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路時,他從口袋裏掏出一把彈簧小刀,輕輕一按,雪亮的刀子就像毒蛇的舌頭,竄了出去,閃動着可怕的光芒。
他不斷把玩着這把小刀,心裏隱隱升起嗜血的衝動。
這是他父親小時候送給他的生日禮物,是專門訂製的極品,鋒利程度不輸給最好的裁紙刀。
這把刀,這麼多年來,只不過用了十次而已,現在,他要第十一次使用。
車子很快開到連鎖酒店前面,兩個男人先下了車,神態自如地走進酒店。
幾分鐘後,李允紳下車,旁若無人地走進酒店,幾名服務驚豔地看着他,似乎想跟上去搭訕,他用眼角冷冷地瞟了她們幾眼,她們便噤若寒蟬地往後退開。
李允紳徑直來到306號房,徑直推開房門。
裏面,先前上來的兩個男人,一個站在窗邊,一個站在玉碎身後,玉碎無路可逃。
李允紳走進房間,把門關上,慢慢走到玉碎面前,盯着她:“每個人都要爲自己所做的付出代價。”
玉碎只是沉默地看着他,沒有說話,沒有畏懼,沒有怯懦。
李允紳掏出手彈簧刀,亮出刀刃,放在她的鼻子邊:“不要試圖反抗,不要試圖逃跑,否則,你的傷,一定會加倍!”
玉碎還是看着他,什麼都不說。
李允紳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把你的右手放在桌面上,掌心向上。”
玉碎沉默着,抬起右手,將右手放在桌面上,掌心朝上。
李允紳道:“五指張開,最好張開大點。”
玉碎把五指張開。
李允紳走到桌子旁邊,盯着她的右手手指,小刀的刀刃一一從她的手指上劃過,並用冷酷的聲音道:“你是學畫畫的吧,這隻手對你一定很重要,如果沒有了拇指、食指和中指,畫畫一定很不方便吧?”
玉碎已經知道他要做什麼了,雖然還是一臉沉默和平靜,手指,卻已在微微顫抖。
李允紳做了一個“切”下去的動作,道:“不過,你沒有捏造事實,所以我也不打算毀了你的事業,所以,我只要你的小指和無名指。”
說罷,他將刀刃放在玉碎右手小指的指節上,對準指節,盯着玉碎的臉。
玉碎臉色有些發白,手指還是微微顫抖,卻沒有逃避,也沒有求饒,只是咬緊了牙着,似乎已接受了現實。
李允紳連眼都不眨一下,手臂往下一壓。
一陣劇痛從手指上傳來,玉碎的整張臉都痛得皺成一團,喉嚨裏也發出低低的呻吟,右手更是發抖不已。
李允紳道:“手放好,還有一隻手指。”
說着,他手上的刀刃,移到玉碎右手的無名指指節上,上下比劃一下,對準指節,準備切下去。
“慢着”
房間門口被踢開了,金煥貞氣喘吁吁地出現在房間門口,目光落到桌面上,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一張臉全變了變得也很恐怖!
他的目光從桌面上移開,落在李允紳臉上,口氣凜冽地道:“允紳,你這是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