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無絕人之路從來沒有哪一刻匪天晨像現在這樣喜歡自己的嘴巴。當匪火火叨着一塊麪包飛到他胸膛時他那張迷人的嘴立即低聲念出了咒語馬上一團白煙竄起在宮人們的驚喊中匪天晨已經帶着一顆火熱的心奔跑在黑夜的園林中了。
爲了擺脫被女人玩弄的悲慘命運衝啊!
他覺得那種悲哀比死更難受所以這次他比任何一次都要跑得快!
但是這倒黴孩子絲毫沒有察覺隨着他的飛奔他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暗……
直到他的視覺只能感受一圈紅光時他那修長的雙腿才嘎然而止站在原地他的腿因爲長時間用力奔跑而顫抖不已那裸露在外的結實胸膛因爲喘息而不停起伏微涼的夜風帶着不懷好意的竊笑撩撥着他凌亂的長和膝上的衣襟匪天晨打了個寒顫他停止喘息小心翼翼的感受自己現在身處的環境這裏……靜得只有他和匪火火的心跳和呼吸聲!
他轉動着掩埋在長睫裏面的眼珠偷偷打量周圍的環境透過微薄的光線他看見一片死氣沉沉的樹林是的這裏充滿死氣這些樹就像是死去的人一樣沒有一絲生氣!
明明有風那樹卻像一副畫裏的一樣連葉子都不顫抖一下。
他看不清樹的顏色和品種只知道四周都是樹大小形狀各異卻全是死氣沉沉的樹垂頭觸到一片像鬼火一樣的紅光乍放自他胸口匪天晨心中猛然一驚剎那間窒息!
“大哥!我們到了不該到的地方。”這時匪火火的腦袋從他的胸膛伸了出來它低細的聲音漂盪在這個詭異的環境裏讓匪天晨毛骨悚然伸手將匪火火提了出來匪天晨蹩着嘴“看來我的預言非常靈驗以前說你像一團鬼火看看現在果然如此不過也好這紅光從你身上出來總比真的鬼火要好得多。”
“我成爲你旅途中不滅的燈火你應該爲此感到慶幸。可是到底是意外還是有人故意引導?你的咒語居然帶你來這種地方?”匪火火邊說邊輕輕撲閃着翅膀意圖回到匪天晨那溫暖的胸膛彷彿那裏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種地方?什麼地方?”匪天晨有些膽怯但他的好奇心更重一邊把匪火火塞懷裏一邊抬起腳想走到就近的那棵樹下看看可剛一抬步腳下竟傳來“嗞”的一響他垂頭一看不禁愕然他的腳下是一片白灰……
這裏明明就是一片草坪自己踩到的明明就是一堆活草怎麼會變成白灰了?
我踩到什麼了?
匪天晨趕緊挪開腳可是他前腳一挪開踏上另一塊堆草上又是“嗞”的一聲腳下的草即刻變成了一片白灰他目瞪口呆!
驚愕中匪天晨馬上用腳試踩其它地方同樣只要一經他腳踩過的草地馬上就會變成白灰!
匪天晨恐慌的回頭這才現自己剛纔一路走來所踏過的腳印已經全都變成了一堆堆白灰……
他猛然跑到一棵樹下伸出顫慄的雙手去觸摸樹杆“嗞”所觸之處又是一堆白灰匪天晨驚愕的收回雙手茫然的看着四周這一片死寂的地方令他心中抑鬱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境頭閃現在他眼前……
那是匪天晨至今記憶中最鮮明的一幕一個黑衣人縱身跳下奇旦河他甚至能看得清楚那人在那縱身一躍時的表情有一種豁出去的義無反顧那是一種強烈的信念!隨着河水漸起的“譁”的一聲巨響奇旦河開始沸騰眨眼間就變得熱氣騰騰。
而滾燙的熱水中遊近的那個黑衣人漸漸遊近卻漸漸變成二個人那是一對夫妻男的將女的託在水面上忍住熾熱的滾燙咬着牙拼命往前遊……
匪天晨甚至能看見那個男人身上的肉在滾燙的熱水中漸漸泛白漸漸失去生機還有他單手頂在上面的女人那痛不欲生的表情……
眨眼間鏡頭轉換匪天晨的面前是奇旦河邊那塊長得像疙瘩一樣的石頭那個瀕臨死亡的黑衣人死死的抱着懷中的包袱和一把劍眼睛正努力的睜開一條縫聲音嘶啞整個人像是剛從熱鍋裏掏出來的活魚一樣全身泛白還冒着熱煙沒被黑袍遮住的地方松下一層層的皮露出快要煮熟的肉看得人心驚肉跳。
蒼老的左手艱難的拉下自己的面紗一張極其蒼老的臉呈現在匪天晨面前那對仍然有神的深藍瞳孔像古丁堡城塔上的那顆藍寶石那麼神聖!
