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筱看着近在咫尺的西鑰玄陌冥想了一番,他將我拽到他的房間不會是想把我撕了吧?就像雷人的抗戰大戲,手撕鬼子似的!
梓筱被自己的冥想嚇的後背直冒涼風,眼看着西鑰玄陌一步一步的逼近,梓筱雙手抱在胸前道“你別亂來啊!你若是來混的,我就讓人去報官!”
西鑰玄陌聞言,邪邪的一笑道“這裏哪個官敢得罪本王,本王就要了他的命!”
梓筱嘴角抽了一下,身體靠在了冷硬的牆上,退無可退。
西鑰玄陌挑眉看着她道“你讓本王找得好苦!”
梓筱心中一緊,他還是在乎她的!
下一秒,梓筱的想法就被西鑰玄陌的話弄破碎了“你說,讓本王怎麼懲罰你好呢?是打你一頓板子?還是讓你浸豬籠呢?”
梓筱的嘴角再次抽搐了一下,她硬着頭皮道“那個……那個……浸豬籠好像是對不守婦道的女人的懲罰吧!”
西鑰玄陌的嘴角彎了個好看的弧度道“你跟她們有差別嗎?”
我靠!怎麼會沒差別,姑奶奶我連親還沒成呢好不好,有你這麼血口噴人的嗎?
西鑰玄陌見梓筱臉一陣青一陣白,臉上的笑意愈發濃了起來“怎麼?你不服?”
梓筱瞪着眼看着西鑰玄陌道“是,我不服,你憑什麼說我不守婦道!”
西鑰玄陌單手箍住梓筱的下巴道“你這幾日去了哪裏?那叫澈悠然的男子明顯對你不同別人,難道你當本王瞎嗎?”
梓筱用力掙開西鑰玄陌的鉗制道“那又能說明什麼,那隻是他的一廂情願而已,跟我有毛關係!”
“好個一廂情願!”西鑰玄陌眼裏閃着危險的火苗。
“你不要扯別的,我還沒說你呢,你和那個梓靈不也是不清不楚的嘛,她人呢,怎麼沒跟你一起過來?她不是你的尾巴嘛,你走到哪她就要跟到哪!”
“你喫醋了?”
“哼!我纔不……”梓筱還沒說完,她後面的話就被西鑰玄陌吞進了肚子。
穆慈看着身邊的那晚蓮子羹,一點食慾都沒有,擺擺手對冷月道“拿走吧!本宮沒有胃口,喫不下!”
冷月哀求道“娘娘,你就喫一口吧!從早上到現在,你還一口東西都沒喫過呢,在下去可怎麼得了,你的病纔剛好,應該多喫些補品的!”
冬雪在一旁複合道“是啊娘娘,奴婢知道你心裏苦,可是再難過也是要喫飯的,否則不就正中了那些嬪妃們的意了嘛!”
聞言,穆慈接過冷月手裏的羹碗,勉強喫了一口。
“這樣可以了嗎?本宮並不是堵氣,是真的沒有什麼胃口!”
“娘娘,你是不是還在生*上自從你回來後就沒有來看過你!”
“他來不來看我,是他的事,跟我何幹,無所謂了,若是他有心哪怕不來我也是高興的,若是他無心,來了跟不來又有什麼差別呢?”
穆慈這痛來與不來的理論把冷月給繞暈了,她一拍大腿從地上站了起來,替穆慈打抱不平道“哼!都說男人無情,今兒全是見識了,娘娘一心爲了皇上,可皇上卻從不將娘娘放在心上,我們做女人的真是不容易,憑什麼他們男人可以三妻四妾,而我們女人就要從一而終!”
冬雪反應過來急忙用手賭住冷月的嘴,唯恐她在冒出什麼更嚴重的大逆不道的話來“我的親祖宗呦!你難道想因爲你這張沒有遮攔的嘴害死我們娘娘嗎?”
冷月梗着個脖子道“哼!我說錯了嗎?天底下最無情,嘴薄情寡義的就是男人,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越說越離譜了,娘娘,你快說她兩句吧!”冬雪見治不住冷月,轉頭向穆慈求助。
穆慈搖搖頭道“冷月,不許胡說,你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罷了,可千萬不能說給旁人聽,否則有的你受的!”
冷月轉過頭,一臉哀怨的看着穆慈道“娘娘就是好性兒,皇上這麼對你,你還向着他說話,若是換了奴婢……”
“放肆!”穆慈突然言詞凌厲的說道。
冷月嚇得跪倒在地“奴婢不是那個意思,奴婢只是替娘娘抱不平而已!”
穆慈揉了揉太陽穴,一臉疲憊道“本宮知道你是心疼本宮,可你說話越來越沒有規矩了,這話是我聽,若是換了旁人聽了去,說你覬覦皇上,你擔當得起嗎?”
“奴婢知錯了!”冷月一張臉嚇得鐵青。
穆慈放下湯碗道“知道錯了就起來吧!別一直在地上跪着,若是讓別人看見,還以爲我怎麼你了呢!”
