從孃胎裏出來就開始練武了?否則怎麼會有這樣高深的武功,而且他還看出來,她並沒有用全力,想想,自己若是和她交手,不一定是她的對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