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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我不是你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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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簡直要命了!

  又是深夜又是雨路還得提防巡夜的婆子們還得顧着架在脖子上的袖劍,陸鹿這段行程走的很憋屈也很驚險。

  七拐八彎的也不知走到疙瘩,段勉忽然將她推在一處角落不起眼的耳房前道:“就這間。”

  “爲什麼?”陸鹿還挺好奇。

  “有股好久沒有人住的氣息。”

  陸鹿差點失笑,調侃道:“喲,你屬狗的吧?鼻子真靈,沒人住的氣息都聞出來了。”

  “哼!”段勉回她一個冷哼。

  “哼個屁。你鼻子要這麼靈,怎麼危險氣息沒聞到呢?還不是讓人給戳了幾刀。”陸鹿時刻不忘嘲笑幾句。

  段勉懶得跟她羅嗦,上前扒拉一下,鎖着的。

  “再找。”

  若是以往,他就強闖進去了。只現在不行,他力氣還沒復元,而且這陸府強闖弄出動靜,對他大爲不利。

  “我走不動了。”陸鹿看看夜色,再不回去,就要穿幫了。

  雖然春草當值,也是她心腹,可出去這大半天,藉口不好編啊。

  “走不動也得走。”段勉可不是憐香惜玉的書生們。最看不慣嬌滴滴的女人家。

  “不是說這間嗎?你老怎麼又反悔了,故意折騰人是吧?”陸鹿火起。

  段勉指指門前的鎖。

  “哦,鎖着的呀?”陸鹿走前兩步,撥拉一下鎖,面無表情道:“切,這點就難到你參將大人了。浪得虛名,沒點用!”

  段勉有種想掐死她的衝動。

  卻見陸鹿攤手問:“有細細長長硬一點物件沒?”

  段勉雖然奇怪,還是撐着門從袖劍刀柄纏着一圈絞絲取下問:“這個可以嗎?”

  “總算機靈一回。”陸鹿一把搶過,微蹲身埋頭拿絞絲在鎖眼裏捅了一陣。

  “你在幹什麼?”

  陸鹿百忙中翻他一個白眼:“又笨回去了。”

  “你……”要不是非常時期,他段勉何曾會搭理這麼一個脾氣暴燥的毒舌臭丫頭。

  ‘嗒’鎖開了。

  陸鹿長舒口氣,很是自豪道:“還好老本行沒丟!”

  “老本行?撬鎖是你老本行?”段勉不止鼻子靈,耳朵也尖。

  陸鹿一怔,冷笑:“鼻子倒靈,耳聾吧你?你哪隻耳朵聽到我說撬鎖是老本行了?麻煩不要腦補過度。”

  “腦補是什麼?”怎麼淨是奇怪語言。

  他只聽過食補,醫補,沒聽過腦補。

  陸鹿翻白眼吐口氣,徑直推開門,她沒義務給他普及後世戲語。

  還別說,一股陳舊腐朽氣息撲鼻而來,彰顯着這間屋子確實好久好久沒有生人經過的氣息。

  火摺子的光微亮一閃。

  看清屋子擺設了。

  桌椅板凳俱全,不過堆集一處,有一張榻佈滿灰塵。

  灰塵,到處都是厚厚的灰塵,空氣中也全是經久不散不見天日的灰塵。

  咳咳~陸鹿吸呼道有點堵,捂着嘴嘀咕:“這是人住的地方嗎?”

  “不錯,就這了。”段勉卻很滿意。

  “哦,那你歇着吧。”陸鹿一聽,他都沒意見,自己當然就更沒意見了。

  “等等。”段勉又叫住她。

  陸鹿抖着腿叉着腰,滿不耐煩問:“你又起什麼妖蛾子?”

  “一日三餐準時送來,還有必要的藥。嗯,暫時就這麼多。”段勉擺擺手。

  陸鹿瞪着他怒道:“我不是你段家的丫頭。”

  “別想多了,就你這樣,入我段家倒馬桶的資格都沒有。”段勉冷麪歸冷麪,損起人來也不含糊。

  嘶~捅馬蜂窩了。

  士可殺不可辱!女可罵,不可損。

  “去你媽的!”陸鹿怒從心頭起,抄起邊上一張斷腿板凳就要二話不說砸過去。

  聽慣了她的爆粗,段勉只涼涼道:“一千兩黃金不想要啦?”

  好,我忍!陸鹿放下舉到半空中的武器,重重摔到他腿前哼哼道:“你給我記着。”

  “對了,再找身乾淨合適的衣服帶過來。”

  看到她要摔門而出,段勉又交待一句。

  陸鹿的五爪又癢癢的想揍人了。

  她面目可憎的轉身,誰知段勉低頭自顧的開始解溼衣。

  “你,你幹什麼?你這個暴露狂!”

  段勉很無辜的抬眼,不解問:“你還不走?沒叫你更衣服侍啊?”

  “我,我呸!”陸鹿氣的小臉通紅,咬牙切齒的奪門而出。

  身後,段勉揚聲補充一句:“鎖好門。”

  “要你說?”陸鹿狠狠啐一口。

  她當然知道要重新鎖好門,免得被人看出破綻。

  段勉不自由主就嘴角彎彎,帶出一絲笑意來。

  呃?不對,這丫頭又火暴又脾氣差還貪財,他怎麼,怎麼竟瞧出一絲有趣來?他,他不是最討厭女人嗎?尤其是無理取鬧哭哭啼啼驕氣嫉妒耍小心眼的女人?

  只不過,這個叫程竹的丫頭好像只佔了一樣:貪財。

  陸鹿要忙死了!

  她得先去柴房清理掉痕跡,才能安心回房。

  等她回房,就看到春草又着急又無奈又震驚的等着她。

  “姑娘,你這是……啊?有血?姑娘,你做什麼去了?”春草迎上來又驚的手足無措。

  “噓!小聲點。”陸鹿脫下舊外套,解下雨靴,興奮道:“賺錢去了。”

  “這大晚上的……”春草慌忙幫着她更衣,換上乾淨衣服服侍她梳洗。

  “就是大晚上纔好賺呀。春草,你是知道厲害的,可不許向人透露半個字,不然我們只怕又要被打回鄉下住。”

  “奴婢知道。可是姑娘,你這一晚上……”

  “不該你問的就別問了。橫豎我知道輕重,你只管幫我打掩護就行了。春草,我最相信你了。”給春草冠上一頂信任的帽子,陸鹿就要趴牀上去眯一下。

  春草苦笑不得。

  主僕同心這個道理她還是知道的。主子好,奴婢纔好。

  大姑娘這大半夜偷偷出門,又這大半晌纔回來,她當然要幫着打掩護,不然沒好果子喫的人鐵定是她。

  只不過,她也好想知道真相啊!萬一,漏出點風聲,她也好幫着圓謊呀!

  “行了,困死了,歇着吧。”陸鹿終於癱在牀上,不消片刻就昏沉睡去。

  這一天一夜,累得夠嗆。

  不過,一想到馬上有千兩黃金進賬,她做夢都是咧着嘴的。

  這一夜,益城可不平靜!

  益城的大街小巷可到處是官差守兵,提着燈籠在到處查人,沿着可疑的蛛絲馬跡在可疑人家的門前標上記號。

  益城某處不起眼的院落,更是燈火通明一直到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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