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血脈相連的感覺,那種父女之間的牽連,即使面前的墨子硯一動也不能動,可是東方寧心就能感覺得到。
她總感覺墨子硯在看她,在對着她笑,在對她說:無論你是誰,你都是我的女兒,我以有你這樣的女兒而驕傲。
忍不住,東方寧心終於忍不住心中的苦,明明知道墨子硯早已死了,可是看到那栩栩如生的蠟像時,東方寧心卻是感覺墨子硯活着一般。
她的父親呀,爲了天曆鞠躬盡瘁,可到頭來卻是那般下場,東方寧心一邊擦拭着墨子硯的蠟像一邊心在滴血,在看到墨子硯那青絲中的白線時,終於是無法控制,失聲痛哭。
墨子硯的十二個親兵,看着倒在雪天傲懷裏的東方寧心,看着一動也不動的“墨子硯”,一個個心裏更是酸楚不已。
“我們出去吧,讓公子和小姐多相處一下,他們父女十六年沒見過了”墨子這話,說的自己亦是心傷不已。
十六年,最苦的應該就是墨言了,他們這十二人至少都陪在公子身邊十幾年,可是墨言呢?她一出生就沒有見過父親,這是她第一次見。
十二個親兵悄悄的走了出去,無涯與小神龍也默默的跟在身後,這一刻他們似乎能理解東方寧心的痛。
十二個親兵分成兩排站在這營帳外,身如松柏提拔不動,那樣子就如同十六年,他們守在墨子硯的身邊一樣。
小神龍與無涯則站營賬外,看着蒼穹山的風景,站在這裏有一種天地掌中的感覺。
營帳內,雪天傲輕拍着東方寧心的背,有些生硬的安慰着。
“你的父親,他是一個睿智而豁達的人,他早就明白自己會有這麼一天,你看,他依舊無悔不是嗎?”
這世間不缺天才,卻缺少天才成長的空間,墨子硯雖才華無雙,可卻很少表現出來,唯一的驚世之舉就是那“地下皇城”,和當年天耀與天曆一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