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允紳的目光,陰晴不定。
金煥貞的話,敲到了他的心頭上,雖然他不認同父親,也極力與父親保持距離,但是,他的父親畢竟是他在這個世界是最親的人,也是最愛他的人,他並不希望他的父親坐一輩子的牢。
相較之下,當然是父親的安全最重要!
想到這裏,他把刀子收起來,放開金煥貞的手,平靜地道:“成交,希望你馬上兌現。”
金煥貞道:“我會馬上安排的,有什麼事到時跟你聯繫。”
李允紳對房間裏的兩個手下襬擺頭,示意他們離開,然後大步走出去,兩個手下也隨後出去。
金煥貞鬆了一口氣,看向玉碎,桌面上觸目驚心的鮮血和一截斷指,令他眉頭緊皺。
他本想說什麼,但也說不出來了,只是道:“拿上手指,我現在帶你去醫院,也許來得及。”
他走出去,玉碎臉色發白地抓起那截斷指,快速跟在他後面,畢竟,現在不是賭氣的時候!
兩人匆匆地上了車,金煥貞飛速朝醫院奔去。
一路上,兩人臉色極其沉重,都沒有說話。
來到醫院後,玉碎進入整形科,由於金煥貞氣勢不凡且出手大方,專家立刻給她做接指手術。
手術持續了幾個小時,等玉碎做好手術後,天已經黑了。
醫生說玉碎需要住院幾天觀察傷情,金煥貞很大方地取了一大筆現金交給醫院,讓玉碎接受最好的治療和護理,那些醫生和護士的表情,恨不得把他當爹似的。
忙完以後,金煥貞終於坐到玉碎的病牀前,對她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你欠了我這麼多人情,等我想好你要如何還我人情後,我再告訴你!”
玉碎只是沉默地看了他幾眼,又垂下眼瞼,還是一言不發。
金煥貞看着她的模樣,心裏也很沉鬱,道:“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打電話給我。你已經這副樣子了,老實點,別給我惹麻煩!我警告你別亂來,你絕對逃不掉的!”
玉碎還是不說話。
金煥貞轉身走出去,順路進入醫生辦公室,道:“幫我看好病人,有什麼事打我手機。”
見多識廣的醫生一看就知道他是大富大貴的人家,忙不迭地點頭:“您放心您放心,我們一定會全力照顧好病人,不會讓她有事的!歡迎你有空時來看看啊!”
金煥貞點點頭,離開醫院。
他接下來會很忙,要認真拍戲,還要去找父母,請父母去找人爲李允紳的父親求情,他爲這個女人做的,實在夠多了所以,他是絕對不會放開這個女人的,這個女人要有爲了他努力改變的覺悟。
在接下來的三天,他忙得焦頭爛額,根本沒空去醫院看望玉碎,但他每天都會打電話問玉碎的主治醫生,醫生說玉碎的傷勢恢復得不錯,他纔算勉強安心下心來。
這三天裏,玉碎也沒有聯繫過他,他也並不感到意外慢慢地馴服一個聰明不馴的女人,是很有意思的事,他很期待以後的事!
然而四天以後的早上,他來到醫院裏時,玉碎卻不在醫院裏,醫生說她昨夜上已經出院了,不知去向。
金煥貞到處找玉碎,卻再也沒有她的影蹤她真的消失了,再也沒有人見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