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梓筱將淖爾哄睡着,起身走到西鑰玄陌的營帳中,沒想到卻看到了讓她面紅耳赤的一幕。
營帳中,梓靈握着西鑰玄陌的手,放在自己的渾圓上,西鑰玄陌沒有拒絕,只是面色複雜的看着她。
“你確定嗎?我給不了你想要的!”西鑰玄陌對梓靈說道。
梓靈一臉嬌羞道“我只是想要個孩子跟我做伴!看見楊姑孃的孩子,我好生喜歡,若是有那樣惹人愛的孩子,我死而無憾!”
西鑰玄陌嘆了口氣,推開梓靈道“若是在一年前,我也許會答應你,只是現在……”
“只是現在你有了沐姑娘,所以不行?”梓靈瞬間變了臉,看着西鑰玄陌質問道。
“既然你知道,就不要再提這種無理的要求了,我是不會答應你的!”西鑰玄陌起身朝營帳外走,不想,後背被梓靈死死的抱住“西鑰,你別走,我不相信你對我沒有感情!”
西鑰玄陌轉過身,扳着梓靈的肩膀道“我對你動情那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忘了吧,你會遇見你生命中那個對的人的!”
梓靈摟進西鑰玄陌的脖子,將身體掛在他身上道“我不信,你對我分明還是有感情的,你的反應騙不了我!”說着,梓靈的手向西鑰玄陌的敏感處探去。
再不出來捍衛主權,這梓小三就要反客爲主了!梓筱心裏一橫,嘴裏喊着抓刺客啊,便破門而入。
侍衛們聞聲趕到,看到眼前的一幕都愣住了。
梓靈兩腳纏在西鑰玄陌的腰上,一副驚恐的樣子看着門外的梓筱和侍衛。
梓筱對灼灼的看着自己的西鑰玄陌說道“不好意思,誤會誤會,你們繼續!我們什麼都沒看見!”梓筱說完替二人關上了房門,並在門外大聲的對侍衛說道“你們去那邊找找,切不可擾了王爺和梓姑娘尋歡!”
屋內的梓靈聽到梓筱的話臉一陣紅一陣白,後槽牙咬的咯蹦作響。
“你究竟還要在我身上待到什麼時候?”西鑰玄陌冷着臉對梓靈說道。
聞言,梓靈臉上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扇了一巴掌。
“以後若是你在這樣,休怪本王翻臉!”西鑰玄陌說完,推開梓靈轉身出了門。
梓靈手握成拳看着西鑰玄陌的背影咬牙切齒道“楊歆鈅,我不會放過你的!”
梓靈掛在西鑰玄陌身上的那一幕,不斷的在梓筱的腦海中閃現,梓筱噁心的隔夜的飯都要吐出來了,坐在篝火旁指天劃地道“投懷送抱,虧她做得出來,噁心死我了!我怎麼這麼衰,在我的幫助下,我的男朋友和他的前女友破鏡重圓了!”
“你嘀嘀咕咕的說什麼呢?”王莽離大老遠看到梓筱站在篝火旁指手畫腳的,心裏好奇,走上前看個究竟。
梓筱看了眼王莽手裏拎着的酒道“王莽將軍,你來得正好,陪我喝一杯!”
王莽聞言,忙將酒藏到身後道“軍營中不能喝酒,否則壞了軍紀,是要受軍法處置的!”
梓筱咧嘴道“那將軍拿酒做什麼?該不會是用它來澆花吧?”
“是王爺吩咐王莽拿給他的!”
梓筱不依道“憑什麼我們不能喝只有他能喝?今兒我就喝給他看,憑什麼就他能逍遙快活?”
“楊姑娘,千萬使不得!”王莽看着一步步逼近的梓筱說道。
“什麼使得使不得的,我就是要喝,你給不給?”梓筱伸出手對王莽說道。
王莽連連後退道“王莽不敢!”
“那我可搶了!”梓筱說完作勢欲搶,忽聽後面傳來西鑰玄陌的聲音“王莽,把酒給她!”
王莽見西鑰玄陌應允了,便將酒罈遞給了梓筱。
梓筱仰脖咕嘟咕嘟喝了一大口,然後彎下身咳了個半死“辣辣辣……”
“還喝不喝了?”西鑰玄陌奪過梓筱手裏的酒道。
“不……不喝了……”梓筱被酒精麻痹得失去了意識。
西鑰玄陌將酒還給王莽道“把酒放起來,明天誓師要用到它!”說完將梓筱打橫抱起,朝他的營帳走去。
迷迷糊糊中,梓筱感覺有隻手在解她的衣服,潛意識裏她以爲是淖爾,沒有太在意。
翌日,梓筱被號角聲驚醒,睜開眼的那一刻她徹底傻了,她躺的根本不是自己的營帳,而且她是赤身果體的躺在西鑰玄陌的被窩裏。
用腳想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她又一次被西鑰玄陌喫幹抹淨。
梓筱罵罵咧咧的穿戴整齊出了營帳,營帳外,西鑰玄陌正在給戰士們敬酒。大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架勢。
梓筱豎起耳朵聽着,跟着西鑰玄陌慷慨激昂了一番。
西鑰玄陌身旁站着梓靈,擺出一副正主兒的樣子,梓筱當下醋意大發,她還能再不要臉點兒嗎?
