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做了幾個深呼吸後,金煥貞驚魂未定,才又慢慢開動車子,接着問:“赫熙呢?你對他做了什麼。”
玉碎:“下藥。”
金煥貞脣邊露出嘲諷的笑容:“又是偉哥之類的?”
玉碎:“是。”
金煥貞冷笑:“你有這麼笨嗎,這對他來說可算不得什麼壞事!”
不對!這個女人不可能做沒有意義的事情!她他猛然道:“你給他下藥,是想讓他跟什麼人做?”
玉碎吐出三個字:“李允紳。”
“你說什麼!”金煥貞驚得差點跳起來,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你竟然連這種事情都想得到、做得到!你真是、真是”
因爲太過震驚,他幾乎沒法開車了,便將車停在路邊,抽出一支菸來,狠狠地吸。
玉碎還是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金煥貞吸了將近一半,才道:“這麼做,你痛快了嗎?”
玉碎:“是。”
金煥貞又狠狠吸了幾口,道:“你做這麼多事情,就不怕被我們給宰了嗎。”
玉碎:“無所謂。”
金煥貞冷笑:“如果讓你一輩子都不能畫畫,你也無所謂嗎?”
如果真是這樣,她就把所有人給宰了!玉碎在心裏這麼想,嘴上卻沉默不已。
金煥貞盯着她:“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玉碎:“遠走高飛。”
“遠走高飛?”金煥貞一臉嘲弄,“你以爲你逃得了嗎?就算我肯放過你,別人也不會放過你的。”
玉碎沉默。
金煥貞繼續抽菸,直到把一支菸吸完,把菸頭按進菸灰缸,才道:“我再問你,你做到這份上,氣消了嗎?”
玉碎沉默半晌:“差不多了。”
“可是,我的氣還沒有消!”金煥貞轉過身來,揪住她的胸口,把她扯近,惡狠狠地道,“你以爲我會就這麼算了嗎?你想過你要爲此付出的代價嗎?”
玉碎仍然沉默。
這個死女人,真是一點悔改之意都沒有,讓他連想原諒她都沒有機會!金煥貞改捏住她的下巴,把她臉上的墨鏡扯下爲,盯着她的臉:“他們很快就都知道了,你就洗乾淨脖子等着吧。”
玉碎還是沉默。
她是胸有成竹,還是豁出去了?金煥貞把不準她的想法,只是盯着她那雙冷冰冰、黑幽幽的眼睛,想看透她在想什麼,但是,他什麼都看不出。
想到她那厚實的劉海下隱藏的祕密,他心裏忽然一軟,丟開她,坐回去,道:“我再問你,強行把我推倒,坐在我身上,感覺好嗎?”
他就是很在意這一點!她膽敢說個“不”字,他就掐死她,讓她後悔一輩子!
但後面久久沒有聲音。
他有幾分惱怒,道:“我叫你回答!別惹火我!”
他一定是太過震驚,又太過惱怒,纔會覺得有些疲憊和頭暈被她氣暈了!
後面還是沒有迴音。
都到這時候了,她還敢忤逆他!他惱怒地轉過頭,卻猛然對上玉碎的臉,不禁被嚇了一跳:“你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