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腳的地方和身份證的問題都得到瞭解決,接下來就是複習一下功課,準備迎接新學年的到來了。誰都知道,高三對所有的學生來說,都是非常辛苦的。大量的功課、考試,緊張的考前準備,接下來的高考足以讓人頭昏眼花。所有想上大學的人都不敢對高三掉以輕心。梁劍雖然成績還算可以,但是整個暑假大多時間都在山裏面陪着師父,眼看就有開學了,當然要小心準備一下。反觀魏玉祥,這傢伙自從看過樑劍的功課以後,實在沒興趣再看那些在他看來有點幼稚的書了。有一個問題他想不明白,也許自己原來就已經是大學生了,要不爲什麼會感到梁劍的功課很簡單?反正都是明白的東西了,實在無法讓魏玉祥產生什麼興趣,於是他決定,還是先將功夫練好算了。這段時間,老頭是最輕閒的人,每天沒事幹了,無非是指導一下魏玉祥練功,到了後來,老頭也沒什麼可教魏玉祥的了。結果老頭開始了每天逗鳥喝茶的日子,按照他的說法,他現在要開始享受退休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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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蔣渭南是來得最勤快的,因爲他知道,老頭最近正在全面指導魏玉祥練習玉龍神功,這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機會。按說玉龍神功是不外傳的,這些魏玉祥也知道,但是他並不反對蔣渭南在一邊跟着學習,有時候,他還會特意當着蔣渭南的面,問一些功法方面的問題。意思不過是借老頭的口說給蔣渭南聽。這些小伎倆老頭當然知道,不過他並不點破,畢竟蔣渭南是自己的掛名弟子,以前沒有很好的指導一下他練功,再說,由於門規所限,又不能跟他說的太多。現在正好,自己已經不是掌門了,不過是每天指導掌門練功罷了。蔣渭南不過是在一邊聽了一些,算不上違規,再說掌門都沒說什麼。另外,兩個人都沒直接說給蔣渭南聽,至於他聽到多少就是他的問題了。這些規矩蔣渭南當然知道,他也明顯感覺得到,師父和師弟似乎經常會有針對性得討論一下練功得技巧給自己聽。在心裏面,蔣渭南十分感激這個小掌門。
就這麼的,很快就要到開學的時候了。這天,蔣渭南又來了。一進門,老頭就叫住了他。
“渭南,這裏有一個玉佩,是魏玉祥的,你拿到街上去,給玉佩的配上兩個金耳,也好掛玉佩用。”說着,老人將玉盒交給了蔣渭南。
“呵!什麼漂亮得玉佩,還要用這麼漂亮得玉匣子裝着?”蔣渭南接過玉匣,順手就想打開。
“渭南!不要打開他!”老人阻止了蔣渭南得動作:“這個玉匣裏面裝的這枚玉佩在沒有配上金鎖以前,是一個很不祥的東西。所以等一下,你直接交給金匠,不要自己接觸這個東西。另外,這塊玉佩價值連城,你要守在那裏,一直等金匠加工好才能接手。”
蔣渭南一聽師父這話,也就不敢將玉匣給打開了。“是,我馬上就去辦。”
老人點了點頭:“去吧,記得搞好了以後要多給別人一些錢,另外,最近你要關照一點那個金匠,我擔心會對他有影響。”
蔣渭南是個無神論者,但是對師父說得話從來都是非常重視的。師父今天的這番話說的這麼鄭重其事,想來有一定的道理。沒必要讓師父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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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總是有好奇心的,蔣渭南到了金店以後,打開了玉匣,想將玉佩交給金匠,誰知道一看見玉匣裏的玉佩,簡直可以用美輪美奐來形容,不盡獵奇心起,伸手將玉佩拿了出來,小心翼翼的把玩了一番。一邊的金匠也是第一次見到這麼漂亮得的玉佩,知道是好東西,不盡浮想連連,幻想着要是這塊玉佩是自己的,那麼自己一定會馬上就將它拿去拍賣。相信拍賣起來肯定可以賣出個好價錢,有了這筆錢,自己就可以買一套房子,應該還夠買一架車的,到時候,自己也可以每天晚上開着車上街去兜風,順便泡兩個小妞,接着就可以…………金匠傻傻的在那兒幻想着,連嘴裏流出了口水都不知道。
蔣渭南正看着玉佩,突然發現一滴液體掉在桌子上,抬頭一看,金匠正像白癡一樣盯着自己手裏的玉佩,嘴裏還在淌着口水。
“嘿,別看了。該幹活了!”蔣渭南伸手在金匠的眼前晃了晃。
“噢!……”金匠這纔會過神來,他不好意思的擦掉嘴邊的口水,接過蔣渭南手中的玉佩。
“蔣局長,這塊玉佩您想怎麼處理?”
“你找一點成色好一些的黃金,幫我在這塊玉佩上蝙蝠的兩個翅膀上搞兩個金圈,用來掛吊繩。”蔣渭南告訴金匠。
“行,沒問題!”金匠馬上回答道:“您放心,我這個店裏的黃金,絕對是四個九的金子。您就放心好了。”說着就準備動手幹活了。
“要不蔣局長您先忙您的,晚一點過來拿就是了。”
“不,我就在這裏等着,你就快乾吧。”
“那好吧。”金匠拿出了黃金,開始幹起活來。怕蔣渭南一個人悶,一邊還有一句沒一句的和蔣渭南聊着天。
“蔣局長,您這塊玉佩可真是好東西。得不少錢吧?”
