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意思是誰能和王思雨第一次誰的異能就可以得到一次徹底的突破?”陳杰張着嘴舌頭都快吐出來了。
“沒錯,並且只能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得到了她的處子之身後,無論是異能能力還是身體能力都能得到突飛猛進一般的提升。”紫薇點頭說道。
“這特麼也太邪惡了”陳杰咋舌道。
“不然你以爲無臂人爲什麼要綁架王思雨?”紫薇搖頭說道。
陳杰無語了
王思雨居然有這種能力?和她就這樣赤身躺了幾個小時自己的異能就有了增長!
紫薇說的沒錯,一直以來陳杰都不明白爲什麼無臂人要不惜代價的來綁架王思雨,王思雨的這種能力完全是任何異能組織都夢寐以求的!
“現在你明白王思雨的重要性了嗎?其實我不只一次的動念:乾脆我們終極防衛部自己把王思雨抓走算了!”
“我靠搶資源也不用這樣搶吧?”
“王思雨的重要性毋庸置疑。就算是她失去了處子之身也能提升別的男性異能者的力量!”
“等等”陳杰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張若晨是不是也知道這件事?”
張若晨這傢伙陳杰一直以來都覺得他就是個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什麼女人都是想辦法騙上牀再說,唯一沒讓他得逞的就是王思雨,另外那個柳怡如大小姐不知道現在是否淪陷了
“張若晨並不知道,如果知道他早就霸王硬上弓了。”紫薇搖了搖頭:“不過他身邊現在也有一個具有類似能力,但是比王思雨的能力要弱的多的女人。”
“嚴雯!”陳杰立刻就明白說的是誰了。
“沒錯。嚴雯也具有增強異能的能力,所以張若晨一直纏着她不放,甚至不惜封鎖她的一部分記憶,讓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他自己。”
原來張若晨對嚴雯動了心思是這樣一回事啊?
“那你怎麼不去直接宰了張若晨呢?”陳杰好奇的問道。
“殺人不是說殺就殺的,但憑武力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我就不明白你們國內的人這一點”陳杰搖頭道:“肉體上毀滅掉對手不就完了嗎?爲啥還要玩那麼多花樣?”
“趁着這次比賽,你可以好好學學。”紫薇輕輕的測了一下臉,濃密的黑長直頭髮披散在了那張臉色。
月色中的小樹林裏,紫薇整個人都顯得煙霧朦朧。
“陳杰,現在你不但要做王思雨的保鏢,還要想辦法爲王思雨保住貞操,否則她的第一次被任何人得到了都是災難。”
“那要是我自己”陳杰試探着問道。
“不死之身不是真正的不死,就算你真的得到了不死異能,把你丟到幾千度的高爐裏你一樣直接氣化:異能都是有一定極限的。你要監守自盜我也沒意見,但是身爲女人,對這種事情我只有一個原則。”
“王思雨是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你的,那麼沒有任何人有權利幹涉!但如果是霸王硬上弓,那麼我很願意試試閹你100次看看你的再生能力有多強!”
陳杰只覺得褲襠一緊
“好了,我要說的都說完了。”紫薇轉身準備離開了。
“對不起,馨然的事您打算怎麼處理?”看着紫薇的背影,陳杰有點心虛的問道。
“馨然那邊我已經對她略施小懲,至於怎麼處理是你的事:不管也可以。但是馨然畢竟是我教出來的徒弟,她的思想還是比較趨於保守和傳統,這件事對她的傷害並不算小如果你覺得過意不去,可以去安慰安慰她。”
保守和傳統?那個女孩天天把一堆噁心照片放在枕頭邊上當睡前讀物,這內心到底要變態到什麼程度纔會這樣?
走了出了大概十來米,紫薇回過頭來看着陳杰說道:“你現在也明白:無論是你還是王思雨,都是無臂人想要得到的對象,所以你最好真真正正的成爲一個保鏢,而不是一個想走就走,三心二意的保鏢。保護住王思雨,也就是保護住了你自己。”
說完這句話,紫薇一下子加速,猛的向前一竄就離開了陳杰的視野。
看着空空蕩蕩的樹林,好像只有那顆被看了一半的樹能證明剛纔紫薇曾經來過。
陳杰隨便找了一塊石頭坐下。默默的思考了起來。
第二天一早鸞珈來到雲齋接王思雨。
上到第二樓的臥室卻發現完全沒人!趕緊衝了下來,結果在一樓的臥室門口發現了王思雨的文胸。
而王思雨大小姐用一個超級不雅觀的姿勢:雙腿大開着躺在牀上睡得正香。
“這丫頭酒味?”
鸞珈聞到了一點問道,然後轉出去就看見了廚房桌子上的那瓶已經不見了一大半的朗姆酒。
“死丫頭喝那麼多!不知道這酒有多厲害嗎?”
鸞珈嘆了口氣乾脆自己用電話叫下面廚房做一份醒酒的番茄湯上來,一邊到臥室裏準備把王思雨叫醒。
就在準備叫王思雨的時候,鸞珈突然站在牀邊,仔細看了看覺得有點不對勁:牀墊上除了王思雨自己壓出來的一個印子以外,在王思雨的身側,似乎還有一個睡出來的印子?
仔細看了看,似乎又有些模糊。
可是這裏不可能還有一個人上來和王思雨睡覺啊?
鸞珈作爲王思雨家的大管家,還有一項能力就是自己的鼻子比最好的狗還要靈敏。
仔細聞了聞,鸞珈悚然一驚!
有別人的氣味!不只是王思雨的!
陳杰昨天在這裏躺了好幾個小時,不可能什麼味道也沒留下。
鸞珈仔細分辨着,但任何人都不可能從氣味上就分辨出對方是男是女,究竟是誰的。
但是無疑,肯定昨天這裏有另外一個人!
鸞珈看了看四周,立刻把王思雨給搖醒。
“鸞珈姐?”王思雨睡眼惺忪的看着鸞珈有些不解的問道。
“思雨,昨天睡得好嗎?”鸞珈不動聲色的問道。
“昨天”
想到昨天‘夢裏’的情景,王思雨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
“沒還好鸞珈姐昨天喝了點酒,睡的還不錯。
就在鸞珈正想說什麼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鸞珈姐!”
電話那頭是天暢守在門口的保安的聲音。
“什麼事?”鸞珈奇怪的問道。
“那個陳杰在門口開着他那部車說是來接執行董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