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時三刻。
室內檀香縷縷,幽昧的氛圍在暖塌上輕輕撩過。半卷的珠簾被銀魚狀掛鉤親暱地挑起,微微泄露了暖塌上醒目的一景。
一個神色略顯慵懶的少婦斜靠在紅木牀柱旁,青絲散亂,男性寬大而勝雪的白色長袍披遮在嬌嫩的身上,半遮住了粉嫩的肌膚。
“雲”沐小桃呢喃一聲,微微傾斜身子,倚靠着欣長而有力的臂膀,散亂的青絲潑灑在凌雲欣健的胸膛上,柔柔的。
俊秀有爲的男子,溫柔一笑,抬起如玉的指尖,輕柔地挑撥開嬌妻額前細碎的柔發。他,眉目含情,纖長的玉指緩緩沿着秀美的容顏滑落到玲瓏耳垂的青絲旁,勾指一挑,纏繞在手中細細撫摸,如同撫摸在她那滑潤粉嫩的肌膚上。
“雲,你真的不打算娶那個藝妓嗎?”雖然昨夜,雲已經把前因後果詳細無誤的告訴了她,可是她還是無法去平息心中的疑慮。
“我只愛你。”姣彎的溫脣輕輕吻上小桃額前的碎髮,深情的黑瞳中泛着淡淡的寵溺。修長的指尖輕輕勾開小桃玉背上披掛的長袍,似雪般翩飛的長袍沿着細嫩的肌膚緩緩滑落,褪及到隆臃的腹部,毫無瑕疵的玉背又一次坦露在清風中,含情的指腹幽幽地遊弋在水嫩的玉膚上,試圖尋找最柔軟的‘落腳地’。
“雲,你猜我們的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呢?”細柔的小手攀爬在健美的肌紋上,抬起期待答案的眼眸,問。
“女孩吧!”欣長的指尖,抬起,輕刮一下嬌妻的俏鼻,溫柔一笑,“我希望她長得像你。”
“這樣啊!”沒有得到期待中的答案,沐小桃漸漸噘起了翹脣,不滿地嘟囔着,“我倒希望是男孩子,像你一樣。”
這樣不好吧!
俊魅豔柔的面龐上泛起淡淡的尷尬,像他?!不是吧!他甚至能想到未來的某一天,獨棠山莊出現了一個故作深沉的小大人,一身白衣,手持雪扇,長身倚佇在柳絮翩飛的樹下,對一羣花癡級女子施展勾魂媚眼秋波功。
想到這,凌雲不禁打了個冷戰。
“雲要不--”沐小桃從凌雲身旁坐起,古靈精怪的眸子裏流過一絲賊賊的朔芒。
“想都別想。”凌雲立即板起臉來,冷哼一聲。
“人家只是想一下下。”沐小桃故意裝柔,可憐兮兮地伸出一根手指頭在俊魅的面容前搖搖。
回覆她的只是又一聲冷哼。
凌雲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嬌妻,嗜賭如命的她,一定又想打賭了。如果他的預感不錯,打賭的內容一定是很無聊地想猜猜他們的孩子是男是女。
他不願意啊?
狡詐的黑眼珠賊兮兮地沿着眼眶轉了一個圈圈。
“你一定是怕這次會賭輸了,有損你‘賭聖’的英名,所以不敢接受挑戰,對吧!”沐小桃很識大體地拍拍俊豔的面龐,彷彿很明白當事人的心聲。
“激將法對我不管用。”薄脣中逸出涼涼的諷刺聲。
不管用嗎?
