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黃,脣白,舌苔薄而發白,脈象細弱,虛浮無力,這是感染了風寒之狀,外加長期營養不良所致。|頂|點|小|說|網更新最快尋找最快更新網站,請百度搜索+”搭在女孩手腕上的手順勢檢查了她的腿部和其他部位:“身體沒有骨折和受外力碰撞的傾向,我並沒有碰到你的孩子。”
“但是,這孩子身上卻有多出瘀傷,若是新傷,不可能這麼快化淤青!這位大嬸你要作何解釋!”不緊不慢的語速,溫和平靜的語氣卻帶着迫人氣勢,悠悠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中。
“不是吧,你怎麼當孩子的孃的!生病了都不知道,這孩子身上的傷看着都有些日子了,怎麼會跟這位公子有關係呢?”人羣中有幾個明事理的人,也算是看出了些端倪。明顯這個婦女有問題,這天子腳下,訛詐的事情每天都會發生,如今估計又是一個欺負老實人的騙局!
前一刻同情那對母女的衆人,此刻早已開始交頭接耳,議論紛紛。這事情發生到現在,十有**的人心裏都大致明白是怎麼回事情了,只是這閒事莫理的原則讓他們沒有再進一步的行爲了。
“這位大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若夢雖然出來是打抱不平的,可是如今怎麼覺得像是在助紂爲虐呢?
“我……我……”這婦人被那男子的話早已嚇得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你什麼你啊!你倒是說清楚啊!這是你的孩子嗎?”在現代的時候,自己經常看到路邊有行乞的小乞丐,這些孩子被可惡的人販子拐賣的。若夢已經認定了這女人定是跟人販子一類人,眼中怒火熊熊燃燒,恨不得將這該死的婦人焚燒殆盡。
“這位公子,莫要衝動。”背手立在一旁的白衣男子,早已察覺到了若夢身上散發出的怒氣,制止道。
連續做了十幾個深呼吸,若夢才勉強壓下節節攀升的火氣,自己來到這鬼地方這麼久,除了剛開始抱怨,憤怒上天爲什麼要有這樣的安排,將她帶來這裏。若夢再也沒有出現過這樣的情緒,就算自己被李婉之那個毒婦百般刁難也不曾惱怒。
“嗚嗚嗚……”突然,那個如破碎的布娃娃一般的小女孩發出了一陣虛弱的嗚咽聲。
“孩子,醒醒。”若夢迅速地蹲下身,死死地瞪了婦人一眼,那女人到有自知之明,手一鬆,若夢小心地將孩子護在了自己懷中。
孩子弱小的身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面黃肌瘦的小臉上,一雙烏黑的大眼睛此時正放着迷迷糊糊的光芒,孩子感受着從若夢身上傳來的暖意,原本不安的心也漸漸地放了下來,一動不動乖乖躺在若夢懷中,頂着亂遭遭雞窩頭髮的小腦袋朝若夢胸口拱了拱。
“孃親……”稚嫩的童聲響起,讓若夢背上一僵,孩子的手早已經圈住了她的脖子整個人都貼到了她身上。
“額……”若夢不知道自己此刻是哭好呢,還是哭好呢。有些無奈地扯了扯嘴角,乾笑糾正道:“童言無忌,傻孩子,你該叫我哥哥纔對。”
孩子的心靈總是最單純的,黑白分明的寶石散發這迷惑:“可是,諾諾明明聞到孃親的味道了!”
無力扶額,正當若夢還想再說點什麼,便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映入自己的眼簾。下意識的抬頭,看向對方。男子烏髮束着白色錦帶,偶有幾縷髮絲落在胸前,跟他那一身潔白交相輝映。鼻樑秀挺,並不太大的眼睛處處透漏這溫和的氣息,白皙的皮膚上略顯蒼白之色,薄薄的嘴脣略微蠕動想要說些什麼。
“原來是你啊!”待看清對方長相,若夢恍然大悟道。怪不得,覺得眼前的人有種熟悉感,原來就是自己白天所救之人。
其實,林梓霖從一開始便認出了若夢了,只是一直暗暗觀察着她。自己開始還因爲對方沒認出自己有些淡淡的失落,沒想到他還記得自己。
“公子,救命之恩在下沒齒難忘!”誠心地朝若夢行了個拜謝禮。
“哎,這禮就免了,恩的話你要記就記着吧,反正我救你的事實本來就存在!”若夢滿不在乎道。
那個癱坐在一邊的婦人見對方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偷偷地起身,貓着腰小心翼翼準備開溜。
“壞人!”帶着恐懼地童聲響起,將衆人的視線再次拉回。
懷中孩子因爲害怕下意識的將自己的身子蜷縮起來,若夢心中發酸,輕輕拍了拍孩子的肩膀,柔聲安慰:“諾諾乖,不要怕,告訴哥哥怎麼了?”
林梓霖早已上前,擋住婦人的去路。
若夢抱起孩子,踱步上前:“諾諾,她怎麼壞了?告訴哥哥,哥哥幫你報仇!”說完,眼中的殺氣一閃而逝。
婦人這時候早已經被嚇得屁股尿流,哪裏還有剛纔那股子演戲的囂張勁,見自己詭計被戳穿,這孩子本就是自己從城外撿回來的,一時起了貪念纔想到利用這孩子訛人錢財的,誰知道今天自己第一次幹着事情,就被抓了個現形,腸子都悔青了。
一聽對方要收拾自己,雙腿一軟,“咚咚咚”地磕頭求饒:“這孩子的傷不是小人弄得,我也是剛在城外撿到她的!”若夢冷冷地看着她,婦人一上一下扣着頭口裏不停地求饒,額頭混着泥土的鮮血早已凝固,看上去有些猙獰。
若夢嫌惡地看了眼,冷聲道:“今日我暫且繞你,若是再殘害弱小,我保證叫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陽!滾!”
“滾,小人這就滾!”臃腫地身體立馬蜷成一團,真的滾了起來,鄙夷地看着地上滾遠的婦人的人羣也漸漸地散去。
溫順地靠在若夢懷裏的孩子,早已有些睡眼朦朧。加上身體本來就不好,早就有體力不支的現象了。
“公子,剛剛你不是說要謝我的救命之恩嗎?”
這人這麼快就要自己報答了,林梓霖有些自嘲自己的自作多情,這世界上哪有無條件對人好的人啊。原本看若夢溫柔的眸光也跟着隱去,
此刻的他早已恢復了以往的清冷憂鬱:“不知我有何可以爲你效勞?”不帶一絲情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