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廳,楊倩倩看着她離開後,問安哲洙:“她看起來不太高興,你是不是說了什麼讓她不高興的話?”
安哲洙拍了拍她的手:“怎麼會呢,我跟她又不熟,只是閒聊了兩句而已。”
楊倩倩嘟嘟嘴:“聽說你的前女友也是動畫專業的才女,我還以爲你們會有共同語言呢。”
安哲洙勉強笑笑:“我跟前女友前後只交往半年而已,早就沒有任何聯繫了,我現在的心裏只有你哦。”
楊倩倩道:“我知道啊,不過我想,被你喜歡的女孩一定都很優秀吧,我蠻想知道她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安哲洙在她臉上吻了一下:“她是蠻優秀的,不過,遇到你以後,我連她長什麼樣都記不清了,所以,咱們就別再提她了吧。”
楊倩倩偏頭,眨眨眼:“是麼?”
安哲洙正色:“那當然,你什麼都可以懷疑,就是不可能懷疑我的心意。”
楊倩倩挽着他的手,甜笑:“我當然相信你啦!哲洙,我們等下去逛街吧,我想去看看街頭的時尚。”
在心裏,她暗暗地罵,信他纔有鬼!分開不足一年的前女友在他面前坐了這麼久,他竟然沒認出來,一個男人得有多無情無義才能做到這一點啊!
安哲洙柔聲道:“改天再去吧,我等下還要和幾個同學練舞。”
他纔剛剛得知了前女友可能已經死亡的消息,怎麼有心情跟新歡去逛街?
楊倩倩道:“剛纔你還說有空的”
安哲洙道:“我是色迷心竅,忘了還有正事,喝了一杯咖啡纔想起來有事的,不好意思了。”
楊倩倩道:“那就沒辦法了,學業第一嘛。”
安哲洙親了親她:“你最體貼了,真不愧是我最愛的女人!那我們也走吧。”
離開咖啡廳後,他和楊倩倩在岔路分開,隨後去花店買了一束白玫瑰,來到他遇到玉冰清的教學樓下,仰頭看了半晌,慢慢走到玉冰清當年經常坐在那裏作畫的臺階上,默哀。
隨着時間的流逝,玉冰清的影像,在他心裏慢慢地變淡了,可他並沒有徹底忘掉她,尤其聽到她死亡的消息後,他的心,還是隱隱地抽痛。
他知道他有愧於她,可是,歸根到底,是她擅自離開他的,沒有任何說明和解釋,所以不能怪他吧?
哀悼良久後,他彎下腰來,把那束玫瑰放在臺階,慢慢地離開。
玉碎正好從樹林裏走出來,一轉角就看到安哲洙從樓梯上走下來,臉色更難看了。
這棟教學樓很老舊了,幾乎已經廢棄不用,相當於校園景點般的存在,他來這裏幹什麼?
她走過樓梯下,一抬頭,就看到了臺階上那束白玫瑰,這又是幹什麼?
跑上樓梯,她看到白玫瑰上放着一張卡片:致冰清,願上天保佑你!
那是安哲洙的字!
這整花和這張卡片,徹底激怒了玉碎!
啊她嘶叫聲,撕碎那張卡片,然後拿起那束玫瑰,狠狠地摔到地上,抬腳用力地踩了又踩,踩了又踩!
他以爲假惺惺地用一束鮮花,一張充滿“溫情”的卡片,就可以贖罪嗎?就可以洗白嗎?就可以證明他是一個謙謙君子和純情王子嗎?
不會的!在他遭到報應之前,她絕對不會原諒他,死都不會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