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赫連家封鎖極爲嚴密,連門外都站滿了人。
赫連閔德得知赫連東澤找到了的消息,急忙放下了所有手上的事情就從美國趕了回來。
夜宴組織的首領也是極少的匯聚到了一起。
“慕容傾,你最近變得越來越女人了呢!”宇文爵一見到慕容傾,就特別想逗她。
這個男人婆,真怕以後會嫁不出去呢!
慕容家已經給她安排了好些男人,可是每個最後都不是傷就是殘,現在外界都傳聞慕容傾是一個同.性.戀!
可是隻有夜宴組織裏的人才知道,慕容傾不是不喜歡男人,而是不喜歡別的男人。
一旁坐在沙發上,一臉淡然的拓跋奕風抬頭看了一眼慕容傾旁邊的男人。
這個男人從慕容傾十八歲的時候,就一直跟在她的身邊,就像自己身邊的穆靜然一樣。
想着,拓跋奕風用餘光看了一下自己身邊的穆靜然。
她筆直的站着,臉上沒有一絲的波動,像是一尊雕像一樣。
這都要歸功於他的父親,拓跋喻,穆靜然可是他一手帶出來的。
“你少來這裏挖苦我!”慕容傾橫眉瞪了一眼宇文爵。
“好了,你倆就不要鬥嘴了!”拓跋奕風也開了口,表情嚴肅的說,“現在東澤的情況怎麼樣了?”
“我剛剛讓我爹給東澤看了一下,他的失憶有些奇怪,往常應該是因爲海馬體受損才導致失憶的,可是東澤的頭部卻發現了一個血塊。”慕容傾也恢復了嚴肅,微皺着眉頭,“如果想讓他恢復記憶,就需要用激光將他腦部的血塊打散。”
“那爲什麼沒有給他做激光手術?”拓跋奕風挑眉。“是因爲赫連老爺子不讓嗎?”
慕容傾搖搖頭,繼續說。“赫連伯父已經在路上了,我剛纔打電話給他了,他說盡快安排東澤的手術,可是......”
“可是什麼?”宇文爵見慕容傾頓了一下,急忙問。
“因爲血塊打散後,海馬體會受到不大不小的影響,所以,他在失憶這段時間的記憶,將會全部消失。”慕容傾擺擺手,“你們看看,怎麼辦?”
“赫連老爺子怎麼說?”拓跋奕風靠在了沙發背上,穆靜然很自然的遞給了他一根雪茄。
“赫連伯父說,夜宴比較重要,才短短幾日的記憶,不要也罷。”慕容傾抿了抿脣,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自己身邊的男人,有些無奈的說,“現在也不知道東澤的想法,不過我想,如果他知道了,也會以大局爲重的。”
拓跋奕風和宇文爵對視了一下,都點點頭。
“那就做吧,早日讓東澤恢復,也好讓夜宴早日恢復正常。”拓跋奕風最後說出了決定。
除了赫連閔德,這裏就是他的話最有決定性了。
因爲赫連東澤不單單是他的好兄弟,還是他親妹妹的未婚夫。
因爲匆忙,他還沒來得及告訴一下拓跋奕微。
拓跋奕風對穆靜然招招手,穆靜然低下了頭,對拓跋奕風俯下身子。
夜宴系列的文文都會一一和大家見面的,因爲東澤和小美的故事相對來說已經輕鬆,所以我選擇先寫的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