俏皮的黑眼珠又一次賊兮兮地轉了一個圈圈。
“雲”親暱地柔喚着,順勢將馨軟的嬌軀撲到健碩的胸肌上,水嫩的紅脣一點點朝薄脣處移近,亮麗的眼眸中流淌着曖昧的柔情。
突然,絕魅的俊臉倏然抬起,翹彎的薄脣輕刷上水柔的紅脣,如同蝶翼的翅膀,麻麻地,隨即又極快地側過俊容,嘴角揚起了更大弧度的笑容。
可惡,明明應該是她先引誘他犯罪的,可是中途偏偏被他先偷香了。
“美人計嗎?”邪魅的俊臉又一次迎上有些搵怒的秀顏,頗有些意興盎然。
一而再,再而三的小伎倆被輕然揭破,讓積壓憤怒的小桃眼底燃起熊熊滔滔的怒焰。
敬酒不喫,她可要上罰酒了。
“凌雲,你到底賭不賭?”沐小桃撲騰一聲,猛然坐起,雙手掐腰,如同市井潑婦罵街的架勢,那頤指氣使的模樣差點讓凌雲噴笑出來。
凌雲沒有回答,只是將欣長健碩的臂膀交疊盤墊在枕窩處,挑起淬墨般的眉梢,悠然地看着野貓發飆的姿態,甚至更愜意地欣賞着完美的‘美景’。
只穿着繡絲牡丹肚兜的小桃惡狠狠地盯着閒適的男子,又怪異地沿着凌雲興味的目光朝自己身上望來。
“啊--”屋檐上空都能聽到一聲刺耳的尖叫。
此刻沐小桃歪躺在錦被下,滿臉通紅。
她剛纔,好丟人吶!
不要想了。
鴻暈的朝霞在馨白的嬌容上慢慢沾染,最後蔓延到頸下,甚至全身各處。
她居然忘了,她只穿了一個牡丹繡花狀的肚兜,並沒有穿褥褲。
可是剛纔,她居然翹着腿彎
那個傢伙,他怎麼可以看那裏!
雖然沐小桃已經過着婚後的美滿生活,但是歡愛之潮還是讓她止不住的羞澀。
他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老天吶!沐小桃發出一聲淡淡的挫敗聲。
這個傢伙,居然軟硬不喫。
怎麼辦?
不能打賭了。
哎,戰勝‘賭聖’,一直是她心底深處一個小小的心願,可是至今和他打賭都沒贏過。
他只不過比她強那麼一點點罷了。
可是那個一點點似乎很難超越哦!
突然一道狡詐的閃光念頭在小腦袋中悄悄誕生。
就不信連這招你也能躲過!沐小桃惡狠狠地想着。
隨即頑皮的笑眸對上凌雲那深幽的暗眸。
嘿嘿憨憨一笑。
爲什麼那笑容讓他有種直起雞皮疙瘩的感覺呢?凌雲暗自忖度。
“雲,你真的不想和我打賭嗎?”小桃嬉笑斐斐地向凌雲望去,抬起秀白的小手輕撫上龕隆的肚子,一圈一圈地揉劃着腹部,含着兩層的內力,泛起淡淡威脅着。
欺負不了你,還欺負不了你的孩子嗎?
“小桃”低柔的呼喚,仿若魔界使者招魂,絕魅的臉龐上蓄滿沉抑的祕色。
不能被蠱惑,小桃咬咬牙,“賭不?”
“小桃”更輕柔的低喚,眼睛中揚起的邪氣彷彿能使人墜落無底深淵。
“今天必須打賭,不然不然”咬牙,狠心道。
“怎樣?要打掉孩子嗎?”那雙眼已醞釀起似笑非笑的詭焰。
“呃?”沐小桃微愣,放在肚臍處的手漸漸卸下了內力。
恰時,欣長的臂膀倏然間輕摟上小桃的倩腰,一帶勁,將馨軟的身子拉入錦被中,動作輕柔而靈活,不着痕跡地保護着肚中正孕育的小生命。
沐小桃還沒有反應過來,帶着男性氣息的薄脣已如暴風雨般席捲而下,帶着濃濃的懲罰韻味,不停地蹂躪着嬌紅的豔脣,直到她差點窒息爲止。
“下回不準再拿小孩開玩笑了,要不然”絕魅的容顏貼近了幾寸,輕啓薄脣,輕輕威脅道,“我會讓你三天下不了牀的。”
三天?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