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要怎麼做?”喬知恩問着赫連澤。
她還從來沒有被別人畫過呢。
“就坐在那裏就好了。”赫連澤一邊展開畫架,放開畫紙,一邊說着,“選一個你最舒服的資勢坐好,要是你覺得累,躺着也沒有關係的。”
“可是,”喬知恩有一些遲疑,“可是,這樣子,你怎麼畫?”
雖然她從來沒有叫人幫她畫過畫像,不過,她也知道一些常識。一般畫素描的時候,被畫的那個人,都是保持一個姿勢,靜靜地坐着的。
哪裏就像赫連澤說的那樣,隨便怎麼坐,甚至躺着都行。
“那是別人。”看出喬知恩在想些什麼,赫連澤笑了笑,說,“別人是這樣子畫的,我卻不是。你隨便選一個位置坐着就好了。”
其實他根本不需要看喬知恩,就能將喬知恩給畫出來,並且畫的很是逼真。
因爲喬知恩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腦海中了。
只是,他還是想看着喬知恩畫,他怕自己會遺忘一些什麼。
“好。”聽得赫連澤這麼說,喬知恩自然不會反駁,乾淨點頭,而後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下來。
赫連澤就開始畫起來。
喬知恩感覺到一股灼熱的視線往她這一邊看過來,將她上上下下看了,在這個目光下,她感覺自己無所遁形一樣。
不過,意識到那個主人是赫連澤,喬知恩忍耐着不適,繼續坐着。
赫連澤一看,就發現問題了,說:“恩恩,放輕鬆一些。只是畫一張畫像而已,不是上臺演講。”
所以,不需要緊張的。
再者,恩恩可以在任何人的面前緊張,卻是絕對不需要在他的面前緊張,因爲,他是她最親密的人,是與她攜手一生的人。
喬知恩點頭,放輕鬆一些了。
赫連澤於是開始畫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喬知恩累了,就換了一個姿勢。
反正赫連澤說了,隨便她怎麼坐。
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喬知恩不知道換了多少坐姿,甚至還躺了一會兒,終於聽到赫連澤說畫完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喬知恩正躺在牀上呢,聽到赫連澤的話,就想從牀上起來。
赫連澤趕緊阻止她,說:“恩恩,你躺着別動。我拿那一張畫像過來給你看。”
喬知恩點頭。
她這樣子起身,實際上也有些困難。
她在赫連澤的攙扶下,慢慢地坐了起來,而後才接過赫連澤手中的畫像。
這一看,簡直把她給驚呆了。
像。
真像。
這一張素描將她的樣貌,神韻都給畫出來了!畫像上,她坐在牀上,兩手輕輕地撫摸着自己的肚子。
她微微低頭,一兩縷調皮的頭髮落下來,嘴角淺淺地笑着。
渾身上下洋溢着母愛!
赫連澤似乎對喬知恩的反應很滿意,他說:“恩恩,你喜歡的話,我以後天天都給你畫。”
像他這一種世家子,琴棋書畫都精通,那太正常了。
而他,因爲脾氣暴躁的原因,更加喜歡畫畫,因爲這可以將自己的浮躁給沉下去。
若是恩恩喜歡的話,他天天幫着恩恩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