梓筱撇撇嘴,走回了自己的營帳,淖爾還沒有醒,睡得正香甜。
梓筱不忍心吵醒他,脫掉鞋子爬上 牀,挨着淖爾躺下,又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久,臉上突然多了一個涼涼的觸感。
梓筱緩緩的睜開眼,印入眼簾的是西鑰玄陌那張人畜無害的桃花臉。
梓筱轉了個身,背對着西鑰玄陌道“你不去陪你的梓靈,來我這幹什麼!”
聽了梓筱的話,西鑰玄陌笑了笑道“昨晚睡的如何?”
聞言,梓筱大窘,紅着臉沒有接話。
西鑰玄陌大手一撈,將梓筱連人帶被子撈進了懷裏“你不會是把昨晚的濃情蜜意全都忘了吧!”
梓筱裝傻道“什麼濃情蜜意,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西鑰玄陌在梓筱的發心親了一口。
“梓筱身子不自然的向旁邊挪了挪,一臉牴觸的看着西鑰玄陌道“不要用你親了別的女人的嘴 親 我!”
“除了你之外,本王何曾親過別的女人!”
“哼,你自己心裏清楚!”梓筱酸溜溜的說道。
西鑰玄陌撫平梓筱額前的一縷亂髮道“我要帶兵攻打樓蘭了,你在軍營裏好生待着,不準再像上次一樣給我添亂,你若是不見了,我會分心的!”
梓筱抓住西鑰玄陌的手道“現在就動身?”
西鑰玄陌點頭道“是,現在就動身!”
“不能帶我去嗎?”
西鑰玄陌將梓筱的手放到嘴邊親了親道“不能帶你去,我怕會分心!”
“那你要答應我,你要平安的回來!”
西鑰玄陌輕撫梓筱的臉頰道“我保證!”
“那梓靈會跟你一起去嗎?”梓筱酸酸的問道。
“你希望她跟我去嗎?”
“不知道!”梓筱堵氣道。
“老實待在軍營中,等我回來!”
“好!”梓筱看着西鑰玄陌點頭道。
西鑰玄陌走後,梓筱的心空落落的,獨自坐在銅鏡前,梳理着自己的一頭亂髮,視線停留在白若凝脂的脖子上,一大片青紫看得她觸目驚心,該死,這個壞蛋又在她脖子上刻章了!
淖爾睜開迷朦的睡眼喚道“孃親……”
梓筱起身走到牀邊,抱起睡眼惺忪的淖爾道“淖爾,孃親在這!”
淖爾揉了揉眼睛道“孃親,我們什麼時候去救爹爹?”
梓筱颳了刮淖爾的鼻子道“你西鑰伯伯已經帶人去救了,我們留在這等他們勝利凱旋的消息!”
淖爾拍手道“那淖爾是不是很快就能見到爹爹了?”
“當然!”
“太好了!”淖爾抱着梓筱的脖子親了一大口。
“餓了吧!我去叫人把飯端進來!”梓筱起身去廚房給淖爾張羅早飯。
整個軍營只剩下百十來號人留守,其餘的人都跟西鑰玄陌上了前線。
梓筱跟淖爾喫過飯後很是無聊,坐在營帳外面百無聊賴的看天。
淖爾每隔三兩個時辰就問一次梓筱,爹爹什麼時候回來啊!梓筱每次都搪塞道“快了,快了!”時間久了,梓筱被淖爾問得頭都大了,這打仗又不是過家家,哪有那麼快的!
從日出等到日落,又從日落等到日出,梓筱和淖爾眼睛都望穿了,也不見他們回來,流連回來報告戰況的人都沒有。
到了第三日,梓筱實在是坐不住了,她叫來了做飯的老媽子看着淖爾,自己騎上一匹馬趕往樓蘭。
到了樓蘭才知道,樓蘭人打探到西鑰玄陌率衆兵攻城,一早就將城門關閉,西鑰玄陌帶着衆人攻了三天,愣是沒有攻下來,都在離城門三十公裏外安營紮寨了下來。
梓筱的到來西鑰玄陌沒有感到特別的驚訝,他以他對梓筱的瞭解,她應該早就沉不住氣了。
梓筱一屁股坐在西鑰玄陌和梓靈之前,將二人分隔開,梓靈忿忿的起身走出了西鑰玄陌的營帳。
梓筱對着梓靈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道“算你識相!”然後轉頭對西鑰玄陌說道“你用了三天都沒把城攻下?”
西鑰玄陌嘆了口氣道“我們試了很多辦法,火攻、雲梯、箭射,都沒有拿下!”
梓筱撇嘴道“你用這些辦法當然攻不下了?正所謂出奇才能致勝嘛!”
西鑰玄陌看着梓筱道“你有什麼好辦法?”
梓筱衝西鑰玄陌眨眨眼道“一會兒你就知道了!我要回去好好想一想”梓筱說完,起身出了西鑰玄陌的營帳。(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