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想賺多點錢,也幫幫你麼?”
“我說了,錢的事兒我來想辦法,你不用焦急的”
“你怎麼想辦法?難道就是重操舊業,做什麼了不起的殺手?如果小寶貝知道他們的出生用了大舅舅這樣賺來的錢,他們會高興麼?我可不想,我的寶貝一降生,就是帶有負罪感的!”
“哎呀,我知道了,我不會了,再也不敢加班了,我老實在家裏看着你,你這個不安分準媽咪”
兩個人就這樣邊說着,邊走出了那個傅先生的家。
後來,左荌荌才知道,那個傅先生叫傅翰聿,而他想要阿柯去尋仇的那個人竟是他繼母的兒子,他的同父異母的兄弟。
“你啊,幸虧沒去幫着他做那樣的事情,不然啊,你這樣的行爲會讓你良心不安的!
左荌荌很是不滿地對莫劍柯說。
“你啊,那小腦瓜裏裝的啊,都是什麼善良啊,什麼規則啊,其實啊,若是我恢復了殺手身份,哪裏還有什麼國際啊,什麼人性的界限?我們殺手唯一的遊戲規則,那就是將任務完成,不管是殺人也好,謀取別的也罷,那都是我們的工作,我們纔不管誰抗議,誰鬱悶呢!”
回到了家裏,莫劍柯將一杯熱奶拿過來,“快點,喝了它!”
“我不喝!”
左荌荌搖頭。
“不成,必須的喝!要知道我可是殺手哦,對待不聽話的女孩子,那可是很有一套的!”
他怪笑。
她也笑,“那好啊,你找個老婆給我看看,我就信你有一套?”
他定定地看着她,定定地看,但是什麼話也沒說,就將她喝空了的杯子拿走了。
“早點睡吧!晚安!”
他的聲音在他的背後傳過來。
她愣在那裏
讓左荌荌沒想到的是,就在第二天,那個叫傅翰聿的人就來了,他說,他是專門來感謝左荌荌的。
“感謝我?好像是我該感謝傅先生您吧?”
左荌荌錯愕。