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眼惺忪,溫熱的呼吸纏綿鼻端,披散的長髮輕輕掃過他的手背,濯焰只覺得他的心跳幾不可查地顫了顫,喉嚨也跟着動了動。首發
果然,她醒來的一聲輕喚,幾乎令他剛剛築起的防禦再次崩塌,讓他分分鐘從君子變色狼。
濯焰深吸一口氣道:“你醒了,可有哪裏不舒服”
子桑菱從濯焰的懷中坐起,方纔後知後覺地發現爲何濯焰是抱着她的,不過這個疑惑也就是一閃而逝,她揉了揉眼睛道:“沒有哪裏不舒服,剛剛睡得很香。對了,你說的副作用我怎麼不記得了只朦朧中有些畫面,仔細回憶又記不起來,好像做夢一樣”
“記不得便不用再去想,總之你的萬里一線牽已經去除,宇文世家的人已經無法追蹤到你。”虧他還在想如何面對她,她卻已經忘了。濯焰覺得釋然之餘,心中竟然微微有些失落。
嗯,他說得對,不過,鑑於她隱約記得的畫面,子桑菱還是試探性地問了一句:“話說,我剛纔沒有習慣性地非禮你吧”
什麼習慣性的濯焰心中一股邪氣上冒,難道他是習慣被非禮的一個這丫頭還真以爲他怕她要不是不想和她牽扯太多,他一定主動給她看看
“沒有。”濯焰在心裏補充道,因爲這次是我先非禮的你。
“哦,那我就放心了,原來白日夢不得信的。”子桑菱一副輕鬆的樣子道:“我蒐集到兩味藥了,那”
“這裏不方便練藥,練藥之地最好了雪山靈泉,所以,你若是身體無事,我們現在便出發。”
“沒事了,你的藥真管用”子桑菱一臉欣賞道:“你真的好厲害,這麼年輕就是練藥宗師了,好好幹,將來一定前途無量”
丁點兒大的丫頭,怎麼學長輩語氣跟他說話濯焰掃了子桑菱一眼,不冷不熱道:“少拿你平常拍馬屁的樣子對我,我不喫你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