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興趣!”林可喻白了他一眼,移動着身子,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我醉了,你送我回家!”霍耀然轉而開口。
他起身站了起來,林可喻暗暗鬆了一口氣。
出了酒吧之後,霍耀然自然而然地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林可喻只想快點把他送回家,然後回家睡覺。
“喂……”
“姓霍的……”
“霍耀然……醒醒!”
“醒醒……”
她喚了半天,他也沒有反應。
她一邊看着前方,一邊上下打量着他,確定他是否是真的睡着,靜靜地觀察了一會兒之後,再次肯定他是真的睡着了,她纔開始下手。
她在他兩邊的褲袋裏摸着,最後確認手機在他右邊手邊的褲袋裏。
她伸手去摸,手指還沒有碰到,這時,突然一輛轎車從後面急速而過,她嚇得一驚,手心裏冒起一陣冷汗。
她一定要把照片給刪掉,絕對不能再留下,讓他好來威脅她。
林可喻一手掌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朝他的褲袋伸去,摸索着。
霍耀然突然動了一動,林可喻嚇得連忙縮回了手,裝作一副若無其事地開車。
過了一會兒後,她嚥了下口水,轉眸迅速地瞥了他一眼,只見他沒有動靜後,她緩緩伸手再一次探入他的褲袋裏。
她摸到了手機,小心翼翼地往外拔着,後背早已是一陣冷汗連連!
就在手機快要拿出來時,她的手突然被人猛地一把捉住。
“女人,你想做什麼?”霍耀然從她的手中拿走了手機,輕挑起眉骨,“這麼耐不住寂--寞?”
“放手!我在開車!”林可喻掙扎間,手剛好碰到了他的。
她嚇得縮回手,雄赳赳氣昂昂,噁心得有些想吐。
霍耀然抓她,林可喻反抗着,轎車在公路上左右搖擺着,她嚇得尖聲驚叫。
兩個人糾纏着,霍耀然見狀,踩下了剎車。
林可喻整個人撞在了方向盤上,因爲****是結結實實地被撞痛了,她差點沒痛暈過去,那是女人最柔軟,最脆弱的地方。
她痛得已經抬不起頭來,趴在方向盤上,手捂着胸口,把霍耀然祖宗十八代都翻出來罵了一遍。
“喂!你怎麼了?”霍耀然伸手關心她。
手指剛一碰到她,就被林可喻給甩開。
“姓霍的,自從碰上你後,我就沒遇上好事!你真是個掃把星!”她氣得破口大罵。
“淡定,生氣會讓女人加速衰老!”霍耀然人畜無害地一笑,“我是你的掃把星,但是我覺得你是我的福星,自從認識你後,我賺的錢更多了!”
“神經病!”她真是要被他活活氣死。
霍耀然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機,翻開看了起來,打開圖庫,開始欣賞。
“你真以爲你把手機上的照片給刪掉就完事了?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一種工具叫做複製!我早就拷貝好在電腦上,u盤上,你光是刪掉手機上的照片是沒用的!”霍耀然邪惡地笑着。
“你真卑鄙!無恥!下賤!臭流氓!”林可喻氣得咬牙切齒,恨得牙癢癢。
“還有別的詞嗎?”霍耀然不以爲然地斜了她一眼,繼續看手機上的照片,“身材還算不錯,就是胸有點小了!”
林可喻已經忍無可忍了,抓起包包就朝霍耀然打了起來。
霍耀然抓住她的包,用力搶了過來,扔到了車後座。
下一秒,霍耀然翻身將她撲倒在車椅上,按下開關,車椅整個倒了下去。
“想要我刪掉照片也行!求我!”他邪魅地撩脣笑着。
“你做夢!”她心裏暗想着,肯定是那一次暈倒被他救了後拍的,“你想發儘管發,我沒在怕的!”
“這麼豪放!你家男人造嗎!”霍耀然邪笑道,萬文昊都沒嘗過她,又怎會知道。
林可喻抬起腳,一腳踹在了他的小腿上,連滾帶爬地跑到了車後座。
霍耀然抓起她的腿,將她整個人拖了回來。
“你放開我!放開……”
“那天晚上的熱情跑哪兒去了?”霍耀然摩挲着她臉龐,玩味地笑着,指間輕解開她身上的白色襯衫,“這裏還痛嗎?”
“嗚啊……”林可喻本來就快痛死了,他再一捏,她痛得失聲驚叫。
“笨蛋,你想刪掉照片,直接和我講啊!我是那種不善解人意的人嗎?”霍耀然突然很溫柔很溫柔地低喃。
這讓林可喻一下子很不適應,但是她很清楚,那所謂的溫善背後是一頭披着羊皮的狼。
她拼命反抗着,“你走開啊!”
車廂裏動靜十分的大,大到整個車都在震動了。
一個大喊着,不要。
另一個則是大喊着,要。
你追,我趕,好不歡騰。
車子還沒有出市區,停在路邊的馬路上,來來往往,車水馬龍。
很快,這輛震動的車子就引起了巡警的注意。
“姓霍的,你夠了!”
“不夠!”
“你不要碰我,放手!”
“不放!”
“不要……”
“你們在做什麼?”這時,突然一道刺眼的光芒從車窗外照了進來,是兩名巡邏的警察。
警察叔叔敲着車窗玻璃,強光照着車廂裏的兩個人。
“我現在懷疑你們兩人在公衆地方行爲不檢,立即離開車廂,高舉雙手走出來!”
林可喻嚇得連忙抓起包遮住臉,她怎麼會這麼倒黴?!
該死的,霍耀然,真是掃把星!
霍耀然打開車門,從裏面走了出來。
“警察,我們是良好市民!”霍耀然邪魅地撩脣一笑,“你可不要冤枉我們!”
“是不是良好市民由我們鑑證!舉起手來,一邊兒蹲着去!”警察冷聲命令道。
“你!出來!”警察冷聲命令着車子裏的女人。
林可喻不情不願地從車上走了下來,警察問道,“我懷疑你們兩人在公衆地方行爲不檢,你們兩個跟我回警局!”
下午五點,警局。
“身份證交出來!”
林可喻和霍耀然乖乖地把身份證放到了警察的面前。
“你們兩個人都喝酒了?”警察聞到了刺鼻的酒味,“酒後駕駛知不知道?”
“我……我只喝了一杯!”林可喻支支吾吾地說着。
“一杯也是有酒精濃度的!”警察冷聲道,“你們兩個是什麼關係?你們兩個剛纔在車上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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