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天傲已經見到門口的顧湘湘,此刻的她像一隻可憐的貓咪般蜷縮在門口的角落裏,看着挺心酸的。
難道那幾通陌生的電話,就是她打的?
她找他肯定有事!
南天傲剛從飛機上下來,他沒有想到顧湘湘會來找他。自從知道她私自辭職後,他暗自生她的氣。她有本事了,想飛出他的範圍控制之內,那就讓她飛吧。他放長眼線,看她能飛得多飛遠多高,總有一天,她會跪着來求他的。
只是沒想到,他還沒有出招,她就要來跪着求他了。
呵呵,骨氣,在這個社會上能值多少錢?
顧湘湘已經看到車內的南天傲了,她並沒有走過去,見他遲遲沒有下車,她猶豫了一下,走到門口,按了密碼和指紋,開了大門的鎖。
大門緩緩地打開,南天傲把車開進去,顧湘湘也跟着走了進去。
南天傲下了車,沒有看顧湘湘一眼,逕自走進屋子裏。顧湘湘默默地跟着走進屋子。
“我餓了!”
南天傲鬆了鬆領帶,坐在沙發上冷冷地說,依然沒有看顧湘湘一眼。
“那我去下點面給你喫。”
顧湘湘說完趕緊走進廚房,找到了方便麪,煮了兩碗麪條,她也餓扁了。
“南南總裁,你的麪條。”
顧湘湘像一個賢惠的妻子,把一碗麪條送到南天傲的面前。
“有點燙,慢點喫。”她又細心地提醒。
南天傲還是沒有正眼瞧一眼顧湘湘,只管着喫麪條。
顧湘湘瞥了一眼南天傲,在一旁默默地喫着麪條。一碗麪條下肚,她的體力恢復了,全身充滿了力量,感覺到精神多了。
南天傲感覺有點累,喫完麪條,他倚在沙發上閉着眼睛休憩。
顧湘湘收拾好後,默默地坐在他旁邊,心裏想着該怎麼開口。時間一分一妙在安靜中流逝。因爲有顧湘湘在身邊,南天傲有種歲月靜好,現世安穩的感覺,他竟然很享受這種美好的安靜。
“天傲”
因這擔心着顧成業的安危,顧湘湘再也沉不住氣了。
“說”
南天傲依然閉目養神,只是從嘴脣邊飄出了冷冷的一個字。
“我我想求你幫我一個忙”顧湘湘鼓足勇氣說出口。
南天傲沉默了一會兒,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神緊緊地鎖住顧湘湘。
“取悅我!”
顧湘湘一愣,沒有明白南天傲這話的意思。
“什麼意思?”
“不懂什麼要取悅嗎?想我幫忙當然要取悅我啊。我高興了,才願意幫你。我想起來了,有個人悄悄地離職,搞得我很不高興!”
南天傲沉着臉,開始秋後算帳了。她緊緊盯着顧湘湘,像一頭垂涎獵物已久的飢餓獅子。
顧湘湘不禁打了個冷顫,她委屈地說:“我我不知道怎樣取悅你!”
“既然你不能取悅我,我也幫不了你。”南天傲冷冷地說。
顧湘湘身子顫抖了一下。她明白如果不能取悅南天傲,那她爸爸絕對是沒救了。
她大致知道取悅的意思:投其所好,他需要什麼,你就給了他什麼,讓他高興。可自己呢?高興這樣取悅別人嗎?雖說這是個中性詞,但顧湘湘始終覺得這是個貶義詞。刻意地去取悅他人,你無形中便失去了自我。
可是,爲了救她的爸爸,所有的自尊和底線都可以拋棄。這個社會本來就是那麼殘酷,不會有絕對的平等。
兩人靜靜對峙着,顧湘湘企圖在對方眼神裏找到些少柔軟,可看到的卻只是堅定。她失望了。思前想後,她屈服了。
對於取悅,雖然她沒有什麼經驗,但也不是什麼懵懂無知少女,沒喫過豬肉,也見過豬走路吧?取悅男人,無非就是挑逗他。
那好吧,她今天爲了救她爸爸,她拋棄一切顧念,豁出去了。
顧湘湘閉上眼睛,先是吻上了他的嘴,不敢深探,然後脣瓣快速地滑了下來,吻着他的脖子。她笨拙地解開他的領帶,好不容易才脫掉他襯衫上的一顆紐扣,然後吻上了他的胸口。
說真的,關於取悅,顧湘湘可真的是沒啥經驗,跟着影視裏的激情鏡頭模仿一番。
客廳裏的氣氛曖昧而詭異,南天傲屏住了呼吸,除了聽到顧湘湘的吸吮聲,一片安靜。
“噗噗”
南天傲忍俊不禁,撲哧地笑起來。
顧湘湘停止了艱難的取悅之吻,抬起頭來疑惑地望着南天傲。
他怎麼啦?
笑了?
笑什麼?
南天傲眯着眼睛望着顧湘湘,臉上的線條柔和了許多。
“傻瓜,你這是在啃排骨頭麼?”
他柔情地撫摩了一下她的秀髮,輕輕地用手指颳了刮她小巧而筆挺的鼻子。
“傻豬,有你這麼取悅男人的麼?笨手笨腳的!讓我來教你,什麼叫取悅!”
說完,南天傲捧起顧湘湘的臉,俯下頭去教她如何接n,教她如何取悅。
就在顧湘湘以爲自己又要被南天傲喫掉的時候,對方卻驟然而停。
南天傲深深地舒了一口氣,他不會這樣容易入了她的套,他就是要吊她的胃口,不輕易答應幫她的忙,這樣她就要經常地取悅他。
南天傲站起來,冷冷地對着顧湘湘說:“等學會了取悅纔來求我!”
說完,他逕直上樓走進了房間,丟下顧湘湘在沙發上發愣。
怎麼辦?取悅?怎麼樣才能取悅他?是不是隻要能取悅了他,她爸爸就有救了?
時間就是生命,她怕顧成業在監獄裏受苦受難,一時想不開,自尋死路。所以,她必須得抓緊時間把爸爸救出來。
顧湘湘銀牙一咬,下定決心豁出去了,爲了救爸爸,要改變,要突破!
她走上樓,走進了以前她曾經住過的房間,打開衣櫃,拿出之前吳媽給她買的那套性感的豹紋比基尼。顧湘湘穿上去照一下鏡子,哎喲,畫面太火辣,連她自己都不敢看。
顧湘湘臉紅心跳,趕緊把比基尼脫了,洗了一個香噴噴的熱水澡,再穿上比基尼。她有一種做賊的感覺,趕緊把睡袍穿上。她覺得自己已經由一個玉女搖身變成了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