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電話,她這才推開咖啡廳的門。
她一進門,程月就看到她,立馬對她揮手:“小憶這兒。”
她對她笑了笑,走了過去。
“怎麼樣,身體好了吧?”她邊坐在她的對面,抱歉的說,“月月不好意思,我最近被一些事情纏着,都沒時間去醫院多看你。”
程月不在意的擺擺手:“我們啥關係,還說這些。你要是心裏過意不去,今天下午就陪我好好逛逛。”
“OK!”
隨即她把跟霍卿庭喫飯的事告訴了程月。
這小妮子喜歡熱鬧,並不介意。
況且有帥哥看,她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拒絕。
十二點整,霍卿庭準時出現在約定好的火鍋店。
其實,她跟月月都很喜歡喫火鍋,尤其是那種特別特別辣的火鍋。
這是怕霍卿庭不喫,她還特地發微信過去問了一番。
他說他都可以,大不了喫清湯。
於是,三人拍板,決定中午喫火鍋。
“這邊。”看到齊峯推着霍卿庭進了店裏,施憶立即對他揮手,隨即走過去,接過齊峯的手,推着霍卿庭走了過去。
程月見人過來,出於禮貌,跟着站起身。
不小心對上霍卿庭的目光,她愣了一下。
總覺得這目光有點熟悉,像是在哪兒見過。
“月月,這是霍小少爺。”
“卿庭,這是我好朋友月月。”
施憶爲兩人介紹。
“程小姐你好。”
聽到霍卿庭的聲音,程月恍然回過神來。
像霍小少爺這種精貴身份的人,她怎麼可能見過,應該是她想多了。
“你好。”程月笑着打招呼。
霍卿庭視線在她笑言上掃過,對着她微微點頭。
施憶見兩人客氣,趕緊招呼兩人坐下。
三人入座之後,服務員過來點菜。
施憶和程月經常來這種地方,熟練的抱着菜名。
等兩人點好菜,這纔想起來貌似沒有考慮霍卿庭的喜好。
“卿庭,你看看我們剛剛點的那些菜,有你不喜歡的嗎?或者你還想喫什麼?”施憶轉頭問他。
霍卿庭微微搖頭:“沒有,我都可以。如果遇到不喜歡的,我不夾就行了,你們喜歡喫就點。不用考慮我。”
霍卿庭的通情達理,讓兩個小女生好感度飆升。
一餐飯下來,三人都喫得有點撐。
霍卿庭看着眼前兩個看喫撐了,靠在椅背上休息的小女生,淡淡一笑:“沒想到跟朋友喫飯,這麼有意思?”
施憶和程月兩人對視一眼,彼此看向霍卿庭。
“你在美國都沒約朋友出來一起喫飯嗎?”施憶開口問道。
程月在一旁點頭,很是好奇的看着他。
霍卿庭苦澀一笑:“身體不好,不方便外出。”
他脣瓣微微動了動,程月看着他下巴若影若現的美人尖,驚了一下,不小心碰掉了桌上的筷子。
筷子正好落在霍卿庭的腳邊,她急忙去撿,哪兒知道霍卿庭也彎腰去撿。
一時間,兩人靠的很近,以至於她清晰的看清楚他好看的美人尖。
她真的覺得好像在哪兒見過他?
到底是在哪兒呢?
“程小姐,你沒事吧?”
霍卿庭見她發愣,關心的問道。
程月猛然回過神來,從他手裏拿過筷子,迅速坐直身子。
“沒事。謝謝。”
霍卿庭見她說沒事,這才坐回身,跟施憶交談。
程月坐在一旁,看着兩人,怎麼看怎麼般配。
聽小憶說,這是她的未婚夫。
除了霍小少爺腿腳不方便,其他方面倒是完美無缺。
小憶如果跟他結婚,其實也蠻好的,想到這兒,心臟忽的抽了兩下。
她這是怎麼了?
爲什麼心臟會忽然不舒服?
小憶找到幸福,她不應該是祝福的嗎?
爲什麼她心底竟然會生出抗拒的情緒?
……
在出火鍋店之前,施憶想去廁所,跟兩人打了招呼,自己一個人去了廁所。
程月跟着霍卿庭身側走出了火鍋店。
也許是見氣氛太過安靜,霍卿庭主動開口。
“程小姐高考打算報考哪個學校?”
程月沒想到他會忽然問這個問題。
愣了兩秒,報出自己心儀的學校。
“F大電影學院!”
“你以後想當明星?”霍卿庭詫異的問道。
程月笑了笑:“電影學院裏面可不只是輸送明星,導演編劇也可以啊。我平時有寫小說,所以打算報考編劇專業吧。”
霍卿庭貌似鬆口氣:“這個也挺好的。”
“啊?什麼?”他的聲音太小,她沒有聽清楚。
“沒什麼。祝你考上心儀的大學。”
程月微微一笑:“謝謝。”
霍卿庭看着少女笑顏如花的容顏,眸光微微閃了閃,隨即恢復平淡。
衛生間裏,施憶上完廁所,正要離開,忽然身後響起咆哮的聲音。
“施憶,你去死吧!”
施憶沒想到會忽然出現這個變故,躲閃不及。
來人手裏的酒瓶重重的砸在她的頭上。
鮮血從她的頭上滑落,透過血色,她看到林嬌鳳猙獰的面容。
林嬌鳳她不是被霍權煜關起來了嗎?
爲什麼會在這兒?
“施憶,你個賤人,去死去死!”
林嬌鳳就跟瘋子一樣,揮着酒瓶子,繼續朝着施憶砸過去。
剛剛有防備讓林嬌鳳得逞,這次她有所防備,可頭太暈了,她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急速往旁邊躲閃,有驚無險的避開。
“林嬌鳳,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她警惕的看着她,冷着聲音呵斥道。
林嬌鳳被她忽然冷下去的聲音猛地嚇一跳。
只是看到她頭上不斷流下來的血,就淡定了。
這家死丫頭,今天不被她砸死,也得流血流死。
“施憶,我受的苦,今天全從你身上討回來。”
話落,她舉起酒瓶衝過去。
施憶想躲的,可頭好暈,甚至有什麼在衝破身體想要出來。
是顧邇這個人格嗎?
爲什麼她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來?
沒看到有危險嗎?
不,不能讓她出來,不然林嬌鳳手裏的酒瓶子會再次砸在她的頭上。
她會死的!
顧邇別出來,不準出來!
她一面在跟人格做爭鬥,一面警惕林嬌鳳手裏的酒瓶子砸過來。
“施憶,你去死!”
看到林嬌鳳跑到跟前,手中的酒瓶子朝着她的頭重重的砸過去,施憶驚恐的睜大眼眸。
腦海中閃過一些她記憶中沒有的破碎的畫面。
破舊的房間,她被人毆打……
“不要,不要打了,霍權煜,救,救我……”
你說過很喜歡很喜歡我的,救我!
在她絕望閉上眼睛的時候,他還是沒有出現。
爲什麼每次她需要他的時候,他都不在的?
這一次,也是這樣!
這些記憶是哪兒來的?
難道是顧邇的記憶?
還是她上一世的記憶?
爲什麼她會記不得?
難道她失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