“娘娘若是怎麼奴婢也是應該的,奴婢這回長記性了,以後不敢再亂說話了!”
穆慈滿意的點點頭道“東西可以亂喫,話不能亂說,你要明白這個道理纔好,別的人我就不說了,你瞧瞧冬雪,她每天都在你身邊,跟你一起服侍本宮,你要多向她學學纔好!”
“是!娘孃的話,冷月銘記在心!”冷月抹了把眼淚,從地上站了起來。
“不要因爲本宮寵你,你就可以無法無天,這皇宮裏每日都有勾心鬥角,若是哪日你不小心惹怒了哪位娘娘,就是本宮有三頭六臂,怕也保不住你!”
“是!”冷月抽噎着答道。
“你們下去吧!本宮想一個人好好靜一靜!”
“奴婢告退!”
“奴婢告退!”
二人走後,奴婢側臥在牀上,桌子上的燭光搖曳,忽明忽暗的燭光就像穆慈此刻的心情一樣。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而男人又何嘗不是呢!”穆慈嘆了口氣道。
一晃幾年過去,皇上就像變了個人一樣,再也不會對她寵愛有加了。
麗妃每日陪在皇上左右,他應該不會感到寂寞吧!所以也就不會在寂靜的夜裏再想起她。
兩年前,皇上因做夢夢到自己被刺客誤殺,大半夜從別的嬪妃那裏跑到她的閨房,她當時喫驚極了,在被西鑰玄仁摟進懷裏的那一刻,她才真正體會到了什麼是萬千寵愛於一身,六宮粉黛無顏色。
那時的她是風光的,是幸福的,可是才兩年的光景,皇上已另有新歡,她只不過是宮裏的一顆草,一簇花罷了,只是粉飾後宮的花瓶!
穆慈強忍着沒讓淚水掉下來,如果當初她沒有進宮,也許現在就不會這般痛苦了,她應該會有個一心把她捧在心尖上的人吧!不知那個人現在在哪?懷裏又有什麼樣的美人兒依偎在他胸膛。
不管怎樣,不會有比她更糟糕的了。
穆慈暗自神傷,沒有察覺,房屋的門被人從外面輕輕的推開了。
待西鑰玄仁走近,穆慈才發現了他,她忙低下頭去,掩飾那紅紅的眼眶。
“哭了?”西鑰玄仁雙手扶着穆慈的肩膀上坐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四目相對“怎的又哭了?還在怪朕是嗎?”
“臣妾不敢!”穆慈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跳,鼻音厚重的彷彿不像是她的聲音。
“還說不怪朕,委屈得跟只小兔子似的!”西鑰玄仁伸出手捏了捏穆慈的臉頰。
穆慈吸了吸氣道“皇上怎麼有空到臣妾這裏來了?”
西鑰玄仁覺得穆慈的話很刺耳“你的意思是,朕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嗎?”
“臣妾不敢,臣妾只是好奇,爲什麼皇上沒有去麗貴妃那裏,而是來了臣妾這。”
西鑰玄仁的臉色暗了暗道“難道朕想去哪裏,事先還要跟你交待嗎?”
穆慈冷笑“皇上言重了,奴婢從未這麼想過,只是皇上突然來臣妾這,臣妾還以爲是哪裏做得不對,皇上來訓斥臣妾呢!”
“朕在你心裏就是這樣的嗎?難道你忘了你跟朕曾經的總總……”
穆慈打斷西鑰玄仁道“皇上也說,那是曾經的事了,現在皇上身邊有麗妃娘娘相隨,皇上也不用再需要臣妾了!”
“麗妃是麗妃,你是你,麗妃她怎麼可能取代你在朕心目中的位置呢!”西鑰玄仁低吼道。
梓筱吸了吸氣,你說的真是好聽啊!幾句話說得好像是我不守婦道一樣,你在麗妃的溫柔鄉時可曾想起過我,你與其他嬪妃尋歡作樂時可否想起過我?
梓筱在心裏一遍一遍的問,她不敢問出口,她沒有這個膽量,她只敢在心裏一遍一遍不停的問着,她不能有事,她若是觸犯天顏,她的父母恐怕就有性命危險,可是她滿肚子的幽怨不發泄出來,憋在心裏讓她喘不過氣來,她只能把這中發泄藉助於紙跟筆,或者化成戾氣,這就是一般人不敢接近她的原因。
她身上始終帶着強大殺傷力的殺氣,有種不怒自威的氣勢,強大的氣場,能把二十出頭的猛漢震飛出數米遠!當然這裏面有很大部分的誇張在裏面。
西鑰玄仁見穆慈愣愣的看着自己不說話,他伸出雙手揉了揉穆慈的發心,穆慈條件反射的一把拍開西鑰玄仁的手,事發突然,穆慈也被自己的反應嚇了一跳,忙跪在地上道“臣妾該死,請皇上恕罪!”
“你就真的那麼討厭朕?”西鑰玄仁眼神複雜的看着穆慈問道。
因爲眼神複雜,所以穆慈看不出西鑰玄仁此刻的情緒,只知道自己可能惹怒了天顏。(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