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在電話裏像是失控了一樣在瘋狂地叫囂。
傅翰聿簡直都有點怒不可遏了。
“後媽果然就是狠毒,怎麼說,她也是個好女孩,你怎麼能這樣對待她?怪不得她要喝酒,要痛苦,原來都是給你們逼得混蛋!”
說完,他就將電話給掛了。
氣咻咻地坐在那裏,他的眼前一直都是蘇瓊詞眼神裏的痛楚,想想,她整日裏要在這樣一個繼母的眼皮下生活,那會是種怎麼樣的折磨?
惡女人!
那個後媽真的是個史前第一惡!
電話又響了,號碼還是那個,想必是那個老女人不服氣又打電話來了。
本來傅翰聿接了她的電話,就是想讓小詞的家人來這裏,把她給接回去的,卻沒想到,打電話來的是這樣一個主兒。
他怒氣之下,想也沒想,就將電話關機了。
“這樣的女人,若是把喝醉了的小詞接回去,估計她會讓那個姓林的所謂有錢人霸王硬上弓了,然後她自己呢,坐收真金白銀了!那不是等同於逼良爲娼麼?”
他悶呼呼地想着,心裏越發地爲小詞的可憐身世揪着心。
“先生,這女子好可憐哦”
阿依蓮從樓上下來了,邊說,邊搖着頭。
“怎麼了?”
“她喝多了,睡着了,卻一直都是在哭着的,夢裏好像一直在喊着誰的名字”
“阿依蓮,你給她做點湯吧,若是她一會兒醒來,也許是會餓的”
聽阿依蓮那樣說,傅翰聿的心裏更是沉沉的。
他不知道怎麼才能幫助這樣一個女孩子
直言問她,那會觸動她內心裏的傷痛,她是個多要強的女孩子啊!
整整一夜,傅翰聿都沒睡好,關了燈的黑暗裏,老是浮現出一個女子那哭泣着的樣子
“先生?您不上班了麼?”
第二天早上,他正迷迷糊糊地在睡着,門被阿依蓮敲響了。
“小詞,她怎樣?醒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