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可知道,蘇姑娘爲何要幫我?”
周亭繼續問道。衆人面面相覷,都不明白周亭的意思。
周亭見狀,繼續道:“那是因爲蘇姑娘心地善良,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這樣一位善良的姑娘,又怎麼會做出紅杏出牆的事情?”
衆人聽後,紛紛點頭,覺得有理。
周亭見狀,繼續道:“再者,據我所知,雍王殿下三年前便不在京城,蘇姑娘又是如何與他通姦的?”
衆人聽後,紛紛議論起來。“對啊,雍王殿下三年前就離開了,蘇姑娘怎麼可能與他有染?”
“看來,這件事還真是潑髒水。”
周氏和柳芊柔見狀,臉色頓時難看起來。
周亭見狀,繼續道:“諸位,你們可不能聽信一面之詞。蘇姑孃的爲人,我周亭可以作證,她絕對不是那種人。”
衆人聽後,紛紛點頭,覺得周亭說得有理。
蘇韻站在一旁,看着周亭爲自己辯護,心中感激。
“周公子,多謝你。”蘇韻輕聲道。
周亭轉頭看向蘇韻,笑着道:“蘇姑娘客氣了,路見不平,自當拔刀相助。”蘇韻笑了笑,她看着周亭,心中暗道:“這周亭,倒是個可交之人。”
周氏和柳芊柔見狀,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只好灰溜溜地離開。
百姓們可沒有那麼容易放過兩人。
“你們兩人可真是道德敗壞,自己貪圖蘇姑孃的嫁妝,竟然污衊,呸。”
“沒想到將軍府中人竟是這般。”
蘇韻看着他們離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周亭見狀,走到蘇韻身邊,輕聲道:“蘇姑娘,你沒事吧?”
蘇韻回過神來,她看着周亭,笑着搖了搖頭:“我沒事,多謝周公子關心。”
周亭笑着擺了擺手:“蘇姑娘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之前你幫了我,我又怎麼能袖手旁觀。”
蘇韻心中微暖,畢竟見了這麼多寒涼的人,周亭是一個知恩圖報的。
蘇韻心中對周亭的出手相助感激不盡,若非有他,今日對付周氏等人,必定會麻煩許多。
“周公子,今日之事,多虧了你。”
周亭擺了擺手,不好意思道:“蘇姑娘不必客氣,我也是順手爲之。”
蘇韻看了眼天色,“天色已晚,我送你回去吧。”
周亭聞言,卻是面露尷尬之色:“不瞞蘇姑娘,我進京趕考,身上的銀子本就不多,這幾日都是在街上隨便找個地方對付一宿。”
蘇韻一怔,她沒想到周亭的處境竟然如此艱難,心中不禁生出一絲心疼。
“周公子,若你不嫌棄,不如先在寧國公府住下,府中客房多得是,總好過在街上風餐露宿。”
周亭聞言,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蘇姑娘,這……這怎麼好意思。”
蘇韻翻着賬本,倒不以爲意。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今日幫了我大忙,我還沒好好感謝你呢。”
國公府空曠得很,多一個人住也不礙事。
說着,蘇韻又吩咐掌櫃:“去給周公子做幾身衣裳,總不能讓他穿着這身去考試。”
掌櫃的領命而去,周亭則是感激不盡:“蘇姑娘大恩大德,周某無以爲報。”
“周公子不必客氣,你我也算是朋友了。”
隨後,周亭便跟着蘇韻回到了寧國公府。
兩人一路上有說有笑,氣氛頗爲融洽。
然而,當蘇韻帶着周亭回到府中時,卻發現府中不大一樣。
還未走進正廳,便聽到裏面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韻兒回來了?正好,雍王殿下正在等你。”
蘇老夫人的聲音傳來,蘇韻一怔,她沒想到謝懷瑾竟然也在府中。
兩人的視線都落在與她一同回來的周亭身上。
謝懷瑾的臉色竟突然沉了下來,話也不願意多說。
“祖母,這位是周亭周公子,今日多虧他幫我解圍。”蘇韻介紹道。
蘇老夫人笑着點頭:“原來是周公子,快請坐。”
周亭有些侷促地坐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有幸與寧國公府的老夫人和雍王殿下同席。
蘇韻則是好奇:“祖母,不知雍王殿下怎麼會在府中?”
近來碰見雍王殿下的次數未免太多了些。
蘇老夫人笑着解釋道:“今日我去宮中找太後孃娘敘舊,回來的時候,不巧荷包被人搶了,正好雍王殿下路過,幫我把荷包追了回來,我便順便請他留下用膳。”
蘇韻聞言,心中對謝懷瑾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原來是這樣,多謝雍王殿下。”
看來又要多欠他一個人情。
“蘇姑娘不必客氣,舉手之勞罷了。”
只不過此言一出,空氣都冷了幾分。
周亭坐在一旁,看着蘇韻與雍王殿下之間的互動,心中不禁生出一絲羨慕。
他雖然出身貧寒,但志向遠大,一直渴望能夠出人頭地。
“蘇姑娘,你今日在綢緞莊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謝懷瑾突然開口道。
蘇韻一怔,她沒想到謝懷瑾竟然連這件事都知道。
“雍王殿下,這件事……”蘇韻正欲解釋,卻被謝懷瑾打斷。
“蘇姑娘不必解釋,本王信得過你。”
飯桌上,他不自覺地變得沉默寡言,連飯菜也喫得不多。蘇韻注意到了他的異樣,卻不明所以,只是關心地詢問他是否身體不適。
謝懷瑾搖頭否認,卻依舊提不起精神。最終,他找了個藉口,匆匆告辭離去。蘇韻感到困惑,不明白雍王殿下爲何突然變得如此冷淡。
“韻兒,你去送一下雍王殿下。”蘇老夫人吩咐道。
蘇韻點頭應下,她起身追上謝懷瑾,輕聲道:“雍王殿下,我送您出去。”
當蘇韻把謝懷瑾送到府邸外,正要目送他登上馬車時,謝懷瑾突然轉身,一伸手,便將蘇韻拽上了馬車。
蘇韻還未反應過來,便感覺一個身影壓來,緊接着,她的紅脣被謝懷瑾冷不防地封住。
蘇韻的腦中一片空白,她從未想過謝懷瑾會如此大膽。
她試圖推開他,卻發現自己渾身無力,腿發軟。
這個吻來得突然而又激烈,讓蘇韻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謝懷瑾放開了她,蘇韻大口喘着氣,臉上的紅暈在夜色中顯得格外誘人。
“雍王殿下,您這是做什麼?“蘇韻的聲音帶着顫抖,她覺得雍王殿下這麼做實在不妥。
謝懷瑾看着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隨即冷冷地道:“那麼就當做是救命之恩的報答吧。“
說完,他便命令馬車伕駕車離去,留下蘇韻一個人站在原地,心亂如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