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哲洙冷笑:“怎麼與我無關?她可是我前女友,我們到現在也還沒說過要分手。”
金煥貞也冷笑:“你們早就沒關係了,你還有了女友,現在卻說得她好像是你的私有物似的,你不覺得很可笑麼?我跟哪個女人來往,她跟什麼男人來往,用得着向你報告?”
安哲洙臉色也不太好看了,道;“這裏是病房,我累了,有什麼話我們過後再討論吧。”
金煥貞站起來:“你最好忘了你的前女友,好好關心你的現女友,別作無趣無謂的事情。”
說罷,他大步走出病房。
安哲洙盯着他的背影,這個高高在上、眼高於頂的公子哥兒,不會對她認真吧?
哼,怎麼可能!他是不知道金煥貞跟玉冰清之間發生了什麼,但他絕對敢肯定,金煥貞不可能接受得了玉冰清她既不是金煥貞的菜,又曾經是他的女朋友,金煥貞會認真?
金煥貞從醫院出來後,直接開車回校。
回到公寓後,他打開夾放畢業證書的厚書,沒有看到證書,心知證書果真被玉碎拿走了。
再掏出那把刺在安哲洙腹部的小刀,那是一把美工刀,應該就是玉碎用的了毫無疑問,應該就是玉碎刺的!
完全可以想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他要怎麼做?他已經知道了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比其他知道的都多,那幾個被她設計的人,可都是他的朋友,他知道她做出了這麼多瘋狂的事情,該怎麼辦?
把一切都抖出來,大家以牙還牙?他可不想把事情弄得更麻煩,再說了,算是他們有錯在先。
而且,這些“醜事”被別人、尤其是好友知道了,只會更讓人難堪和羞憤,他不想惹來一身腥。
但是有一件事,他很肯定,他不想她跟安哲洙再有任何瓜葛了。
第二天中午,他開車來到醫院,準備去看看安哲洙。
沒想到他剛走到安哲洙的病房外,就聽到安哲洙在跟醫生說話:“是的,我是被人刺傷的,我們出了一點爭執,她就把我刺傷了,然後跑走了,我準備報警”
金煥貞聽了心裏忍不住升起怒火,大步走進去,道:“不用報警了,是我刺傷的,想抓就抓我!”
安哲洙臉色沉下來:“你想包庇犯人嗎?”
金煥貞冷笑,拿出美工刀:“事情發生在我房間裏,我的手上也有兇器,案發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在場,不是我乾的,還能是誰幹的?”
安哲洙皺眉:“你以爲這麼說有用嗎?”
他想讓警擦幫她找出玉碎,要不然靠他自己找,還不知會找到什麼時候。
金煥貞冷笑:“當然有用!怎麼會沒用!”
說着,他從錢包裏拿出支票,刷刷刷填上金額,丟給安哲洙:“解決這種小事,這麼多錢夠了吧?”
安哲洙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冷笑着撕掉支票:“一百萬?你當我是叫花子嗎?你以爲人人都缺錢嗎?”
金煥貞道:“哦,我忘了你也挺有錢的,一百萬搞不定你,你隨便開個價,想要多少賠償我都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