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是天宇帝國新皇帝登基的時間。到處都防衛的很嚴密。後山禁地裏的大多修真者也派了出去守衛。
南山,還是在哪個雨亭,一到倩影在雨亭上落下,她雙眼注視着那雲海翻滾的峯林。藍天悠悠,白雲滄苟。在她那憂傷哀怨的眼神中顯的那麼的蒼白無力。冒失她根本就沒在意那天地的變化,而是陷入自己的回憶當中。
她笑了。不過她是閉着眼睛在笑,她笑的是那麼的甜,那麼的開心。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你是我這生中第一個親吻的女人!”
“你姓司徒?”
“對!司徒長空”
她的眼睛突然睜開,望向天空,“就算是在來一次,我都不會後悔,你等着我很快就會到哪個世界去找你的!這個世界我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了。宇文狂華你不的好死!”這個是她心裏的吶喊。
她爲什麼要怎麼恨宇文狂華?因爲他玷污了她的純潔,雖然他沒有奪走她的貞潔,但是他侮辱了她身體。
她摸着自己的胸口,再聖潔的泉水都無法洗掉她身體的污濁。她恨宇文狂華,雖然他撫養了自己。她在與江強結成道侶的哪天,對她的撫養之情就算還清了,一切也都是該結束的時候了。
她想在哪天自爆修爲,結束這一切。當然她這樣做給宇文狂華的打擊也是最大的。他想找個靠山,強力的幫手鐵定會落空。
城外南山一雨亭,雲霧繚繞獨佔峯。蒼松徭役迎稀客,吾心只爲君來悅。
她慢慢的飄落在石柱前,想再看看自己留下的詩,這是爲他而作,希望他回來的時候能在看到它,但是可能自己已經不在了。
就在這個時候,她激動的全身顫抖。眼睛裏的眼淚在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雨亭依舊在,伊人在何方?”
“空!你回來了?”她想大聲呼喊,但是她也知道怎麼做會給他帶來危險。
現在的她心裏又開始矛盾起來。一邊盼望他能回來,一邊又害怕他回來,他能回來證明他還活着,怕他回來是因爲自己已經配不上他了,矛盾使她糾結。“該怎麼辦呢?他並沒有忘記我,他還記得我。可是我已經配不上她了。師姐,對找師姐!”
她飛快的回到天宇帝國皇宮後山的禁地,找到歐陽語嫣,祕密的進入底下密室,而且還在原來的陣法上加布了一些防偷聽的陣法。
一連串的事情突然發生,歐陽語嫣莫名其妙的看着宇文倩柔把一切都搞好以後才問道:“師妹!你在搞什麼?什麼事情讓你怎麼重視?”
宇文倩柔認真,渴望的望着歐陽語嫣道:“他 他 他會來了?”
“他是誰?你沒生病吧?”當他舉起右手,準備去觸摸宇文倩柔的額頭的時候,看到他那清澈明亮的眼睛時,他的手開始抖動起來,明白的說道:“你 你說他 他回來了?”
宇文倩柔拼命的點頭。說道:“師姐!我該怎麼辦?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其實歐陽語嫣一樣心裏是一團亂,她曾經想過他回來的時候,該怎麼面對他,可是結果是一臉茫然,沒辦法面對。宇文倩柔現在來問她?教她怎麼辦?那不是對牛彈琴,白搭嗎?
兩個人心裏都是一團亂,最後還是歐陽語嫣先鎮定了下來,她說道:“師妹!先不要慌,第一,你是在哪兒知道的他回來了?第二,除了你還有誰知道他回來了?”
宇文倩柔激動的把自己怎麼知道長空回來的事情全部的過程說了一邊。
“你怎麼確定是他回來了呢?要是是別人刻在上面的呢?”歐陽語嫣再次的疑問道。
宇文倩柔非常堅定的說道:“是他!一定是他,我看過他寫的字,和石柱上刻的一模一樣。絕對是他的字體。”
歐陽語嫣望向她,她的無助和彷徨都寫在了臉上。無助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忘記他,彷徨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
歐陽語嫣對焦急的她說道:“他既然在那首詩的後面留下了那句話,說明他心裏有你,也說明他會來找你,你就別擔心了,他會來的。現在你能做的事情就是等待他的到來。”
“可是我,我該怎麼辦?我沒臉見他?我已經已經”宇文倩柔突然的冷靜下來,仰着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對歐陽語嫣平靜的說道:“師姐!我已經決定了,以後你就帶我好好的照顧他吧!”
看着突然變化的宇文倩柔,歐陽語嫣不知她說話的意思。急忙問道:“師妹!你怎麼了?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究竟怎麼了?別嚇唬師姐!”宇文倩柔她臉上的淚水已經擋住了她的容顏。
“師姐!我已經配不上他了,我已經不乾淨了!你就答應我好好的照顧他吧!這裏我已經無法呆下去了,我回門派了,你幫我給師傅說一聲,我走了”說着轉身就要離開。
歐陽語嫣突然向前拉着她的手,說道:“師妹!你想幹什麼?爲什麼不等他,說什麼胡話?我能代替你嗎?什麼配不上他?什麼不乾淨?你到底你你已經被是誰幹的?”她憤怒的問道。
宇文倩柔痛苦無奈的回望歐陽語嫣,臉上擠出一點點笑容道:“我欠的債馬上就可以還完了,反正是誰都不重要了。我走了師姐,你好好的保重,好好替我照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