他將懷中的包袱和那把劍塞到匪天晨懷中再用盡全身的力氣抓住匪天晨的手雙手與他的手十指交叉掌心相對……
匪天晨看見一陣透明的氣流從黑衣人的掌心傳透到自己手中這一次他以一個局外人的身份見證這一幕更讓自己觸目驚心!
頓時那黑衣人的臉交錯成另外一張臉這張臉純樸中帶着野性俊逸中帶着堅毅一雙炯炯有神的眼睛裏瞳孔黑得亮像天空中最耀眼的那顆星星帶着執著堅毅的光芒那張臉……根本就是褪卻左額上那塊黑印後的匪天晨……
……
是胸膛上一陣鑽心的疼痛讓匪天晨收回了心緒他的腦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猛的睜大眼睛他感覺到右腳空無自己居然在陡峭的懸崖邊只要右腳一踏下他就會跌落下去摔個粉骨碎身他驚恐的退後幾步回頭身後仍然是一望無盡的死樹林。
天空是漫漫無盡頭的灰暗烏雲翻滾卻只是翻滾似乎永遠都不能擠出雨來因爲這裏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乾燥乾燥得所有的樹草都枯萎到了盡頭一觸即粉!
“怎麼會這樣?我怎麼會到這裏?”
“這是幽冥結界我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裏。”匪火火從匪天晨的胸膛探出了腦袋“這種結界是魔法師爲了掩飾某樣東西而做出的障眼法而這個死亡園林大概就是那個炎王子爲了掩飾他的地下宮殿而建設的。在這樣的結界一般都用一三七天這樣的日期爲期限有的是一天有的是三天有的是七天在這樣的時間內如果進入結界裏面的人沒有逃出去的話就會被自己腦海裏深埋的死別憶象而毀掉結果變成跟周圍所看到的物體一樣。”
“…………”匪天晨目瞪口呆他無語。
“你剛纔退了幾步?”匪火火從蹭了蹭匪天晨的胸膛企圖讓他冷靜過來。
“什什麼?”匪天晨的心緒還在回憶中。
“你想死在這裏麼?”匪火火的聲音突然變得異常冷厲。
“呃——”這一句話像一棵尖銳的針一樣刺在匪天晨心中讓他猛然一驚是啊任務還沒絲毫進展更不要說完成東西還沒送到風騎國父母的死因也還沒查明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
“你剛纔退了幾步?”匪火火再問聲音更加嚴厲。
匪天晨回頭看看自己離懸崖的路肯定的說“三步。”
“嗯三步我們的時間是三天。三天內如果我們沒有離開這裏就會變成像那些樹和草一樣化爲死物然後被人一觸……就灰飛煙滅。”匪火火此刻異常冷靜“你看右邊。”
匪天晨順着匪火火所指的方向轉眼望去心中不禁猛的一顫——那個方向懸崖的半空中懸着三三兩兩的人各形各色男男女女有的穿着高貴的官服有的穿着宮服有的穿着盔甲有的穿得跟他一樣破爛的衣服衣衫不整有人面帶詭異的微笑有人滿臉淚水有人驚恐萬狀……
他們也像那些樹和草一樣就像一個雕塑連頭都不會動但卻是那麼的真實真實得似乎會突然向他跑過來……
(會不會覺得突然轉變離奇環境?出乎意料?別急下面的內容會更精彩!!!)
正文收藏加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