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長空苦思神祕老人的打算時,來雲客棧外一個積極忙忙的和尚衝了進來,在大堂掃視了一下,跑向靠牆的位置。
這裏有一個醉醺醺的和尚,桌上橫七豎八的擺滿了空的酒瓶酒罈,和尚趴在桌上,右手不停的拍打着桌面,嘴裏喊着:“拿酒來,快給老子拿酒來。”
站在他旁邊的店家,看到這個和尚來了後,急急忙忙迎上去道:“慧圓師兄,你來就好了,你看慧真師兄都喝了一夜了。”
慧圓到:“師弟,我這就把他帶回去。”
他來到慧真身邊,伸手正要把慧真拉起來,可是,卻被慧真用手輕輕一刨,他的手就被推開了。雖然是個小小的動作,卻已經進入了長空的法眼。
慧圓進來的時候,長空觀察了他的修爲,大金剛初期,相當於渡劫後期。而這個叫慧真的因爲喝的亂醉,長空沒有去注意他的修爲,也是因爲很少有修爲高的修煉者會喝醉的。長空也麻痹了一下,當慧圓被慧真輕輕的刨開後,長空纔去注意這個叫慧真的修爲。
這纔看出這個叫慧真的和尚一點都不簡單,他居然是個一劫散佛。
慧圓沒有在次的去扶慧真,只是在他耳邊說道:“大師兄,善怨師叔叫你快回去,又來了一批魔物,叫你三天內把東西收集齊交上去。”
慧真慢慢的抬起頭,深深的吐了一口氣道:“好吧!你先回去,我跟着就會去的。”
慧真語言上並沒說什麼,但是長空從他微小的動作中看出了他糾結的心態。在他深吐氣的時候,他的雙手微微的一握拳,左眼角微微的一動。雖然他掩飾的非常好,可是還是沒有逃脫長空的神識觀察。
長空凝神一動,一道神識輕輕的附在慧真腰間的酒壺上。他想看看他們嘴裏的魔物到底是什麼?
當慧真離開後,店家陣搖頭嘆息的時候,慧圓不知道到哪兒晃盪了一圈又在次回到來雲客棧。在與店家對視一眼後,走進櫃檯後面的房間裏,店家也跟了進去。
在他們左右觀察後,覺得沒有人偷聽後,兩人開始了祕密交談。
店家輕聲的對慧圓道:“慧圓師兄,昨天和今天都沒有人與慧真師兄接着過,上面是不是太小心點了?他可是一劫散仙啊!怎麼可能是奸細呢?”
慧圓把臉一沉道:“有什麼不可能的?如果他聽師傅的話,在大圓滿的時候,提前用魔氣錘鍊自己,他肯定都已經飛神上界了,他活該的!”
店家道:“那跟他是奸細有什麼關係?他一向都是與世無爭的啊!”
慧圓怒目一瞪道:“你的意思是說我在冤枉他了?”
店家心中一愣,馬上回答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哪個意思?我哪兒敢懷疑師兄你呀?”
慧圓道:“這是上面的意思?誰叫他要放走那些魔物呢?”
店家馬上拍馬道:“哪是,哪是!沒有他放走那些魔物,那來我們的好日子。”
兩人對看一眼無所顧及的,哈哈哈大笑起來。兩人眼中的狡詐和姦邪與剛纔判若兩人。一個個裝着魔氣的瓶子被慧圓拿出來放在桌上,店家一個個的收了起來。那眼睛閃動着金錢般的光輝。
慧圓在離開前對店家道:“現在魔物少了,這個東西該漲漲了。哦對了,哪兒怎麼樣了?”
店家道:“師兄你放心,我辦事絕對可靠,雖然現在還不是什麼高級貨,但是再過不久,我們的成效就可以看到了。”
慧圓道:“我們能不能飛黃騰達就靠他們了,知道嗎?萬事都要小心。”
夜間,店家神神祕祕的出了來雲客棧。悄悄的進了北城門邊上一個庭院,他在哪兒與幾人打個招呼後,走進了庭院中間的假山羣,一到暗門在他的法決下慢慢的展現在他眼前。
半個時辰後,他從水裏冒了出來,這裏是個水塘,有瀑布,四周都是樹林。在月光下,此處風景秀美,水中的月亮與天空中的月亮遙相呼應。可是他根本就沒去欣賞這美妙的光景。從水裏走出來後,向東一路狂奔。
一個時辰後,樹林的盡頭,一處山崖,下面濃霧迷漫,深不見底。他縱身一跳,向山崖下落下去,消失在濃霧中。十息後,他出現在一處山崖下的小平臺上,非常小心的有四處觀察了一遍後,打開絕壁上的暗門,走了下去。
昏暗的燈光照射着前面的路,通道兩邊排滿了用鐵柵欄築成的洞穴。一雙雙透着紅光的眼睛,憤怒的盯着他走過去。他微笑的看可看這些眼睛,滿意的繼續前進着。
“老闆,你來了?”一個護衛打扮的人,對他敬畏的打着招呼。他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繼續向下面走去。
他來到一處光亮的石室,裏面一個一身黑色袈裟打扮的和尚,陣從一個怪物身上提取着什麼。瞄了一眼他的到來,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繼續自己手裏的事情。
等到黑色袈裟的和尚,把手裏的事情忙完後,他轉過頭來道:“鄭小東,你不是不信任我吧?三天兩頭的來這裏監督我。”
鄭小東微笑的說道:“黑瘋子,要不是我們收留你,你還能這樣安安靜靜的搞你的研究?在說了,我都一個月沒來了!今天來看看不行啊?”
黑瘋子驚訝的說道:“都一個月了嗎?”
鄭小東把臉上的笑容一收道:“怎麼樣了?別給我說沒什麼進展?”
黑瘋子道:“要想把他們身上的魔氣提高,提純,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成果到是有一點,我也有了一定的信心,到是成功了幾次,不過他們沒幾天就死了,你的叫人在他們死以前把那精純的魔氣給提取出來纔行。”
鄭小東道:“你自己不就可以提取了嗎?”
黑瘋子道:“一個人是幹不了的,必須兩人,一個控制他們爆走,一個提取魔氣。要不容易爆炸,我還不想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