蔣渭南有點心不在焉的順嘴回了一句:“這個我也不知道,是別人的東西。”他不知道,由於金匠一邊幹活一邊和他說話,他說的這句話金匠也沒聽清脆。由於有了先入爲主的概念,金匠將蔣渭南的話給聽成了:是別人給的東西。多年的經驗,對珠寶玉器的品質和價格金匠還是多少有點概唸的。他知道,自己手裏的這塊玉佩應該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這可不是一般人送得起的東西。這東西在蔣渭南手上,可以肯定,絕對是別人行賄給蔣渭南的。
蔣渭南不知道,因爲這樣不經意的一句話,以後給他找了多少麻煩。這也許就是因爲他沒聽師父的話,拿了沒用黃金鎖上的玉佩的緣故吧。不過這就不是我們要說的話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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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玉祥這幾天除了繼續練習玉龍神功以外,剩下就是輔導梁劍。魏玉祥老是覺得,也許自己原來就是那個大學的學生,要不怎麼所有的高中功課對他來說都是那麼簡單。梁劍的功課已經算是很好的了,可是還有許多不懂的東西,不過這些東西在魏玉祥看來簡直就是小菜一碟。於是,抽空的時候,魏玉祥就給梁劍講解一些題目的解法。不知爲什麼,梁劍發現,魏玉祥講解的題目都很容易理解。
就這樣,當開學的時候,梁劍的成績因爲有了魏玉祥的幫助,更是百尺竿頭更上一步了。因爲已經提前打過了招呼,魏玉祥上學的事簡單了很多。報名這天,梁劍帶着魏玉祥一起到學校去報名。
由於梁劍的成績在學校也算是數一數二的了,所以老師對這樣的學生也就格外關照,爲了讓魏玉祥可以和自己分在一個班,梁劍拉着魏玉祥找到了自己的班主任李媛老師:
“李老師,他叫魏玉祥,是新轉到我們學校的。您看能不能讓他到我們班?”
李媛正在忙着,聽見梁劍跟自己說話,很是高興。梁劍是個孤兒,平時在學校裏算是個老實孩子,成績又好,當然讓當老師的喜歡。作老師的,誰都希望自己班裏學生的成績提高起來,李媛也不例外,但是,今年馬上就要高考了,這個時候轉學來的學生,按慣例都是一些問題學生,大多是在原來學校惹了麻煩,沒辦法才轉學的,要不然,誰也不會在這個關鍵的時候讓自己的孩子離開他熟悉的環境的,所以一般這個時候轉來的學生大多不被老師歡迎。
“梁劍,你不知道,新生到哪個班要等學校分配的,再說你也知道,我們班的學習進度要比其它班快一些,他能跟上麼?”
梁劍對班裏的情況當然瞭解,再加上李媛老師這麼一說,頓時沒了主意,他無助的看了一眼魏玉祥,看看他有什麼反應。
魏玉祥對上哪個班根本就沒什麼意見,既然梁劍想自己和他上一個班,那就一個班好了。不過聽了李媛老師說的話,他知道李媛擔心的是什麼。
“李老師,您放心,我不是什麼問題學生。再說我的成績也還可以,我想是不會給您找麻煩的。”魏玉祥知道,雖然按道理來說新生是由學校安排的,但是作爲班主任,要一個學生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聽了魏玉祥的解釋梁劍趕忙接着說道:“就是,魏玉祥的成績比我還要好,在家裏,我不懂的東西都問他!”
聽了梁劍的話,李媛心動了。梁劍的成績她是知道的,在全校都是數一數二的,今年考重點就全看他的了。要是這個魏玉祥當真像梁劍說的,那可是絕對的高才生了。這樣的學生怎麼都要像辦法抓到自己的手裏面,她當時就想到,要是魏玉祥當真是一個這樣的學生,不難想象,今年自己這個班裏就會由兩個學生上清華的,這樣的成績在這個小縣城裏會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就不需解說的了。李媛這會彷彿看見無數的榮譽向自己走了過來。
“那這樣吧,你們兩先報名,到時候我去跟學校說一聲就是了。”
“那就謝謝李老師了。”梁劍一聽有門,連忙向李媛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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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忙完報名手續的時候,李老師找到了他們。
“魏玉祥,剛纔我已經和學校說過了,學校同意你在我們班。以後你可得多努力,希望今年的高考有個好成績。”
“李老師放心,我會努力的。”魏玉祥答到。
“我剛纔看了一下你的登記表,你跟梁劍住在一起麼?”
就這麼一下功夫,連住哪都知道了,看來這個李老師沒少費功夫。
“是這樣,魏玉祥是我的一個遠房親戚,今年暑假才聯繫上的。他的父母剛去世。不想呆在原來的地方了,這才轉到我們這的。因爲他父母給他留了一點遺產,所以買了一套房子我們一起住。”這些話早就在家裏編好了,梁劍說的很溜。
“噢,是這樣。希望這些事不會影響你的學習。”
“不會的。”
“明天開始上課了。別遲到了。”李媛提醒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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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玉祥和梁劍最後一年的中學生活馬上就要開始了,他們會取得怎樣的成績,讓我們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