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這回碰到一個難纏的學生。以前做家教時也遇到過一些問題學生,但像這麼極品的,這還是頭一次遇到。不過幸好我是有備而來,這之前我準備了自己出的一套綜合水平測試題,之所以這麼認真,是因爲我得對得起這份工資,不然我良心難安。
我從隨身帶的皮包中拿出精心準備的一份試卷,題目不多但各個領域都很全面,足以判斷出學生的綜合水平。雖然我很用心,但她不一定買賬,看到我拿卷子出來,她開始抱怨起來:
“啊,我最討厭做卷子了!”
“這是我出的,不難。”
“不做不做!”
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然後狠聲道:
“你做不做?”
“哼……就知道欺負人……”
迫於我的淫威,她不得不拿起筆,然後像是即將赴死的壯士那樣開始答題。當然,這期間我可不會像傻子一樣監考,因爲我出的題目書上是沒答案的,況且她連書都沒翻過。
於是我起身走到她的書櫃前看看能找到什麼好書,但我剛起來沒多久,她就摔筆大喊一聲:
“都不會!我不想做了!”
我一個箭步回來按住想要逃走的她,另一隻手拿起卷子一看,只見上面畫了個豬頭,然後題目是一片空白。
這下我可火大了,我這麼用心地準備試題,去圖書館,上網查,可沒少費工夫,結果就這樣被畫了個豬頭上去?這丫頭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不知道什麼叫做雞毛撣炒肉絲!
沒理會一直試圖想要掙脫我魔手的劉星語,我直接抄起一旁的雞毛撣準備收拾她一頓。
她見狀立刻知道大事不好,急忙改口道:
“別!別!我錯了!我錯了!我寫!”
但是她一邊叫,掙扎地卻越厲害,我心想這次不給你立威,以後還讓我怎麼當家教?於是我索性狠下心,直接將她掄起面朝下駕在我的腿上,然後對着她那翹臀啪啪揮了兩雞毛撣。
當然我自有輕重,雖然痛但傷皮不傷肉。而且果然如我所料的那樣,她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終於乖乖地不再掙扎。這一刻我有些心軟,但是我知道這時候心軟就前功盡棄了。
“你再哭我就再給你兩下。”
一聽到我的話她立刻安靜下來,我將她放下讓她坐好。寬大的領口使裏面的內衣時隱時現,漂亮的長腿似乎光滑細膩,再加上這淚眼婆娑的摸樣,一瞬間讓我不知該看哪是好。
她像是看着仇人一樣看着我,卻又害怕地不敢做聲,我沒理這些,指着卷子說道:
“你不是恨我嗎,那我告訴你,這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想報仇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或許是我的話激起了她內心的叛逆和自尊心,她一聲沒吭地拿起筆便開始做題目。我心裏暗歎,這丫頭還算是有骨氣,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樣軟弱無能只會把他們的爹坑上,雖然平時嬌蠻任性,但施教方法得當,有朝一日必成大器。
這次我沒再去閒逛,而是坐在她旁邊靜靜陪她做題,而且我發現,她認真的一面比之前更美。在她身上有一種天生的王者的品質,那就是忍。
雖然比規定的時間要超出一些,當她寫完最後一題的瞬間,她露出驕傲的表情,不過很快她又恢復了那種不滿和憤怒的神情。我接過她遞給我的卷子,說了句“不錯”,不過她冷哼了一下,像是在向我抗議。剎那間我們之間原本緩和的關係一下子又回到的剛見面的時候。
我有些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然後拿起卷子仔細地看了看。雖然錯誤有很多,但還是超出了我之前的想象,這丫頭一定是平時不用功,而不是沒能力學好,而對於一個高二的學生來說,這已經很難能可貴了。
我將卷子放在她面前的桌上,一一指出其中的錯誤,並用通俗易懂的語言將類似地錯誤進行總結並且詳細講了一遍。開始她嗤之以鼻,不過後來漸漸被我帶到我設下的情境中去,開始一點點試着反駁我,直到最後跟我爭論。
最終得分是65分,比想象中的好,但是她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我將帶來的那盒德芙打開,遞給她幾個說道:
“來,算是犒勞你的。”
“哼,誰要你假裝好人,你剛纔打我不會忘的,而且這本來就是給我的。”
“哦,是嗎?你要是之前就乖乖做,我會動手嗎?還沒做就說不會,態度問題,該揍!”
“好啊!那現在我做好了,你不是說可以報仇嗎?”
