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歐陽懂言拎了書包向樓下走去。李梅(言媽)正在用早餐,李梅喫着三明治,笑容燦爛的看着懂言從樓上走下來。
李梅:“小言,今天怎麼起的這麼早,叫上翔過來喫早餐!”
“不了,今天還得上早課!我得先走了,不在家裏喫了,一會我去街頭買奕揚、奕宸愛喫的小籠包和牛肉湯,我們幾個說好了,下了早課一起喫!”懂言邊說邊套了一件羊毛襯衣。翔也從二樓揹着書包走下來。
北唐翔:“阿姨,早上好!”翔看到李梅後,趕緊打招呼。
李梅看着這個懂禮節、比自己兒子略低一點的男孩子笑了:“嗯,昨天晚上在這住的還習慣嗎?”
北唐翔點點頭:“嗯,挺好的!”
李梅又對懂言說:“我做的三明治給你們帶上吧!”
“不帶了,都快來不及了,媽,我羽絨服呢?黃色的那件!”懂言在衣架上胡亂找着,眉頭皺到了一起。
“在沙發上呢!我知道你怕冷要穿,就給你放那了!”李梅說着走到沙發前,拿了羽絨服,走過來給懂言穿上,幫他整理了一下帽子。看着日漸挺拔的兒子笑了:“我兒子越來越帥啦!”
懂言露出小虎牙:“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兒子!”
“好了,媽,拜,晚上見!”懂言張開長長的手臂抱了抱媽媽,然後把腿就跑。
“臭小子,你慢點!”李梅看着毛手毛腳的兒子。
懂言和翔揹着書包,騎着他們的銀白色單車,一個穿白色風衣的男孩,一個穿黃色夾克的男孩,他們開心地聊着、笑着。寒冷的風對於他們來說不算什麼,比起他們的年輕似乎一切都是虛談,只是懂言戴了一頂像女孩子們戴的像兩條小辮子似的米白色毛線帽在這個冷寂的季節裏顯得與衆不同,他搖頭晃腦地講述着他的往事,在自行車上也不老實。
“上官奕揚!上官奕宸!”懂言一邊按着鈴鐺,一邊喊。
奕揚推着自行車從車庫中走出來,他穿了一件白襯衣,套了一件紅色的外套。
上官奕揚:“今天早上你倆很準時啊!”
翔左看看又看看:“恐龍呢?讓你弄丟了?”
上官奕揚:“我就是把你丟了,把命丟了,也不能把她丟了!”
“哥,我自行車呢?”奕宸穿了一件淡藍色米色交雜,有心型鏤空的毛衣,外套一件紅色英倫長風衣,頭髮自然散落,從家裏跑出來。衝着奕揚喊。
奕揚回過身:“今天我帶你去,你不用騎車了,早上比較冷!”
“奕宸,你過來,我給你倆帶的飯!”懂言笑笑。招呼奕宸過去。
上官奕宸:“帶的什麼好喫的?”
歐陽懂言:“小籠包和牛肉湯!你先拿着暖暖手,省的一會兒路上手冷!”懂言把小籠包遞給奕宸,自己的手凍得通紅,他搓搓手。
奕宸看了一眼懂言的手,皺皺眉:“你手怎麼這麼紅?手套呢?”
“忘……忘帶了,反正也不大冷!”懂言笑笑,滿不在乎的說道。
奕宸把自己的手套遞給他:“給你,戴我的!”
懂言擺擺手:“我不冷,你戴吧!”
“沒事,反正我又不騎車,再說我還有這個呢!”奕宸笑着衝懂言晃了晃手中的小籠包。
未曾青梅,青梅枯萎,芬芳滿地。
不見竹馬,竹馬老去,相思萬里。
從此我愛上的每個人都很像你。
還好那年,青梅不酸,竹馬未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