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王思雨的保鏢,自然應該坐在被保護對象的邊上。
陳杰可沒覺得自己坐的有什麼不對的,心安理得的坐在那裏打開了電腦準備上課。
後背那個強壯男生已經氣的差點沒跳起來了!
“居然敢坐那個座位?小子,我保證你在國騰不會超過二十四小時就會被當垃圾一樣扔出去!”
背後的三個跟班也嚇得臉色發白:這兩年來,不知道多少王思雨的崇拜者,他們各顯其能的想辦法調到和王思雨一個班,並且都想坐在那張座位上。
但是每一個人坐上那座位後,幾乎都是愛兩天內就會被迫退學!
從王思雨上高一開始到現在兩年多點,在那張位置上坐過,然後被迫退學的人有整整22個!
現在,那個高大男生準備讓陳杰成爲第23個了。
第一節課下課之後,陳杰覺得有點頭昏腦脹:這輩子沒上過學,只是在練武的時候被逼着學了一些東西,讓陳杰覺得這些課文根本就是匪夷所思,自己別說讀了,連看都看不懂。
下課後的課間時間,陳杰走到教室外面,到處觀察着:那裏適合逃跑、哪裏適合掩護、哪裏適合狙擊。如果對面的房屋上有狙擊手,自己帶着王思雨應該怎麼撤退,如果被人在某個角落裏堵住了,自己應該怎麼做等等。
雖然自己從來沒幹過保鏢這個活兒,但是陳杰相信自己:在無數次的生死搏殺中,陳杰早就把自己鍛鍊成了一尊天生的戰鬥機器。
就在陳杰到處勘察地形的時候,一個人走到了陳杰的邊上。
“陳杰同學。”
還是那個叫做汪清哲的學生,正笑嘻嘻的和陳杰打招呼。
“匆忙在停車場見面,還沒和你打招呼,你好啊?”
“你好。”
雖然陳杰不知道汪清哲是什麼意思,但是畢竟自己還是學生,所以還是禮貌的回應道。
“你和王思雨同學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汪清哲問道
“何以見得?”陳杰問。
“你在早上開學典禮集合的時候,王思雨看見你就好像整個神經都繃緊了似的;然後在你在班裏做自我介紹的時候,王思雨看着你那種眼神非常的關注,在你展示了你的絕技之後,她好像還鬆了口氣似的,而且她沒有拒絕你坐在她身邊,所以我大膽揣測,你和她是不是有什麼關係呢?”
“你到底是個什麼人?”陳杰聽完之後,不解的問道。
“本人汪清哲,學習心理分析社的社長,請多指教。”汪清哲遞上一張名片笑道。
“我最擅長和喜歡分析一個陌生人到底是什麼人,做什麼的一類的事情。所以我一早上看見你,知道你是我一個班之後我就沒有再理會你,而是開始觀察,試着分析你的各種情況。請不要多心,我沒有任何惡意,只是自己的一點小愛好罷了。”
“那麼,你現在到底分析出了一些什麼了?能給我說說嗎?”
“哪兒我就大膽揣測了:你應該是王思雨的貼身保鏢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