她這話到令我愣住了,仔細一想,之前到是沒有說做了多少分就可以報仇,不過我又不能失信與她,這該怎麼辦呢?我真在思考,不過她誤讀了我臉上的表情,以爲我在生氣,於是趕緊收聲,嘟囔着:“哼…騙子。”
被人說成騙子自然不是件好事,我一咬牙再次抄起雞毛撣,她以爲我又要動手打人急忙抬手護着頭。隨着啪地一聲脆響,她驚叫了一聲,不過很快又十分奇怪似的移開手臂。此時雞毛撣已經斷成了兩節,而被打中的當然不是她。
一陣劇痛從我的手臂傳來,而我也後悔沒有估計好那雞毛撣的堅韌程度,但是既然已經做了,那就不能叫痛,不然會被這丫頭看不起的。此時她十分驚訝地看着我,我的手臂上一道醒目的紅色印痕此時正漸漸擴大。我忍住痛然後對她說:
“你這下滿意了?”
“……”
我們就這樣對視了許久,她眼中的仇恨變成驚訝,然後一點點變成歉意。
不知過了多久,她起身從牀邊的櫃子裏取出了小藥箱,然後來到我身邊小心翼翼地幫我上藥。在這期間我們誰都沒說話,但是這樣的氣氛卻是從一開始的充滿火藥味變得極爲溫馨。看着她變得這麼乖巧的樣子,我心想這丫頭其實還是挺溫柔的,只是給寵壞了。
“那個……”
“嗯?”
最終她還是先開口說話,我看似隨意地回應她,但內心還是有點想知道她想說啥。
“對不起,老師……”
老師?天啊!她叫我老師?她終於叫我老師了?!
一瞬間我以爲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丫頭是喫錯藥了還是被我嚇傻了?
“啊,嗯……我也有錯。”
總覺得這樣有些尷尬,可是卻又有一種莫名的喜悅,是那種被人認可的喜悅。
見她依舊低着頭,我伸手拂過她的臉讓她抬頭,這才發現她的臉紅撲撲的,在與那彷彿能說話的眼睛對上時,一瞬間我也愣住了,甚至忘了收回手。
大概是這個姿勢太難爲情,她逃也似的匆匆收起藥品,然後想起身送回櫃子裏。不過就在這個時候,她驚叫了一聲,似乎是重心不穩,整個人都朝後倒去。我本能地起身去接,雖然有些緊迫但還算是有驚無險地接住她了,可是現在這個姿勢似乎是公主抱吧?
柔軟而又溫暖的身體令人心跳加速,再加上她本能地摟着我的脖子,讓我的呼吸也變得不自然了。
“啊…啊……那個……”
此時她的臉早已紅透,而我估計也好不到哪去。她很輕,毫不費力地就可以抱起她,望着她有些凌亂的髮絲,以及時隱時現的領口,一瞬間一種邪惡的念頭浮現在腦海裏,靠在我胸口的她呼吸似乎有些錯亂,而且身體漸漸開始發熱。
我看着她那微微抖動的睫毛,不由地吞了下口水。而她也在不安地回視着我,最後索性將眼睛閉上。我心裏一驚,難道這就是傳說中可以推到的信號嗎?這一刻我已經考慮不了這麼多了,迎着那溫熱的氣息我漸漸將臉靠了過去。
“老、老師……”
“啊……”
聽見這個稱呼,彷彿一道電流通過我身體,原本還在混亂中的我立刻清醒過來。她終於肯叫我老師,這就說明她對我的信任和認可,而如今我卻企圖對她做出這種事,這又和人渣有什麼區別?
我暗罵自己根本不配被稱作老師,不過幸好我沒有將錯就錯。
大概感覺到沒有等到該來的東西,她像是迷途的羔羊那般有些迷茫地睜開眼。這一刻我恢復了正常,對她微微一笑,然後走到她的公主牀前,小心地將她移動到上面:
“今天就到此爲止吧。”
“嗯……”
她將一旁的被子拉過來遮住紅透了的臉,露出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心想這丫頭也有這麼可愛的一面,剛纔真的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後悔。但是此地不宜久留我還是知道的,草草地收拾一下我匆匆離開劉氏莊園。臨走的時候小丫頭還有些羞澀地叫住我,支支吾吾地找我要手機號碼,我當然想都沒想告訴她了。
一想到剛纔那令人心跳不止的一幕,我就有些口乾舌燥。畢竟這是這些年來第一次和女性這樣如此親密地接觸。雖然之前和林露露也有過類似舉動,但都因爲我有賊心沒賊膽而停留在表面階段,而且現在我也不想再提起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