芍藥師父的院子安靜了很多天,這些日子裏以來,芍藥師父的情況好了很多。
已經有一點點味覺跟嗅覺。
喝藥的時候甚至有些喝不進去,“這味道太難聞了。”
“師父,你都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連喝個藥都怕。
你自己都還是個大夫呢,這事情要是傳出去讓別人知道了,大家得笑死你。”
芍藥師父板着臉,把藥移到自己面前,瞪着芍藥:“出去出去,別在這影響我喝藥。”
芍藥撇撇嘴:“切,說得好像我不在,你就會好好喝藥一樣。”
“出去出去,再不走,我就將你逐出師門。”
芍藥師父已經有些惱羞成怒。
丫丫剛給他扎完針,把銀針收好,無奈地拉着芍藥出去。
芍藥是個嘴巴閒不下來的人,一出去就又開始說道:“山下的老百姓跟林瀟瀟他們聽說都染上怪病了,比之前的病還要奇怪。
好像就是因爲這個原因大家纔沒到山上來找你麻煩,這麼想想,他們好像病得挺好的。
反正也病不死,就繼續一直病着好了。”
山下老百姓的問題芍藥是一點都不在意的,她又說起另外一件事:“之前林瀟瀟把大長老帶到她的院子裏去,不是說了是要替大長佬解毒的嗎,可是我聽別人說了,林瀟瀟根本就不知道怎麼解大長老身上的的毒,她連大長老中了什麼毒都還不知道。
她只是怕大家知道她救不了大長老,才故意把大長老關在那裏的。
打掃衛生的弟子經過那裏的時候無意中看到了房間裏面,他聽到大長老一直在牀上哀嚎。
他就好奇地戳了一個洞往裏面看。
一看發現大長老都瘦了一圈了,大長老這真是可憐了,竟然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覺得他這樣算不算是活該的呢?”
“不知道。”
離芍藥師父的房間遠一些,丫丫鬆開芍藥的手。
“我去山腳下走走。”
丫丫還沒忘記自己到神醫谷裏的目的,就是想要多見識各種不同的疾病。
之前山腳下人太多,她就算去了也接觸不到病人,還會被針對,她也不去自討沒趣。
可現在不一樣,林瀟瀟帶頭的那些人都沒時間,鎮上那些老百姓也連來求醫的時間都沒。
此時,她在山谷內,可以說是想幹什麼都行了。
芍藥給師父煎了這次的藥,還得去完成師父給她佈置的任務。
沒空陪丫丫下去,看到丫丫走了,還不放心地叮囑了幾句,要丫丫一定要小心,看到其他人就趕緊跑回來。
一一:“那個芍藥平時除了說話都不動腦的吧?跟你也認識了這麼久,竟然還覺得這山上有人能對付你?”
丫丫:“大概吧。”
自從左統領他們住到山谷裏來之後,丫丫這是第一次光明正大地離開芍藥跟她師父的院子。
下山的路上碰到朝着山上走來的左統領跟他的兩個侍衛。
丫丫在京城的時間不長,左統領就沒見過她,驟然看見,他們三人都瞪大了眼睛,定住腳步,一臉震驚。
“好美的姑娘!”
“好像仙女!”
“好漂亮!”
“比京城第一千金還漂亮!”
“比公主還要有氣質!”
幾個人跟丫丫之間有大概五十多米的距離,故而並不擔心丫丫會聽到他們說的話。
一一還記得他們,提醒丫丫::“宿主,是京城來的三個人。”
丫丫“嗯”了一聲,“知道了。”
說完,面無表情,若無其事地繼續朝山下走去。
下山的路很窄,三個人並排走着已經是極限了。
左統領他們三人剛纔有事要說,就並排走着,定住腳步之後,也是並排站着。
丫丫走到他們面前,他們三個人還是像木頭一樣定着。
雖然他們這副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樣子還挺討丫丫歡心的,只是,她過不去。
丫丫“咳咳”了兩聲,說道:“麻煩讓開一下。”
她是要下山,又不是留在這裏給人看的。
“啊,不好意思,姑娘,請……請……”
左統領第一個反應過來,側過身讓丫丫走過去。
丫丫走了之後,他們又盯着丫丫的背景看了很久纔回過神來。
侍衛一號說道:“沒想到這神醫谷裏還有長得像是神仙一樣的姑娘。”
侍衛二號:“要是這位姑娘去了京城,定能掀起京城的一陣腥風血雨。”
左統領點點頭,深表同意。
說回正事:“我們先上去吧,看看那上面的人有沒有老谷主的消息。”
“對,神醫谷的新谷主醫術顯然沒有老谷主的好,雖然這新谷主說了鎮上的老百姓是因爲中了毒王谷的毒藥,毒王谷的毒藥太過霸道,她纔沒法治療。
可這些都是藉口而已,連這樣一個看起來毒性應該不算太大的毒都解不了,就這樣的醫術,哪夠資格當谷主。
想要治好小侯爺的病還是得老谷主出手纔行。”
丫丫並未走遠,只是拐了個彎,看到樹下有一朵靈芝,走過去彎腰摘靈芝,聽到左統領他們的對話。
動作頓了一下,馬上又恢復正常。
一一也聽到了,開口:“宿主,他們是來幫沈慕晗找神醫回去治病的吧?
聽他們的意思是還想過要找林瀟瀟過去?”
“嗯。”
丫丫拿出匕首割下靈芝。
只是一株幾年份的靈芝,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丫丫隨意地將靈芝丟到系統揹包裏面。
“你說他們能找到神醫嗎?”
丫丫覺得一一可能是年紀大了,越來越八卦了。
想了一會,還是很好心地回答它:“也許會找到吧,之前不是說老谷主回來了嗎?不過我對這老谷主不抱什麼希望。”
神醫谷於丫丫而言只是庸醫谷而已。
谷主就是庸醫之首,說不定醫術還連芍藥師父都不如。
“與其找神醫過去,不如直接找我師父過去。”
丫丫想到老頭,順帶說了一句。
說話之間,她已經走到山腳下。
跟前幾天的門庭若市相比,今天這兒很是冷清,除了守門的人就只有兩個佝僂着身體的人在門外苦苦地哀求守門人。
“求求你讓我進去行嗎,我想去找老谷主,我老伴的身體快堅持不住了,只有老谷主可以救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